第68章财产共有(1 / 2)
他总觉得何轶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味,闻到就受不了了,之前他还专门问过何轶用的沐浴露,结果…就是广告打得到处都是的那种洗护品牌,很符合一个dna是直男的男人的选择。
现在他住进来了,也用了同一种沐浴露,他觉得还是只有何轶身上有那种味道,只有他能闻得到的。
过了几天,又是夜里刚睡下,郑雁崑再次敲响主卧的门,何轶拉开一条门缝警惕的看着租客男朋友,“又怎么了?”明明可以发微信说,特意来敲门,可见没安什么好心。
“我房间被子被水泼了,没法睡。”郑雁崑毫不掩饰得意的说道,甚至为了防止何轶提出帮他换一条被子的方案,还补充道:“床垫也湿了。”水泼得很透。
何轶狐疑,“怎么会把水泼到床上的?”他扒着门只露出一张脸,没有要放此人进去的意思。
“我晚上口渴,拿着一杯水喝,结果手滑水洒出来了。”郑雁崑振振有词,案发场景描述完整。开玩笑,错过一次第二次还能不准备完善?
“不信你去检查下。”郑雁崑邀请道,他又不怕的,刚才他已经检查了一遍,确保床垫湿透了明天必须拿去大太阳底下晒一天才行的程度,“反正你是房东,你得解决这个问题。”
何轶对自家男朋友的品行十分清楚,他如果让去检查那就不用查了,结果是肯定的。
“你不能看着我白天那么辛苦赚钱养家,晚上还睡不好吧?”郑雁崑还楚楚可怜起来了。
何轶没办法只好放他进卧室,但是试图让他明白这只是暂时的,“明天你床干了你得睡回去的。”跟这人一起睡,自从在一起后就没有起来后身上不痛的时候…
郑雁崑嘴上嗯嗯嗯的答应着,心里想的却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既然让他睡过来了就没有再睡回去的道理。
他当晚的确很老实,抱着老婆安稳地睡了一整夜,其实和喜欢的人一起睡觉就很补,他也不是一定要做。
当然了,次日早上他还是抓着何轶的手互相帮助了一番,并且由于床头没找到纸巾,他顺手拿了一件何轶放好的衬衫擦拭…质地很软,用过之后经郑雁崑鉴定面料上佳,没有半分劣质材质的挺括感,应该是亚麻的,郑雁崑认为以后可能可以专门买几件作该用途。
等何轶喘着气缓过神来发现,卧室里发出一声悲愤的惨叫,“这是我今天上班要穿的!”
emmm…郑雁崑脑子里不禁开始幻想,要是今天不用上班,他一定会逼着何轶在家就这么穿上这件满是作案痕迹的衬衫…简直太涩了!
可惜老婆他要上班…郑雁崑只好收起满脑子绮念遐想,帮何轶重新拿了一件衬衫,并且专门略过了那些他认为很欲的,虽然其实在他看来都很欲…
何轶也是搞不懂为什么明明是工作场合穿的正装,以前穿从来都没人说什么,怎么在郑雁崑眼里就能联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郑雁崑也搞不懂为什么何轶之前明明也在公司穿过,那时候看着也还好,现在是一想到就受不了。
关键是这天是周五,早上何轶发誓要把郑雁崑扫回客房,到了晚上两个人在外面吃饭,等待上菜的时候郑雁崑突然拿出一份文件,郑重其事的递给何轶。
“这是什么?”何轶打开一看,竟然是郑雁崑那间私募公司的股权转让一半给自己,他惊讶的抬起头道:“你要干什么?”
他原本还以为郑雁崑为早上的事求和打印的什么东西哄他,但是显然不是,这种股权转让文件需要公证,不是一朝一夕能准备好,而且郑雁崑是创始人但不是独家出资,还需要跟他的投资人沟通。
郑雁崑面对他的迷惑,反而很轻松,“财产共有,很正常吧。”
财产共有,这四个字说起来简单,但是何轶知道是什么意思,如果是异性恋人他们可以通过结婚,用一纸证书来财产共有将人生深度绑定,但是他们之间无法适用这种方式。
所以郑雁崑用了他自己的方式,把他的公司与何轶共享,荣辱与共,邀请他深度参与到自己的人生里来,股权的转让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流程,甚至比一对合法夫妻去民政局办理离婚还难。
何轶突然觉得手里的这一叠纸很重,他看着郑雁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百感交集。人生至此,确实有很多人喜欢过他,但是他很确定,可能不会有人这么坚定的想和他一起走下去,度过这一生。
“你快签呀!”郑雁崑催促道,一看何轶都快要哭了,觉得自己男朋友特别可爱,接过文件帮他翻到受让人签字的位置又塞回去,“你这就要哭,那我求婚时候你别当场哭出来啊。”郑雁崑已经想好了一个极好的求婚场合,但是何轶到时候要是哭了,无异于当众出柜,虽然自己是不在意,但是考虑到何轶的性格和业内名声,他最好还是忍回家再哭。
何轶签的时候鼻音很重的告诉郑雁崑:“你那几张卡,我只是帮你代为保管,你要交保管费的。”
“好好好,交交交。”郑雁崑心想,分那么清楚做什么嘛,男人赚钱不就是要给老婆花的?不过他老婆赚太多,所以他也不得不再努力一点多赚点,哎…不由得有点点羡慕起李萧来,李萧一直说35岁就退休,不过是光棍唯一的好处罢了,也没什么好羡慕的。
“还有,你别想因此今晚就可以进我房间睡。”何轶忽然想起来早上的事,特意说明,丁是丁卯是卯,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他并不介意两个人睡一张床上,可前提是这个人不能胡来,工作日不睡一起不就是为了防狼吗。
“好,都听你的。”郑雁崑答应地这么爽快,令何轶感到怀疑,但是此时上菜的小姐姐过来了,他不便多说什么,而且看这人神情也不像有诈。
吃完饭郑雁崑邀请何轶到他的产业去看看:“作为公司并列的第一大股东,你要不要视察下工作?”何轶只在之前装修的时候去过一次,这春去春回都快一年了他还真没去看过郑雁崑现在公司是什么样的。
而且本身离家里也近,去看完步行回家就可以,于是他便答应了。
万花筒基金的第一支产品募集资金三十多亿,业绩表现也很不错,加上郑雁崑发行在即的第二支基金目前意向认购已经破了百亿,因此公司目前有十几个人了。何轶走到其中一个工位,上面的名字是徐孟郗,不由得惊讶道:“这是那个徐孟郗吗?”他说的是当前最炙手可热的大模型公司引力波创始人,此前也算是他们同行,何轶原本是不认识的,但是那是以前。到了今年,或许还有人不知道徐孟郗,但是一定都听说过引力波三个字,业内对这间尚未上市的公司的评价是:一己之力弯道超车美国人工智能的科创新贵
他的名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何轶难以置信又难掩兴奋的看着郑雁崑。
这话恐怕也没几个人能听懂,但郑雁崑就是能听懂,他点头道:“对,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徐孟郗。”他知道何轶有一支基金投了不少算力股,做过深度研究的人肯定知道徐孟郗。
何轶不禁惊讶,难道徐孟郗会入股这家新设立的私募公司,不是他瞧不起自己刚刚成为第一大股东的万花筒,而是像徐孟郗目前的身家和国宝程度,他应该没有动力也没有时间入股,听说有几个海外投资人为了见他都来沪城住了半年,约不出来就想办法偶遇。
何轶有个同学就是其中之一,他听见过小范围的吐槽说这人特别难沟通,像听不懂人话一样,眼睛里只看得见他想看到的东西。
所以…这样的人会跟万花筒产生什么交集令何轶很好奇。
“你到底是怎么说服他投资的?”
“你这么不相信你男朋友的人格魅力吗?”郑雁崑不高兴了,走上前去搂住何轶非要亲下弥补对他心灵造成的伤害。
这人亲脸就算了,还在他脖子上咬,推都推不开。
何轶本来想说没看出来人格魅力,在胁迫下被迫改成了:“不是没看出来,只是觉得他不会被人格魅力打动。”
这还差不多,郑雁崑哼了一声才放开何轶,道出实情,“他男朋友在银行上班,他想帮他男朋友做业绩,但是人家又不要他老是把钱存过去,所以他想让我帮忙开基金的托管户还有代发工资,当然我也有条件,他得高低投一点,还有免费帮我优化我们的机器学习的整体架构,所以也给他安排了一个位子,客户要是来参观也算是背书。”
!!!什么,男朋友?郑雁崑说了一堆,何轶只听到了三个字。
时至今日,何轶仍然不太能接受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就有男朋友,他们这个圈子是什么lgbt的荣誉组织吗——不对,徐孟郗现在不算金融圈啊。
何轶睁大眼睛,郑雁崑见他一脸懵且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笑着解释道:“至于他答应这么爽快,我觉得那是因为当我知道他老婆是男的时候没有表现得很惊讶,毕竟我老婆也是男的嘛,有什么好惊讶的。“
这个倒是,嘴上怎么说对lgbt的包容程度高也比不上这个投资人自己就喜欢同性更可信。
可…“国外本身包容程度就很高吧,他要是介意别人眼光,他俩不能出国吗?”何轶考虑得从来都是从现实出发,最大化两个人的利益,郑雁崑考虑的从来都是——“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去国外的话,你也会跟着去?”——老婆他有没有很爱我。
这人老是打岔,不过何轶现在都习惯了,“你要是不快点说的话,你去国外我一定不会跟你去。”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