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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又一个play(1 / 2)

“难怪,银行的话还是挺依赖圈子和关系的,确实不太好换城市。”何轶感叹,“那他们感情挺好的啊。”

“你为什么对别人的事这么感兴趣,这可是周五晚上!”郑雁崑不满道。

“周五晚上怎么了,不是你把我带来这里的吗?”

虽然何轶的恋爱知识都是从纯情漫番里来的,对于周五晚上去公司根本没有别的想法,但是郑雁崑认为上次都办公室play过一次,老婆应该是明白的…

所以在他猛地扑倒何轶后,他的二次元纯情男朋友才惊讶的发现这个很大很舒服的沙发竟然是用来做这个的!

郑雁崑顺手关了灯,上回开灯虽然刺激,但是把何轶吓得魂飞魄散,饿了他一周。

在郑雁崑堵住他嘴之前,何轶抓紧飞快的提醒他:“你上次已经在办公室……过了!”

在他的认知里,这种事只能在家里做,最好就是卧室…至于其他一切新世界的大门,都是郑雁崑帮他打开的。

“谁说只能一次的。”在他看来,何轶同意周五晚上来就是同意办公室/play的,郑雁崑一面帮他换上皇帝的新衣一面急急说道,“上次是告别play,这次是迎新play。”

何轶竟然不知道办公室play竟然还有这样的细分。

而且郑雁崑准备十分充分,黑灯瞎火的居然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根很柔软的绳子,何轶感觉材质是丝绸的,还没来得及想发生了什么,双手就被绑起来了。

“你绑我干什么?”何轶想挣脱,但是他从小就不会打结,也不会解,他家的生鲜外卖送上来全都是一个个戳破的窟窿…刚开始请的家政阿姨还很纳闷,后来知道这位老板就不会解系住的结…

“我也没有说不做啊。”何轶倒也不是个矫情的人,郑雁崑虽然经常搞出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事,但是他不得不承认…爽是爽的…绑着的话他感觉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不行。”郑雁崑俯下身体在他耳边拒绝,热气瞬间令他耳垂发麻,“你现在可是公司最大的股东,是资本家,来视察公司的时候在办公室被帮你辛苦赚钱的下属见色起意强上了是什么感觉?”

“…”这都什么啊…听到下属两个字,何轶脑子里迅速飘过戴着黑框眼镜的陈笛还有秃顶的梁森…不要啊,真心的!

“…我帮你升职加薪!”才当上资本家的何轶连忙画出大饼。

然而郑雁崑头脑清醒,严词拒绝:“我不吃饼,就吃你。“

劳资关系谈判第一轮就失败了。

郑雁崑心里总有一个恶趣味,总觉得对着何轶这样的禁欲系大美人老板,平时公私分明从来不跟下属一起玩笑,自己要是他的下属一定在心里yy蹂躏他的场景…但是这是他老婆,别人有这种想法被他知道都得把他们头砍了。

这种事只能他做。

中途何轶受不了的时候,郑雁崑还哄着他叫哥哥,虽然他的确是比何轶大几个月,但是由于不到半年何轶认为四舍五入因此从来不认,今天大概是身体上感官被刺激得太狠太超过了,呜呜咽咽的也叫了,然而郑雁崑翻脸不认,并没有停下来让人缓缓,导致何轶把沙发弄脏了…

不仅如此,他还坏心的提醒人家。

反正不管剧情是怎么开始的,最终结局都是何轶在近乎于的哭泣的状态中结束…

现在何轶已经不会赌咒发誓要把这人如何如何了…因此每次都是竖着开始横着结束,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今天郑雁崑也是又是抱又是扶的才把他弄回家。

而等他睡一觉起来郑雁崑总能找到一些他必须理自己的正事,比如次日周六上午,何轶九点才醒,慢吞吞的洗漱完本来一眼都不想看坐在客厅的对着电脑的郑雁崑。

郑雁崑见何轶出来,连忙跑上前去抱住老婆撒娇,“早饭都买好了,全是你喜欢吃的,腰痛不痛?要不要给你揉揉?”

他自知昨晚折腾得太过分,他也不知道简单一个捆绑后两个人竟然都那么兴奋…大概弄脏沙发那件事大概突破了何轶之前能想象的知识盲区…

何轶根本不理他,昨晚他是真的被弄哭了,从来没体会过那种控制不了身体的感觉,回到郑雁崑家就睡了,不过睡前为了避免自己第二天早上起来忘了,特地忍着极度困倦在手机备忘录写下了郑雁崑此人的恶劣行为,提醒自己今天千万不要理他。

但是,郑雁崑马上说之前银石争取那个沙莱国家主权基金做gp的项目,他正在争取,一个人搞不定,急需公司第一大股东亲自指导。

这个…何轶认为应当公私分明,虽然从男朋友的身份上他要晾着此人两天,理不理的下周再说。但是从公事上么…可以先听一听,但还是冷着脸站在一旁没坐,坐着不舒服。

“不符合门槛吧?”何轶已经跟进这个项目大半年,对沙莱主权基金的要求是了解的。

万花筒刚刚成立一年只发行了两支产品,肯定是不符合私募50亿美元以上规模的资质的,但是郑雁崑说他在美国读研的同学荆山可以帮忙。

“不知道他有什么门路,好像和沙莱王室小曼苏尔关系不一般,说没问题。”郑雁崑一本正经的跟何轶说工作,那…作为尚未报备监管的第一大股东也不能毫不关心公司经营吧。

沙莱主权基金可以说是全世界最豪横的机构投资者了,原本要符合它的准入资质是相当困难的,除了基础的规模门槛,还对资管产品持有沙莱本国股票有一定比例要求,资管公司还必须在沙莱当地有办公室,并且满足当地的反洗钱合规要求,总之困难重重。

银石基金作为总部美国历史超过40年的国际一线资管,中国区这块获得资质准入前前后后也花了快10个月时间。

如果说郑雁崑有直通沙莱王室的关系的话,那事情或许会简单得多,因为沙莱王室是主权基金的实控人。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那天在富博人寿,我在洗手间是遇到两个人,一个是中国人样子,一个是中东人,拉拉扯扯的。”自从有了男朋友,何轶对男人间的拉拉扯扯就会带着另一层滤镜去看,以前会和大多数直男一样顶多觉得这俩人是要打架,压根不会多想。

“就是那天他给我做的引荐,那你看到的应该就是他们。”这很好判断,全场没有第二张中东面孔。但郑雁崑回忆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荆山以前在美国念书的时候有什么特殊,“我跟他不是一个学院的,但都是学校华人协会的一起参加过几次活动,他好像是美籍华人,不是那种很出风头但是学习很好的学生,毕业后完全没音讯,那天遇见他我差点没认出来,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了沙莱工作。”

要是以前,郑雁崑是根本懒得跟不熟的同学应酬的,他自己工作以来的战绩很过硬,讨厌他的人也只好从他为人不沉稳太张扬来攻击他,很难从实力上指摘他,而业内消息灵通的人对他的为人都是一副了然的样子,谁叫人家有个新任监管机构主席的妈呢。

其实这也是郑雁崑急于开拓国际市场的原因,他很厌烦别人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他,他这工作又不是别的,都是实打实跑出来的收益率,规模做得大不是很正常吗?

“我本来想建议你和银石联合申报,银石因为之前就在沙莱主权基金的池子里,虽然准入你觉得没问题的,但是还需要在那边设立办事处…实际上你又不需要真的在那边开展业务,白雇人租职场花钱。”何轶想了想道,“他们比较看重的赛道是新能源、储能、先进制造业,沙莱王储很年轻,一直想转型,不想只依赖石油,在沙漠部署了不少发电和算力,恐怕你得做一个全球全天候策略,如果能考虑一些ai和算力板块的股权投资更好,这个公募有限制,反而你们更灵活。”

何轶说完,郑雁崑已经不由分说箍住老婆,“我怎么能运气这么好啊,轶轶你真的比我厉害又这么爱我。”除了老婆,有哪个有能力说这些的人会真心实意的帮他考虑成本,愿意真心实意的人又有谁能有这个见解呢?

郑雁崑运气确实很好。

何轶把他从身上撕下来先去洗漱了,走路还有点疼,真不想理这个人。

郑雁崑这个策略是打算他和徐孟郗合作的,采用全新机器学习深度挖掘因子,荆山那次匆匆见过之后两人又通过邮件沟通过,催他尽快去沙莱一趟,郑雁崑是在等模型有个雏形,所以今天约了徐孟郗来家里加班。

“你不介意家里来人吧?”郑雁崑一面盯着何轶吃饭一面问,如果何轶不愿意的话他只能去公司,但是那样的话就一天见不到老婆了,他也不是很乐意——他非常希望工作间隙一抬头就能看到何轶,不管何轶在做这么都行,不理他也行。

好在何轶今天只想清净点,他有几本书一直想看的,有人能牵制住郑雁崑再好不过,当然没意见。

徐孟郗戴着厚厚深度近视眼镜,穿一件估计是他们公司发的文化衫,脚蹬一双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运动鞋背着一个双肩包就来了,要不是他很高,何轶甚至会把他当成一个高中生。

他的确不好沟通,主要原因是他压根就不说话…他的意思得靠猜,就算偶尔开口,也是没有前因后果的。

但是出人意料的他跟何轶倒是沟通很顺畅,中午吃饭的时候,郑雁崑订了一家何轶爱吃的酒楼的饭,特地点了一些柔软流质的食物,也是专门给何轶点的,毕竟做过之后内啥还是要保养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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