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求婚失败了…(1 / 1)
毕竟,何轶以前是直男,郑雁崑理解他取向的审美是固定的,就算何轶喜欢上自己,那也是心理层面,不代表对同性会自然而然的令他产生生理冲动。
所以。
没有比今晚更好的夜晚,郑雁崑想。
而何轶目光四处搜寻了下,电梯间实在是找不到任何趁手的工具,不然他发誓会把这有伤风化的人那玩意儿敲掉。
“我们回酒店吧。”郑雁崑拉着何轶往外走,老是在别人家酒店电梯间里拉拉扯扯像什么话,文明人做事情都是回自己房间的。
“不过我们在一起真的不会被处罚吗?”何轶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可是监管爸爸啊。”他说的是被李雯处罚,即便是明星基金经理,对监管爸爸也是心存惧怕,毕竟这位爸爸掌握着生死大权。
郑雁崑提醒他道:“是妈妈。”
…
两个人住的酒店倒是很近,就是离这边五六公里,不远不近,但恰好在两个不同的商区,八点多仍然有些堵车。郑雁崑难得安静一会,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临到下车,郑雁崑突然说让何轶先回,他要回自己房间拿个东西。何轶给了郑雁崑一张房卡,但是总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在一起几个月了,何轶对于郑雁崑的认知逐渐立体化与具象化,总之这人要是不坏,那就坏了,肯定是工作不顺心。
像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还亲出那样的反应…按照郑雁崑的个性,这会应该火急火燎,然后不舍昼夜才对吧…然而他说他有事,何轶总觉得不太对劲。
该不会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不过何轶虽然心里犯嘀咕,但是这种话要是问的话怎么听怎么像暗示…
还是不要了。
况且今晚对他来说,也是突破人生的风控规则的,他需要缓一缓。何轶的内心并不像他刚才在陆择面前的那般风平浪静。
他的人生在和郑雁崑未发生交集的前28年里,作为一个坚决不闯红灯的行人,连交通违章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别的离经叛道了。
如果有人几十年后给何轶写一本传记,或许会对这一年前后他的变化感到不解,或许会去探寻这个人人生发生了什么,会令他不仅交男朋友,还敢于当众出柜。
到时候传记的执笔者可能会在键盘前陷入迷惑的思考,但是有一点结论她应该能得出:郑雁崑是笔下这位主人公人生路上为数不多的例外。
就比如,本来说好工作日不做,但是吧…
反正当晚郑雁崑所谓回房间拿东西,何轶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去他酒店,总之这人回来有没有拖着箱子他也不知道,当时何轶在洗澡,出来的时候郑雁崑正背对着他对着穿衣镜子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在干嘛?”何轶从浴室探出头来,觉得这个人今晚的状态很奇怪。
郑雁崑转过身,看见何轶动了动嘴唇应该想说什么,但是又什么都没说出来,何轶心里嘀咕了下决定先去吹头发。
老天,郑雁崑是想求婚的,他还不知道自己也有今天——对着一个人紧张成这样,要知道他可是从大学时期在几百人面前演讲都谈笑风生的。
他看着何轶刚才伸出来的一截白皙脖颈,脑子里不可遏制的开始跑题,想象着刚才在白色雾气氤氲之下那具光/luo的身躯,他可不止一次在上面留下属于他的痕迹,把那个漂亮的身体弄得颤/抖不已。
鬼使神差,他刚才下车跑回恒隆赶在蒂芙尼专柜下班前买的对戒还拿在手里,但是一见何轶哪里还记得练习了半天的话啊,欲望一瞬间就抬头了,郑雁崑无奈的低头看了眼自己兄弟,叹了口气,还是你优先吧。
何轶正在吹头发,风筒声音大令他不免有些大意。
“诶——吹风没关……”嘴被堵住了。
郑雁崑来不及微操关吹风,直接简单粗暴的拔了插头。
他的亲法跟刚才在活动酒店电梯间不同,这回很有侵略性,凶猛的进攻,何轶是一个善于总结事物发展规律的人,他现在通过多次样本已经总结过规律:这往往说明这个人今天想做,而且会做得很凶。
虽迟但到,何轶脑子里闪过这四个字……
一个优秀的基金管理人一定是一个善于总结的人,所以何轶的结论是对的,最终这个夜晚格外漫长,何轶后来几次回忆都不记得郑雁崑是什么时候给他套上戒指的,可能当时全身的感官都过于集中,也可能是他在被抛上云端又极速下坠的失重感觉里只顾呜咽叫喊。
总之,他很快就睡着了,然后是被郑雁崑摇醒的。
“怎么回事?你答不答应啊?”眼睛一睁开,郑雁崑的脸虽然很帅但由于太近还是把何轶吓得下意识往后一缩。
“?”何轶哼了两声,想翻身过去,这个人好吵。
郑雁崑不满的把他抓回来,又把他的手从被子里强行掏出来,“快回答我。”这人像一条大型犬一样趴在何轶身上,头发和额头汗津津的,昭示着主人刚才的运动有多用功。
回答什么……何轶困得不行,感觉身体被碾过一样,给他十个亿也不能让他眼皮多撑开一会,他脑子迷糊不知道戒指哪来的,哼唧道:“好看的,什么时候买的……”然后又睡过去了,这次任郑雁崑再怎么晃他也叫不醒……
留下一个求婚失败的男人黯然神伤……说被拒绝了吧,倒也没有,但是…但是他的求婚对象居然睡着了。
一定是他的求婚话术太乏味了,郑雁崑心想,之后得用ai润色一下……
次日一早郑雁崑要赶八点的飞机前往下一个路演的城市,他那间私募马上要发第一个产品了,虽然他不能参与投研,但他这张脸和这个名字还是管用的,就跟明星给电影做监制一样,虽然不出演,但可以起一个背书的作用。
在郑雁崑之前公募奔私的顶流基金经理,首只产品最高有单日认购破百亿的,少的也是一二十亿,郑雁崑嘴上虽然说不在意别人的成绩,但是心里还是暗暗较劲,毕竟他突然从银石离职创业,不亚于一个顶流男明星突然间离开舒适区说要转型,佩服勇气的肯定有,但按照人心来说,等着看笑话的更多。
即便第一支产品他不是管理人,但是销量是一个基金产品最好的广告,一旦爆了都不用自己宣传,在这个自媒体发达的时代很容易自带流量上热搜,所以郑雁崑很卖力的路演和宣传。
但是今天吧……他看了眼还在熟睡的何轶,没有吵醒老婆,不想分开……求婚没成功也不想分开。
他轻轻掀开何轶的被子,又确认了一眼被子下光洁身体上遍布的痕迹——都是他弄的,而且好几天消不掉——安心多了。
万般不舍,但还是只能把房卡放在桌上,轻轻带上门前往机场,没办法啊,要养老婆啊,谁让他老婆那么厉害那么会赚钱呢,压力真大~
起飞前郑雁崑又忍不住给何轶发了一排各种亲亲抱抱的表情,不然老婆醒来发现自己不在该多失望多想自己啊。
何轶是被闹钟叫醒的,自从谈恋爱后他的生物钟就失灵了,不定闹钟第二天准睡过头,尤其是像昨晚这种情况…爬起来都费力。
他掀开被子坐了一会,觉得坐着还是有点不太舒服…他捂住脸,认真思考以后喂狼要不要一周一顿大肉稀释成两次荤素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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