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风控例外 » 第16章给你揉揉?

第16章给你揉揉?(1 / 1)

“你发烧了。”郑雁崑断言,随即郑医生上线,“你赶紧把药喝了,快点,我再帮你拿一条被子,你喝完就睡。”他有条不紊的安排起来,结果等他从进门的柜子把被子取出来发现何轶的药还没动。

“你又不是小孩子,还怕苦?”郑雁崑蹙眉,一副面对任性的小孩很没办法的样子,“我给你拿个甜的?现在知道我买的东西有用了吧?”

“…我只是怕烫。”何轶看着他忙来忙去,头更疼了。

好歹把药喝了,何轶躺上床觉得身上肌肉开始疼,他发烧不多,但每次发烧都必会肌肉疼,准到连体温都不用量的,看来的确是发烧了。

所以说很多病患者知道了之后反而会加重,心理暗示就能令人虚弱一倍,就比如何轶确认了自己发烧后立刻就觉得困倦起来,仿佛半小时前还在行业交流群里对美联储降息后市场走向积极发表看法的不是自己一样。

灯灭了,不过何轶没有睁眼,继而感到一个很重的东西把他的床一边压得陷了下去——黑暗中他倏的睁开眼睛——郑雁崑挤到了他的床上。

“你…干嘛?”这简直超出何轶的认知,惊得他人都清醒了,刚才那些倦意烟消云散,他半撑起身体,如果此刻有光亮,郑雁崑就会看到同事瞠目结舌的表情。

然而没开灯,所以郑姓同事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道:“你生病了当然要照顾你啊。”

“…照顾我?”何轶不是真的要问,这明明毫无疑问——郑雁崑哪会照顾人,泡个药都用开水。

但是既然他问了,郑雁崑当然要回答了:“对啊,你像个小孩一样,喝个药都怕苦,万一晚上烧起来都不知道叫人怎么办,脑子会烧坏的。”

“…”何轶很想反问,但凡你脑子没坏的都说不出来这话吧。

郑雁崑已经不由分说躺下了,还捅捅何轶道:“你往那边睡点,我都要掉下去了。”

“这是单人床,就这么窄。”何轶心说你嫌挤可以睡回自己床啊,但是他到底脸皮薄,又觉得跟郑雁崑没有熟到可以说话不客气,于是只停留在想说。

但是他发誓如果郑雁崑像上周五那样的话…他一定会把他踢下床并且赶出房间,台风天爱谁哪睡哪去。

他身体是发烧,不是发骚。

郑雁崑并不知道自己躲过了要台风天露宿街头的命运,很大度的表示:“算了,挤点就挤点吧,谁叫你生病了呢,病号最大。”

何轶药效上来困得厉害,懒得跟他多说,反正郑雁崑盖他自己的被子,挤点就挤点吧,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同事睡了。

可能这个药确实比较祛风寒,何轶半夜里出了一身汗,虽然凌晨的时候大风呼啸的声音把他吵醒了觉得身上粘腻难受,但是早上他六点顺着生物钟醒来的时候发觉身上的肌肉不疼了,应该退烧了。

但何轶随即就发现一件尴尬的事:他和郑雁崑睡在一条被子里!而且是他睡进了郑雁崑的被子,而不是人家侵入自己的被子里!

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想要复盘这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这次没喝酒他总不至于又缠着同事上床吧?但是这个星期以来发生的事简直超出了他过往的所有认知,令何轶不敢排除任何天方夜谭的可能性。

何轶小心翼翼的从被筒中把自己挪出来,立刻就找到自己失踪的被子的下落——被他掀到地上了。

何轶平时睡觉都是很老实的,不乱动不掀被子,可能是昨晚出汗太热了掀掉了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子被踢下去了,然后可能又太冷就顺手…

他想趁着没人看见赶紧把被子捡起来再悄悄盖好,这样郑雁崑醒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否则不知道郑雁崑又会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没人知道就可以当做没发生…

不过显然他低估了事情的尴尬程度,在他弓着腰捡被子的时候,郑雁崑失去了热源也醒了过来,见何轶不顾病情就这么坐了起来浪费他精心照顾的成果,十分不满的一把把他抓了回来塞回到被子里,教训道:“你说说你,难怪会生病,昨晚踢被子早上又只穿这么点钻出去,你不生病谁生病?”

这不抓回来的话两个人虽然躺在一个被子里,但是酒店的被子宽,实际上并没有挨着,但是这一抓回来何轶难免身体失去重心,撞到郑雁崑身上。

“啊——”

两个人前后发出惊叫。

当然何轶只是惊,郑雁崑则是痛得眉头直跳。

“轶总…你这…恩将仇报…”郑雁崑心疼得抱住自己,一大早升旗很正常,但是旗杆直直被撞会断的!“我昨天半夜照顾你…你不投怀送抱就算了,你就这么报答我?”

“…”何轶完全凌乱了,他也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办,的确是他撞的,都是男人所以他也能感同身受有多痛,但…他犹豫了下,小声道:“那我总不能给你揉揉吧?”

三十秒后,他在郑雁崑的疯狂逼迫下失去了对手机的控制权,郑雁崑用他的手机给自己发了一条微信载体的欠条,证明何轶因过失造成郑雁崑身体伤害,欠下一次揉揉的物理治疗。

等何轶抢回自己手机撤回消息的时候,刚才一副痛得生活不能自理的郑雁崑已经得意的完成了截图保存。

“我半夜照顾你,你也该报答下我。”说得好像是何轶求着他照顾一样振振有词。

“…你照顾了我什么?”何轶心想,他又没半夜要喝水需要人倒,又没要上厕所需要人扶。

“怎么没有?直男都这么渣吗?”郑雁崑睁大眼睛,就像何轶是最无情的翻脸不认人的渣男一样,“你像个小孩子一样晚上还踢被子,要不是我帮你盖好,你这会肯定加重了。”

说着还猝不及防的摸了何轶的额头,然后满意道:“你看吧,昨晚睡前你还不让我睡这,幸亏我照顾你,你现在都退烧了。”

“…真是谢谢你。”何轶很想告诉郑雁崑他是个直男,他这么太奇怪了,但是话到嘴边又怀疑自己这么说似乎很自作多情,人家又没说想跟自己交往。

“不要口头谢,你说了帮我揉揉的。”做基金管理人,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脸皮要厚,即使是运气好踩对了赛道也能说出一堆逻辑来说明自己为什么要选这只股票,很显然,郑雁崑这方面很出色。

哪像何轶,这都没怎么就闹了个大红脸。

今天台风依然肆虐,交通依然停运,他们依然得滞留在酒店。

但朝好处想是有电有水有网,匆匆吃过早饭两人都迅速投入工作——对于基金经理来说,早上的时间是很宝贵的,他们一个占据桌子一个占据茶几跟团队远程开会复盘昨天的市场。

何轶偷偷瞄了一眼郑雁崑,心想这个人要是平时也能像为工作起来这么专业正经就好了。

一般来说基金经理上的上午是马不停蹄的,就算是出差除非必须,基本不会选择开盘时间。

郑雁崑和何轶各自与团队从七点开始开会,讨论了今天可能的市场盘面和交易策略,一直到九点十五进入集合竞价两个人才各自挂掉了电话。

何轶感冒了一直在喝水,这会赶紧趁着开盘前去趟洗手间,对于公募基金而言,集合竞价没有游资那么重要,他们日内不能进行对冲性的操作,做不了超短线。

等他从洗手间出来,郑雁崑竟然还泡好了两杯咖啡。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