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 / 2)
黑夜会让感知变得更敏锐,李雁词从后面抱着他的时候,薛执甚至感觉到那颗心脏已经穿透皮肉直接撞击在他背上。
他们心跳得都很快,薛执听见李雁词低沉而缓慢地喘气声,比他的笑声更让人着迷。
而李雁词从始至终都是安静的。
直到最后薛执颤抖着弓起身子,整个灵魂都在跟着释放的时候,李雁词才吻了吻他的后颈,温柔地问:“还难受吗?”
薛执的羞耻心暂时断电,他瘫在床上不想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雁词起来去开了灯,又出去把手洗干净。
等再回来,就看见薛执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超级大蚕蛹,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还差点滚到地上。
李雁词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薛执感觉到他回来了,拉下被子露出一双被刺激到落泪还没干透的眼睛,声音闷在被子里,含糊着问:“你刚去干嘛了?”
李雁词把他被子往下拉了拉,把鼻子露出来通气,“洗手。”
薛执眨两下眼,掀开被子坐起来,干脆利落地跳下床,跪在李雁词面前,伸手就要去解人裤子。
但李雁词没让,架着薛执的肩把他从地上捞起来,指了指书桌,平静地说:“不是还要学习?”
薛执现在哪还有心思学,他黏糊糊凑过去抱着李雁词,嘿嘿笑了声说:“我也想帮你弄,我不用手,我听说用嘴比手更舒服,你试试?”
李雁词揉揉他的头,“不用。”
“为啥?”薛执问,没等李雁词回答,又理直气壮道:“虽然我没经验,但我可以学啊,能力都是在实践中成长起来的,你得给我这个机会。”
这话听起来还挺有说服力,但李雁词还是没搭理他,推着薛执的背把人往书桌那儿带,让他接着写卷子。
薛执倒也听话,不用就不用,他拿起笔继续做题。
过了十多分钟,屋里那股躁动的气息渐渐散开。
当李雁词以为薛执已经忘记这茬的时候,薛执忽然把脑袋伸过来,贴在他耳边说:“真的不用吗?我嘴可好使了,舌头特别灵活。”
此人的羞耻心已经彻底下线了。
薛执不愿意只顾着自己爽,他想让李雁词也感受到那种舒服。
可最后不管他怎么软磨硬泡,李雁词始终是那个答案:“不用。”
晚上睡觉前,薛执牵着李雁词的手,把他手指捏着玩儿,也没再提那事,一直说也挺烦的,反正以后总有机会。
这晚睡了个难得的踏实觉。
第二天周末,但他俩还是醒的很早,放假也没打算出去,待在家里继续学习。
现在除了上学放学,他们几乎不出门,这间小屋子和彼此就是他们眼里能看见的全世界。
但他们能把自己圈起来,却阻止不了现实中总有意外发生。
上午十点,薛执忽然接到个电话,薛建鸣打来的。
他接起来,那头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薛建鸣的老婆。
“小执,你爸爸生病了,要动手术,风险很大,可能...你请假尽快回来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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