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1 / 2)
时间过得飞快,距离高考只剩最后半个月,本来遥不可及的毕业证忽然变得触手可及。
五中这帮高三学渣总算被激发出了一点该有的紧迫感,虽然不多,但好歹不像之前那么爱闹腾了。
薛执每天照样奋战在题海里,不断给自己加强度,眼睛都快熬坏了,非要把精力释放到极限才肯休息一会儿。
有时晚上做题做太晚他直接趴书桌上睡了,李雁词会过来把他抱去床上。
薛执这段时间瘦了很多,明明每天吃得也不算少,可不知道为什么体重降得飞快。
李雁词把他抱上床,蹲下来,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薛执的脸,然后伸手摸摸他的头发,又小心翼翼地靠过去,吻了吻他的眼睛。
当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从两位数变成一位数的时候,薛执该回蓉城了。
再不愿意分开也没办法,政策规定不可能为他破例,除非他放弃高考。
临走前一晚,薛执什么都没干,只抱着李雁词不撒手。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黏黏糊糊亲了会儿,薛执怎么亲都亲不够。
他想要做更亲密的事,做他想了很久但李雁词一直不同意的那件事。
他想彻底把李雁词的气息融进身体里,只有这样他才能支撑着自己去忍受分别的煎熬。
“你让我试试。”薛执跪在李雁词面前,手搭在他膝盖上,眼里充斥着某种必须做成的决心。
李雁词用手掌抵着他的额头,柔声说:“起来,别跪着。”
薛执倔强地摇头,“不起,除非你让我试一次,不然我跪一晚上给你看。”
他说得出就做得到,李雁词无奈地轻叹口气,“脏。”
薛执笑了下,拉下李雁词的手亲了亲,眼里的迷恋盖过一切,“不脏,你最干净最漂亮最善良最可爱,你是全世界最好的。”
到底还是试了一次,李雁词实在拿他没办法。
薛执努力到喉咙都疼了,他尽量不让牙齿碰到,但毕竟是第一次,过程中还是会不小心用错力气,导致他不舒服李雁词也跟着难受。
李雁词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疼也忍着,把手搭在薛执脑袋上轻轻地揉。
薛执听见他逐渐加重的呼吸,抬头看了一眼。
李雁词微皱着眉,下巴扬起一个隐忍的弧度,脆弱又迷人,突出的喉结轻轻滑动,脖子上泛起一层不明显的红。
薛执仿佛受到鼓舞一般动得更加快速,折腾到舌头快要失去知觉。
他把自己弄得满脸涨红,嗓子又疼又痒,咽下去之后连着不停咳嗽,眼眶溢出一圈满足的泪花。
李雁词搂着腰把他捞起来,放在腿上抱着,抬手帮他擦了擦嘴。
薛执乖乖趴在他身上,脸很烫,可满身满心都感到特别充实,“我下次肯定做得更好。”
李雁词看着他,语气很沉地说:“没有下次。”
薛执嘿嘿笑了声,没敢反驳,凑上去本来想和李雁词亲个嘴,可很快想到自己嘴里现在有味儿。
虽然是李雁词的东西,但也怕他闻着恶心,又缩回来说:“等我一下,我先去刷个牙。”
李雁词抱着他不让走,用手托住薛执的脸,就这么吻了上去。
这晚两人都没舍得睡,亲亲抱抱到天亮。
临去机场前两小时薛执才开始收拾行李。
他自己的衣服一件没带,箱子里全塞的李雁词穿过的衣服,还有他用过的笔、喝过的水杯、戴过的帽子。
反正只要能带走的都带上,这些就是他未来几天用来睹物思人的精神食粮。
离开前薛执死死攥紧李雁词的手,对他说:“只要撑过这几天就好了,等考完试我立刻回来,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
“我们的未来还有很长很长,它可能依然会让你很难过,也可能是一片灿烂光明,但无论是哪种你都不能丢下我,我也不可能放开你。”
“前面是海我陪你游过去,是山我陪你爬上去,是悬崖我就陪你一起跳,你不能丢下我,我对你只有这一个要求,别丢下我。”
薛执几乎是在哀求,他可以忍受漫长的绝望,也可以对抗残忍的命运。
他什么都不怕,死也不怕,只要李雁词别丢下他。
李雁词摸了摸薛执的脸,眼底压抑着谁也发现不了的痛苦。
到最后他还是没能给出一个笃定的承诺,只是在薛执额头上亲了亲,说:“我对你也只有一个要求。”
薛执红着眼看着他。
李雁词说:“以后不要哭,我喜欢看你笑。”
离开金塘,薛执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在起飞那一刻被抽空了,只剩下最后一丝要回来见李雁词的意志力苦苦支撑着他。
回到蓉城,薛执依旧没回家住,在外面定了酒店,接着开始准备各项报名参考的材料,剩余的时间全拿来刷题。
薛建鸣给他打过几次电话,父子俩能聊的话还是少,可比从前要好很多,至少不会动不动就吵起来。
薛建鸣是没精力再吵,而薛执是真的不在乎了。
见不到面的日子两个人每天视频通话,时间被焦灼和紧张推着往前跑。
距离高考还剩最后一天的时候,晚上薛执缩在床上和李雁词通视频,聊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薛执还没吃晚饭,正好酒店附近有条很热闹的小吃街,他突发奇想,对李雁词说:“我住的这附近有条小吃街,蓉城有名的的小吃几乎都有,你想看看吗?我带你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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