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 » 第77章

第77章(1 / 2)

一入金阳峰,牧景山心中的愁苦烦闷还未全完得到纾解,便见一弟子匆匆而来,还未站定在他身前便立刻抬臂要去抓他的衣袖,慌作一团地叫他:“大师兄快——快——魏清和罗遇打起来了!”

初听这两名字,牧景山不由得睁大眼睛,几乎下意识想追问一句“可有看清,不会是你将姜青看作魏清”。

嘴唇微启,牧景山便陡然惊醒过来,如今姜师弟尸骨还不知在何处,冒牌的姜青也被他关押在禁地,谁对上罗遇都不不会是姜青。

可也不对,牧景山先是安抚:“别慌,你细细说来……”

而后再是确认:“魏清不是和罗遇一向亲密,为何无缘无故打起来了?”

那弟子面露尴尬,欲言又止不知如何起头,只将自己所见所闻笼统道完:“我与魏清一道去弟子山寻罗遇,却恰好、恰、恰好撞见笙生师妹拿着丝绢替……罗遇擦额上的汗珠。”

主峰范围的划分,一向是将四周的山峦也一同拢了进去,弟子山设立也是为方便金阳峰一脉弟子参悟比斗。

两人一边赶往弟子山,那人一边低着头,难以启齿地压低声音:“大师兄,魏清前段时间神神叨叨的,说是要让兄长早日勘破情障,偶有一日见魏逊对笙生师妹态度柔和,便一门心思地撮合两人……”

一扯到男女之情上,牧景山也头疼欲裂。

“早几日便听师妹缠着罗遇,魏清也并未放在心上,说撮合师妹与兄长之事罗遇是他好友早已知晓。谁知弟子山一见,罗遇也不避着,生生受了师妹的好,那师妹呢,含羞带怯,一副小女儿情窦初开的模样,魏清也不是瞎子,当下冲着二人暴喝出声。”

两人落地后,远处的爆炸声掀起的气浪里夹杂着少女的娇喝:“魏清!还不快住手!”

空间内意志涣散的连舒也愣是被这股爆炸惊得手指微动,好半晌才能听清牧景山的声音。

“魏清、罗遇!都给我住手!”

师尊不在,宗主未归,整个金阳峰内他是既当爹又当娘,偶尔客串一下大师兄,如今周普仁回来,却仍在休息不便打扰,管束整个巽衍宗弟子的重担就落在他的身上。

他因伶妖与仙尊间的纠葛而寝食难安,好不容易回峰一次,却见一向乖巧听话的师弟们大动干戈。

一贯温和的牧景山也不免动气,抬手一剑插入战况焦灼的二人之间,厉声道:“师尊不在,你们便要反了天不成!”

“大师兄!是罗遇他欺人太甚!”魏清眼眶泛红,既有受到背叛的羞愤,也有痛心、不可置信与袭上鼻头的委屈,“他如何能与胡笙生搅在一块儿!我兄长怎么办!”

“魏清你嘴巴放干净点!”暴脾气的胡笙生一鞭子抽在地上,“你兄长与我有何干系?我与他清清白白,怎么在你口中反倒似我红杏出墙?”

魏清咬牙切齿,不与胡笙生对视,只绷紧身体审视着冷静淡然的罗遇:“你知我暗中撮合她与兄长,你为何不避让?”

连舒听此无奈摇摇头,魏清想问题总是简单,那位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师妹喜恶分明,且性情急躁,听见这种将她视作一件物品争抢其归属的话心头的怒火只会一发不可收拾。

果然,胡笙生一鞭直直冲着魏清的脸而去:“魏清!你再胡言乱语我就将鞭子全部塞进你嘴巴里!”

牧景山听得头疼,而与罗遇一战脸上身上都带伤的魏清骂骂咧咧地躲至牧景山身后,因为愤怒脸色涨红,开口却十分委屈:“大师兄,你可要替我兄长做主啊!”

牧景山急急安抚暴跳如雷的胡笙生,又皱着眉让魏清莫要火上浇油:“笙生的心意最重要,你如何能因魏逊便去强硬干涉女儿家的感情?魏清,此事是你略欠妥当。”

“难不成都是我一个人的原因?那罗遇装得正人君子,我将他当师兄当挚友,为他擅闯月华居打伤姜青,被关在玉骨牢我可有一点后悔?!”魏清激动地伸长脖子,“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兄长妻也不可欺!他明知故犯,和胡笙生亲热时他可曾想过我!我早将她视作嫂啊啊啊啊——”

带着倒勾的长鞭迅雷不及掩耳扫过他的面皮,火辣辣的刺痛瞬间让魏清的质问变成了一阵阵痛吼。

魏清捂着脸痛叫完不可思议地瞪着胡笙生,眼眶渐渐带着湿漉漉的红意,活像是个被招呼在脸上的姑娘家。

他的理智咔嚓一下分崩离析,抬步一跨就又要动手,牧景山眼疾手快扯出他的后襟,看着张牙舞爪地放狠话:“罗遇!你我今日就恩断义绝!也是姜青慧眼识人早早知晓你是个卑鄙小人才对你下杀手!天不垂怜,他怎么不当日就杀了你!也算为巽衍宗除害!”

眼见他越说越过分,牧景山也生出怒意来:“魏清住嘴!”

“只许他们做出来,不许我说?!罗遇你个朝三暮四的小人!一边与妙娘暧昧不明,一边又和胡笙生交往甚密,既不讲清楚也不拒绝,还不如当时的姜青!至少人家可没有吊着谁!”

“魏清——”一直沉默的罗遇忽地出口,被他再三与姜青比较,目光带上冷意,“我与妙娘笙生都是清清白白,今日不过是师妹见我修炼辛苦替我拭去额间的汗水,你张口闭口便是羞辱之言,随意污蔑师妹清白,如今还将妙娘牵扯其中,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连舒清醒的神志也被吵得昏沉,金阳峰离雪乌峰有段不短的距离,单要蛇纹爬回月华居也不知要猴年马月,只能依附在他人身上,带着它上雪乌峰。

可牧景山是金阳峰的人,鲜少去月华居,连舒迟疑着欲换个人,可在场众人都是金阳峰一脉,连舒只是扫一眼,便都排除在外。

这边争吵终于在牧景山说一不二的大师兄威压下不情不愿地止歇。

胡笙生气得鞭碎了几块玉砖气势汹汹地离去,而罗遇则是欲言又止,可见恶狠狠瞪视他的魏清,终究是垂眼默然转身。

见其余人都走了,牧景山对着胸口剧烈起伏的魏清无奈道:“玉骨牢一月之期只是罚你打伤了姜师弟……”

提及姜青,牧景山口吻有些低哑,但无人注意到这一点微末的变化。

“可你擅闯玄明仙尊的月华居,师尊可还额外罚你在月华居守殿三月……”

听见这话,空间内的连舒眼睛都不由得睁大了半分。

“现下你不在月华居当值,偷溜回金阳峰,此事待师尊归宗,我会一五一十地禀告。”牧景山见魏清仍然颓败地低着头,抬手撸了撸他的发髻,轻声劝他,“男女之事得讲究你情我愿,魏逊若对笙生有意,便该他主动一点。你话说得气人,别说师妹,就是随便一个旁观者听了也生气,以后遇事不要强替你兄长出头,别越出头便越将人推远了……”

他缓缓直起腰,又道:“今日之事闹得难看,你对罗遇说的那些话也是大不敬,他是你的师兄,是师尊一脉的核心弟子,你这番狠话之后落在师尊耳里,加之对师妹的污蔑,少不了又被惩戒一番……不过若我先行处置,师尊倒不便再加刑责。”

魏清委屈地抬起脑袋:“师兄……”

别师兄不师兄了!

连舒急得太阳穴两边都齐齐跳动,甚至想赶紧将人打包去月华居。

他虽猜测越明商人还在千光城,可如今他被困禁地,除了月华居他竟想不出第二个可以寻救兵的地方,越明商在或不在,总得亲眼看看才死心。

“我便替师尊罚你这两日清扫金阳峰的石阶,这几日你好好想想,也修修心,以后莫要意气用事。”

牧景山说完,便抬步往前去,可走了几步却倏然顿足,缓声叮嘱:“想必你也听闻千光城传来的消息,姜师弟身陷险境生死不知,你在月华居当值,少说多做,莫要提及姜师弟的事……”

*

蛇纹跟在骂骂咧咧的魏清身上,连舒半醒半昏,对外界的感知也模模糊糊,一会儿清醒听见魏清大骂罗遇无耻,或者再次醒来,夜色深深,他却听见难消心头之恨的魏清在床榻翻来覆去摩擦出的窸窣声。

连舒度日如年,恨不得两日的罚扫快些结束,而还未到后日,只是天色露白,越明商回宗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听闻消息的一瞬间,他又本能地动了动手腕,这次的剧痛却让他轻笑了一声,只是四肢保持同一个动作太长时间,让他的肌肉都在不正常的跳动着。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