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五鬼搬运(2 / 3)
几名家主忙称颂道:“旁人不说。交给李师,我们是最放心不过的,是不是,啊?”
云稚腹诽道:这些人一个二个的,比自己更会溜须拍马。
晚宴结束,失踪修士的案子到底如何还是没有个说法。其实这样的结果也能料到,一是失踪的修士并不多,二则那些大宗门的子弟还安然无恙。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些宗首说的比唱的好听,真要他们出钱出力就难了。
有的走有的留,有些住得远的便在云家歇了。云稚给李却下了个咒,让他睡得更沉。等到后半夜,便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
距离内丹碎片越近便越能感应精确。
云稚依凭感觉在偌大的云宅穿梭,最终在藏物阁前停下。
不对啊,云稚摸摸下巴,按照云瑾从小到大的脾性,像这样的绝世珍宝他一定是要搂着睡觉的。小时候,他趁云瑾睡着了偷摸他的剑,被发现后,被云瑾追着骂了三天。云瑾这么占强的一个人,怎会不把谦谦剑随身放置?
管他呢,他感应至此,焉有不进去一瞧的道理?
云稚不费吹灰之力破解开藏物阁门禁,进去没走几步,就看见檀木桌上供着一把长剑,剑柄处血红内丹,在幽暗中熠熠生辉。
这么草率,这么随便吗?就这么放着?
云稚直觉不对,他沿着来路缓缓倒退回门口,再倒出去。莫非有什么阵法禁制,只是他尚未识别。
不能冒险,云稚略一思索,想出一个好办法。
他摸出张皱巴巴的黄表纸,铺在地上,咬破手指,蘸血就在黄表纸上飞速书写起来。待黄符写就,云稚轻吹一口气,符纸竟猝然起火,燃烧不止。
原来安静供在桌上的谦谦剑,就像被一双无形手托起,漂浮而出,不一会儿就送到云稚面前。
这正是颇不通符箓之术的云稚最通的那一术——五鬼搬运。
材料轻便,施法简单,只需符咒画得精准即可。不过据传此法用多了折寿,因此正统符修每多嫌弃。
谦谦剑到手,云稚怀念地摸来摸去。
他娘亲的秋水剑是没有了,至少还能摸一摸这把。
寻一处僻静后花园,云稚敛声屏气,两指伸出就要去拿。
谁料,指尖才刚一触及,只见一道亮破黑夜的白光从赤红内丹处咻的一声射出,箭矢一般射进云稚额心!
一股凌厉霸道的剑气随即朝云稚斩来!
云稚一惊,扔下剑,侧身一闪,将将躲过,纵横剑气铮然一声,削掉花园里大半边太湖石。
轰隆隆巨响,太湖石被切割两半,重重落在地上。
这么大的动静,就是聋子也听得到。
“我去。”云稚瞠目结舌。
怪道云瑾敢把谦谦剑就这样随意一放,原来是设了这么刚猛的禁制。禁制一类术法,他不是最不通吗?所以云稚才敢放开胆子偷剑。
来不及细想,那道剑光还不放过他,调转方向又朝他杀来。
远处隐隐听到骚乱喧哗之声,一帮人循声快步赶来。云稚不甘心,还想再用蛮力去抠,额头却像要裂开似的疼痛不已。
“在那儿!那儿有个人!”举灯持剑的侍卫叫道。
“快追!”
人声渐近,不得不走。云稚抛下剑,提起裙子飞快钻进李却房里。
李却仍在熟睡。
云稚将外衣一脱,迅速缩进被窝里。
果然不到半刻,门外便传来云瑾的敲门声:“叔丈,叔丈?”
云稚解开李却的咒,闭眼装睡。
“嗯?何事?”李却悠悠转醒,抓了抓头发坐起来穿衣。
门外云瑾沉声道:“劳烦叔丈开门,有窃贼闯入,看方向是往叔丈这里来的。”
李却一下清醒了,把云稚也推醒。云稚则装模作样地打呵欠,眉头蹙起,不满的样子。
门一开,云瑾带一群家仆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个个手持明剑,身姿矫健,都是云家的精锐。
李却把云稚护在身后,疑惑道:“窃贼?我这里可没有。”
云瑾手持谦谦剑,从上到下扫了云稚一遍。
他看人犹如燃灯,目光灼灼,云稚偏过头,刻意避开他的目光。
云瑾公事公办道:“叔丈,晚辈不是信口,是家中侍卫亲眼所见,这边又只叔丈一人歇息。还请叔丈见谅,让我把这女子带走。”
云稚连忙扯住李却衣袖,可怜地摇头。
“贤侄,这,这是不是弄错了。她都没有内力,怎么会偷盗呢?”李却擦汗。
云瑾眯眼道:“有没有,让我审问一番就知道了。”
李却知道云瑾性格酷烈,落到他手里不死也要掉层皮。死死拦住云瑾不让他近身。
云稚疯狂摇头,弄得披头散发,求饶道:“三爷,不是我,不是我!求求您别让他们带我走!”
李却左右不是,一面护着云稚,一面又恼怒云瑾强势,在这么多人面前让自己下不来台,弄得场面难看。
“阿甲,阿乙,带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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