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宋承屹小心放下宋时宴的脚,问他:“还能走吗?”
宋时宴站起来:“能走,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关节半脱位,回去养着就行。”
宋承屹没听宋时宴的,让医生给他上了支架,这才带宋时宴回家。
回去的路上,宋承屹淡淡说:“既然不愿意让他看见你,就别再去找他。”
这个“他”自然是指梁慎。宋时宴瓮声瓮气:“谁找他了,就是路过。”
宋承屹没拆穿他的嘴硬,只是说:“下次不要再路过。”
宋时宴垂着脑袋不说话,隔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问:“你说他看见我了吗?”
宋承屹似乎不想谈这个话题,扣住宋时宴小腿,将他受伤那只脚搭在自己膝盖。
宋时宴忙去看司机,往回抽自己的腿,宋承屹摁住他膝头:“别动,这么放会舒服。”
宋时宴撇了撇嘴,没再乱动。
他觉得宋承屹小题大做,到家后就让宋承屹回去上班,不用管他,他一个人能行。
宋承屹还是留在家里办公,宋时宴在卧室玩游戏,他在客厅开电话会议。
房门没关,宋时宴把游戏静了音,玩了半个小时觉得没意思,扔到一旁,倒回抱枕堆里。
宋承屹开完会,把宋时宴从抱枕里捞出来,问他晚上想吃什么,宋时宴说随便。
宋承屹抓着宋时宴的手,他的手比宋时宴大出一些,修长的手指裹着宋时宴的掌心,说:“炖点汤吧。你想喝骨头汤,鸡汤,还是鱼汤?”
虽然汤的营养成分一般,但宋时宴从小就爱喝。
宋时宴懒洋洋的,还是说随便。
他像是没睡醒,睫毛半耷拉,套着宽松的家居服,身上有宋承屹的味道,也有他自己的,很好闻。
宋承屹嗯了一声,把宋时宴环在胸口,亲他眼皮。
宋时宴不怎么高兴似的,斜眼看过来,像小时候别人夸宋承屹双眼皮好看,没有夸到他,他就是摆这样的脸色。
宋承屹眼里有了点笑,蹭了蹭宋时宴的鼻尖,偏下一点脸,与宋时宴呼吸交错,随后低下头,吻宋时宴嘴唇。
宋时宴彻底不高兴了,推了宋承屹一把:“我都这样了,你还想什么,嫌我脚不够疼!”
那双好看的眼睛染着火气,不像过去充斥着愤怒与厌恶,只是脾气不好。
他的弟弟总是脾气很不好,热了渴了累了饿了,都要发脾气,但把他抱进怀里揉揉脑袋,他会安静下来,过不了多久还会在自己怀里打瞌睡。
宋承屹抚摸宋时宴后颈,一下又一下,安抚意味明显。
他问:“还很疼?”
坐着不动,其实没那么疼,但此时此景宋时宴必须说疼,不然谁知道他哥又要发什么神经。
宋时宴掷地有声:“当然疼!”
“爱能止疼。”宋承屹再次撬开宋时宴的唇,含着他的舌尖说:“哥哥爱你。”
“……”
宋时宴被宋承屹上个世纪的土味情话震到了,再次怀疑他哥被什么脏东西附身。
-
晚上宋时宴坚持自己洗澡,宋承屹以他腿上有支架不方便为由,一块进了浴室。
一个小时后,宋时宴被放到床上,气还没喘匀,面皮被浴室热气蒸得发烫,眼圈周围泛红。
宋承屹收拾好出来,亲了亲宋时宴发烫的眼角,拍着他的背,让他睡觉。
宋时宴不愿意让他碰,宋承屹就会拉着他的手说一些奇怪的话,宋时宴鸡皮疙瘩直掉,只能闭眼装睡。
第二天宋承屹请假,依旧在家里办公。
宋时宴能下床走路,腿上支架虽然有些碍事,但不限制大部分的活动。宋承屹看着宋时宴,不让他多走,一点小事都要管他。
宋时宴刚坐到沙发,宋承屹拽过两个抱枕,摞到一起,托着宋时宴脚踝放到上面。
这个姿势,宋时宴玩游戏玩得很不舒服,每次挪下来,又会被宋承屹再放上去。
宋时宴踢踢他,让宋承屹别管他。
宋承屹亲过来说,不要发脾气,要听话。
宋时宴眼皮翻上去一点,刚要说什么,宋承屹电话响了,宋时宴余光瞥见来电人是方惠素,一下子噤声。
宋承屹去阳台接电话。
阳台门是双层玻璃,隔音效果很好,宋时宴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心不在焉戳着手机屏,角色很快就死了。
宋承屹挂了电话,把深陷沙发的宋时宴提起来,吻了吻他发顶:“妈最近身体很好,别担心。”
宋时宴嗯了一声,宋承屹把他往房间抱,他也没力气挣扎。
到了第三天,宋时宴已经很烦宋承屹,直接轰他出去上班。
宋时宴轰人的话刚说完,宋承屹扣住他腰窝,把他放到真皮沙发组上,沿着宋时宴利落的下颌线亲吻,在他脖子闻、咬。
宋承屹嗅宋时宴身上的味道,在他脖颈吮出淡淡的红痕。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