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3 / 3)
宋时宴扭身想逃,被宋承屹从背后压在身下,后颈有呼吸喷落,宋承屹亲啄着那块皮肤,轻松捉住宋时宴打过来的手臂,在他手肘又落下一连串吻。
宋时宴奋力挺身挣扎,挣脱不开就说:“我脚疼。”
宋承屹掰着宋时宴的膝盖,把他翻了一个面,受伤的脚放在自己腿根,正面湿吻宋时宴。
宋时宴视线略有模糊,手抓在宋承屹肩上,头向后仰着,几缕发丝沙沙地擦过真皮沙发,露出的脖颈已经有很多吻痕。
“你……”宋时宴喘息着说:“说什么照顾我,其实就是……干这种事!不要脸、变态、恶心。”
不要脸、变态、恶心是宋时宴最近常骂的话。
除了这几句,其实还有一句质问——你还有哥哥样吗?
这话前几天还算管用,在床上只要他喊宋承屹哥,宋承屹就会有情绪上的变化。
但这两天,宋时宴发现宋承屹好像不那么反感,他在这种情况下叫他哥。
宋时宴模模糊糊猜测,宋承屹一开始其实也顾及兄弟身份,所以在床上不爱听他喊出这个禁忌的称呼。
现在也不知道是破罐子破摔了,还是自我说服,亦或者是想通了。
总之宋承屹不再排斥,甚至乐意听了。
前天晚上他叫宋承屹时,宋承屹与他十指相扣,深邃的眼窝隐隐透出病态的疯狂,啄着宋时宴的耳朵说:“没错,我是你哥。”
“是哥哥,也是爱人。”
宋时宴吓到了,再也不敢乱叫哥。
今天宋承屹反而开始主动提,他的手指抚过宋时宴眉眼,像是在摸一件珍宝,动作轻柔,目光专注,屈指揩掉宋时宴眼角的水汽。
宋时宴随着他的动作,眼睫一直在颤,受伤的脚被宋承屹抓着,逃也逃不掉,发泄似的又把不要脸、变态、恶心骂了一遍。
宋承屹鼻尖埋进宋时宴发缝,似亲似嗅:“不要脸,也还是你哥。变态,也还是你哥。再恶心哥哥,也还是离不开哥哥。”
宋时宴崩溃了,抓着宋承屹的头发:“不准说了,不准说了!”
宋承屹吻上宋时宴乱颤的睫毛,与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宋时宴被长舌直入的吻亲得受不了,喉咙溢出几句求饶的话,宋承屹这才放开他。
宋时宴气息不稳,无力地向后瘫软,后脑勺枕在沙发上,入目不是天花板,而是宋承屹。
宋承屹居高临下,极度强势,禁锢着宋时宴,爱着宋时宴,也伤害着宋时宴,还俯身温柔地亲宋时宴。
“你是哥哥的宝贝,就该被哥哥抱在怀里,一辈子跟哥哥在一起,死亡也不分开。”
宋时宴听见他哥用暗哑至极的声音,说着极度变态的话。
他睁大眼睛望着宋承屹,心里涌出无数惊恐,还混着其他复杂情绪,眼泪逼了出来,无声地哭。
这一刻宋时宴明白一件事——
伦理再也不能禁锢宋承屹,他自洽了,解脱了,不受道德包袱约束了。
宋承屹静静凝视着流泪的宋时宴,抬手擦掉那些泪,很快又有新的流下来,手臂一揽,宋承屹将心爱又可怜的弟弟抱起来安抚。
宋时宴被他抱住,在他宽阔温暖的怀里终于哭出声。
痛苦因他,心安因他。
苦厄欢愉皆因他。
从此,哥哥再也不只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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