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宋时宴仅存一丝理智,推了推宋承屹:“医生……什么时候来?”
宋承屹在黑暗里望着宋时宴,声音比宋时宴还要哑,像有情绪压在喉咙。
“我已经打了电话,半个小时应该能到。他来了也是给你注射生理盐水加纳洛酮。虽然能分解药效,加快新陈代谢,但那里还是会难受,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宋承屹眼窝深,里面全是阴郁的影子。
宋时宴摇晃着脑袋,正在费力理解这番话,宋承屹突然扣住他的脚踝,拉开,另一只手托着他臀瓣,抱到自己腿上,剥他的裤子。
意识到宋承屹要干什么,宋时宴三魂吓走了两魂,急忙喊他:“哥!哥!”
宋时宴用脚掌蹬他,扭着身体要往宋承屹怀抱外逃:“我自己来,你走,不要你。”
他实在接受不了他哥给他帮这种忙。
黑暗浸润着宋承屹,眼睛烙在宋时宴身上,看他慌不择路的逃离自己,宋承屹齿颊紧绷,呼吸湿重。
宋时宴爬到床脚,累得额角滑汗,气息不稳,他吐了一口气,催促宋承屹:“哥,你出去。”
宋承屹没动,仍矗在原地,像高大冷峻的山,阴影蔓延在宋时宴脚边。
宋时宴难受得厉害,不停深呼吸,还是压不下那股燥热,他忍不住闭上眼,把手伸下去……
右手包扎着厚厚纱布,手指因高热而发颤,宋时宴抓着裤扣,扒拉了好几下,一直解不开,急得又冒出许多热汗。
越急手越使不上劲,宋时宴攥着裤子焦急地用力扯。
身后有热源靠近,宋时宴毫无察觉,还在不得章法地跟裤子较劲,宋承屹从背后抱住他,修长的大手拨开他的手,轻巧地解下衣服。
宋时宴低头茫然看着,声音虚无缥缈,还含着水汽:“哥……”
只发出一个字的音,宋时宴的嘴就被宋承屹的手掌捂住了。
宋时宴霎时住了声,呼吸闷在喉咙。
宋承屹喜欢打网球,还拿过专业比赛的第一名。他的手很大,手掌结着薄茧,青色的脉管盘踞在手背,抓握的力道很大,指骨突出。
宋时宴抗拒似的,小腿绷直,抬脚踹了两下床单,弓起身体想逃,又被宋承屹有力的手臂勒回来。
宋时宴闭上眼睛,眼角挤出点水汽,但很快被宋承屹吻走。
宋时宴像是被烫一般,眼皮剧烈一颤。他在宋承屹怀里挣扎,宋承屹很强势,拿开宋时宴的膝盖,冰冷的腕表表盘不时擦过宋时宴的膝盖。
宋时宴大脑一团浆糊,仰着头,鼻腔发出类似哭的轻音,眼里的湿气很重。
他抓着宋承屹的肩膀,手指泛着青白,胡乱叫宋承屹:“哥。”
宋承屹好像不喜欢这个称呼,堵住宋时宴的嘴,在宋时宴张口时,手指捏住他的舌,随后吞进口中,掌心滑动在送宋时宴的后颈,略显粗糙的掌纹压在宋时宴细嫩的皮肤上。
宋时宴感觉自己滚进了油锅,眼角又冒出一点水汽,呼吸急.促。
宋承屹低头,温情地亲在宋时宴眼角,鼻尖贴着他的脖颈,唇沿着他的下颌线堪堪擦过,像是亲吻,又像是安抚。
宋时宴埋在宋承屹的肩头,闭着眼,用力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时宴紧绷的身体骤然瘫软,倒进宋承屹怀里,脑袋枕着宋承屹的肩,合着眼很急的出气。
宋时宴比刚才清醒了一些。
刚休息没一会儿,宋承屹抱着他换了一个姿势,将他摁在床上,剥开虚虚挂在膝弯的裤子。
宋时宴陡然一凉,心里泛上羞耻,紧抓裤腰不放,拱着身体往前爬。
宋承屹从身后将他捞过来,宋时宴力气不多,掰不开他哥的手,只好伸着胳膊,扭动着去够床头的被子。
能遮一点是一点!
指尖擦到一角被子,胜利在望,宋时宴拱起身体,奋力朝前够,隐约间碰到一样东西,不由定在原地,身体微微僵直。
他半趴在床上,背后是宋承屹,有东西在他身后,宋时宴大脑轰然一声,仿佛有座巨山在他眼前倒塌。
下一秒,宋时宴被宋承屹拖回去。
这次宋时宴不敢挣扎,也不敢深想,乖乖被宋承屹抱着,手却死死拽着自己的衣服,用脚去蹬他哥。
宋承屹没勉强他,身影再次罩了过来。
宋时宴把眼睛闭上,哆嗦着,沉沦着,又害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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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赶过来看病时,宋时宴很抗拒在这个时候见生人,盖着被子让宋承屹出去。
宋承屹将宋时宴从空调被里刨出来,擦洗干净,换了一件衣服,抱着去了自己的房间。
宋时宴这才安静下来,乖乖打了吊液,右手也重新上药包扎。
折腾大半个晚上,宋时宴闭着眼睡去。
他身上的高热还没完全退下,脸上的血气很重,嘴唇却没有多少颜色,睫毛搭在薄红的眼皮,像水草下面被撬开壳的蚌肉。
宋承屹在宋时宴额头贴了一个冰凉贴,将他受伤那只手从空调被拿出来,放到安全的地方,最后低头亲了亲他发烫的眼角。
床上应该熟睡的人,眼皮轻微动了一下。
宋承屹凝视了一会儿,瞳仁漆黑幽深。他抚上宋时宴右脸,宋时宴右眼皮跳了跳,但双眼仍旧紧闭,好像睡着了。
宋承屹手掌贴着他脸,看着宋时宴发缝那道浅浅的疤,静默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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