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张牌(2 / 4)
壳公司——离岸账户——资金调配——
父子两代——做同一件事——
沈星辞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很深的疲惫——
她在追赵明轩的时候——以为那是一个个案——
现在她知道了——那只是一个模式的延续——从父亲到儿子——
二十五年前开始——到现在——没停过。
第三张牌:掮客——秦墨
职务:商业运营总监职责:品牌推广、客户获取、渠道管理、外部合作背景:原名秦墨——无更名记录——1993年通过周振邦认识沈明远——
沈星辞翻到秦墨的详细页——
年龄——1968年——五十七岁——
比沈明远小七岁——
学历——某省财经大学——金融专业——
履历——毕业后在一家金融公司工作——辞职后做自由投资人——1993年认识沈明远——
"能屏蔽渣值"——沈明远标注在秦墨的页面旁边——
"疑似拥有与渣值之眼类似的感知能力——但方向相反——我感知'渣'——他似乎能感知'弱点'。"
感知弱点。
沈星辞盯着沈明远的这句话——反复看了两遍——
这是她爸的分析——二十五年的观察——
他用的词是"疑似"——不确定——但——沈明远不是随便用词的人——
沈星辞想到了——秦墨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精准地打在她的痛处——
"你不是受害者——你是猎手。"——打在她的自我认知上——
"天赋是遗传的"——打在她对渣值之眼的信任上——
"你觉得呢?"——打在她对周念的怀疑上——
秦墨——不是随便说的——
他——看到了她的弱点——然后——精准地——利用了——
沈明远的标注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字迹潦草——像是后来加的——
"注意——秦墨善于通过对话建立心理锚点——不要跟他对峙——他会把你的反应变成他的信息。"
沈星辞看到这行字——
忽然觉得——
这是她爸写给她的。
二十五年前——沈明远逃走了——但他——一直在整理这些东西——一直在记录——一直在分析——
像是——他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把这些交给谁——
沈星辞的眼睛酸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继续往下翻——
第四张牌:军师——身份不明
沈明远的文档里——第四个人的信息——最少——
"第四个人——军师角色——负责战略规划、风险控制、危机应对——我从未见过他的真实面目——我们四个人开会的时候——他永远不出现——通过电话或者信件传达意见——"
"秦墨和赵德山见过他——我怀疑周振邦也见过——但我——没有。"
"我对这个人——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但——四个人中——他是最不可预测的一个。"
沈星辞关掉了文档——打开了"第四个人_备注.txt"——
文件很短——只有三行——
"军师——性别不明——年龄不明——姓名不明。""疑似在系统设计阶段就介入——比秦墨更早知道渣值之眼的遗传特性。""他可能是所有人中——第一个发现渣值之眼价值的人。"
沈星辞盯着最后一行——
第一个发现渣值之眼价值的人——
比秦墨还早——比沈明远还早?
沈明远设计了渣值系统——但他是在设计过程中——才发现渣值之眼的——
如果军师比沈明远还早发现——
那——军师是什么人?
沈星辞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
她闭上眼——让那些信息在脑子里沉淀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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