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焚尽妒火让小宛（2 / 2）

周明瑶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指甲掐进他的手背，掐出了血，他也纹丝不动。

云枝抱着孩子从偏殿方向踉跄跑出来的时候，小宛正死死攥着周明瑶的手腕。

那孩子裹在云枝的披风里，被浓烟呛得哇哇大哭，哭声在火光与坍塌声里显得格外微弱。

周明瑶看见云枝，提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浑身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往下坠，小宛接住了她，将她牢牢箍在怀里。

她伏在他胸口，听着玢儿的哭声，眼泪淌了满脸，方才平复了气息，周明瑶便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去关心那个和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小儿。

小宛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方才她拔腿往火海里冲的时候，是他死死攥着她的手腕，可他忽然觉得，她大约并不在意。

她可以为那个穿素衣的表妹阿菱流眼泪，方才冲进去找玢儿时也会流眼泪。从头到尾，都不是他。

他只是一个永远站在她身后、永远等她不哭了才会被她想起来的人。

火光映照之下，小宛的心里没有半分紧迫，他不去思考为什么赵琰会弑父，不去想一个王朝该走向何处，只是在这里思考那高贵的公主为何永远不会为他流泪。

小宛一瞬间心里空空的，他转身往宫门外走去，周明瑶擡起头来，望着他的背影在火光里拉得很长很长，问他要到哪里去。

“娘娘自己保重。”小宛赌气似的扔下一句话。

周明瑶把玢儿交给云枝，站起身追上去。

她跑到小宛面前，张开手臂拦住他的去路，火光照在她脸上，将那双通红的眼睛映得格外亮，格外执拗。

她的声音还在发抖，却已经带上了一丝压不住的恼怒：“你到底要和我闹什么？从菱表妹那里回来后你的情绪就不对！”

“成王殿下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本该替他毒死皇帝，替他除掉太子，替他做完所有他需要我做的事。可我没有，我背叛了他，因为你。”

“可你对我总是用过就弃。周明瑶，我哪一点对不起你，你要这般戏耍我。”

“周明瑶，你看你表妹的眼神，还需要我点出来吗？你喜欢她，我、赵景干，无论是谁伺候你对你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吧？不过就是个好用的器具罢了，你真是擅长拿你的身子打发我。”

妒火让小宛白瓷般的面容染上了火焰般的癫狂。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