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进烤箱的鸡翼（5 / 5）

“保温措施。”莱斯利说。

“保温措施，”夜翼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平静，“你们用无菌布和保温毯把我裹起来了。”

“对。”

“像裹鸡翅一样。”

莱斯利没有否认。

夜翼闭上眼睛。

“莱斯利医生，谢谢你，但——我是夜翼，”他说，一字一顿，“nightwing。不是chickenwing。”

“我知道。”莱斯利说。

夜翼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然后开始挣扎。但保温毯裹得太紧了，无菌布也缠了好几层，他像一只没有生命也无力挣扎的鸡翅，扭了几下都没能挣脱。

“需要帮忙吗？”蝙蝠侠问。

“不用，”夜翼的声音闷闷的，“让我适应一下。”

他放弃了挣扎，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

“这是谁的主意？”

“埃拉诺。”莱斯利说。

夜翼沉默了。

“……她是不是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莱斯利没有回答。她只是看了蝙蝠侠一眼。

蝙蝠侠也没有回答。他只是把遥控器收好，然后走到诊疗室门口。

“疯帽匠已经关进阿卡姆了。遥控器也处理好了。他暂时不会再用这个东西。”

“好。”莱斯利说。

蝙蝠侠停了一下。

“莱斯利医生。”

“嗯？”

“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莱斯利等着他说下去。

蝙蝠侠站在门口，背对着她，披风垂在地上。

“他们都觉得对方是精神病。”他说。

莱斯利愣了一下。

“谁？”

“埃拉诺觉得你有病。你觉得埃拉诺有病。杰森觉得埃拉诺有病。埃拉诺觉得杰森有病。罗宾觉得埃拉诺有病。埃拉诺觉得罗宾还小不懂事。现在夜翼也觉得埃拉诺有病。”

莱斯利忍不住笑了一声。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能笑出来，互为精神病这件事听起来很好笑，但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不好笑了。

可是她居然还是笑了。

“所以呢？”

蝙蝠侠转过头。

“所以我在想，她一个人就是一个阵营。而我们剩下的所有人——”

他顿了顿。

“是另一边的。”

夜翼把保温毯弄得哗哗作响：“所以谁来放我出来？”

作者有话说：

讲个笑话，我在某绿白网站也刷到了我自己的排雷，理由是“作者写过男同”，极端群体不要入侵衍生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