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玉如意一定是哥哥(2 / 2)
“那你别动了,我们就这样贴着好了,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闭眼睛。”姜雪穗开始数数。
她才刚数完二,温峤就侧过身吻了吻她的耳垂。
她也侧过身背对着他,颤声道:“大佬,你就放过我吧,你知道我从小到大最怕疼了,这大喜的日子,你难道忍心看我疼晕过去吗?”
“我定温柔以待,若让你疼了一丁点,你明日就将我扫地出门。”
姜雪穗半信半疑,也知早晚要经历的,扭扭捏捏地“嗯”了一声。
他将头埋在她颈侧,缓缓嗅着她发间的茉莉花香气。
旋即她感受到自己被他圈入怀中。
他平日骑射了得,虽不是武将,胸腹、手臂、腿脚处都是坚实健硕的肌肉,此时硌得她有些不舒服。
他极有耐心,很是周到地顾及她每时每刻的感受。
人影在帐中交叠,偶有春流潺潺之声。
姜雪穗每每听到他在自己耳边轻喘或深喘,脸都滚烫异常,也会不自觉发出暧昧的嘤咛声。
姜雪穗后悔在备嫁时追求纤身细腰了,她与他身形的悬殊让她一开始就有些承受不住,实在是她呜呜咽咽太可怜,几次快要成事,他又抽身而出放她缓了缓,才又再试。
二人能够浅尝辄止这畅意滋味时,已至下半夜。
他吻过她面颊上的泪痕,哄了她许久,又温存了一会儿,才抱起浑身汗湿的她去沐浴更衣。
二人身上清爽后,再回到寝房中,丫鬟们已经重新铺好了床。
小夫妻二人躺在床上,紧紧相拥着。
他听了她几句埋怨,一只手给她揉着酸痛不已的腰,又哼唱着儿时哄她入睡的几支童谣,另一只手轻轻抚拍着她的背。
姜雪穗还记挂着温峤哄她的话。
“哥哥,你还觉得冷吗?要是冷的话,就一直抱着我睡吧,我身上一直很烫很烫。”
温峤将自己的额头紧紧贴在她的额头上,这才发觉她好像在发低烧,顿时羞愧难当,虽只有一次,但这过程对二人而言都异常艰难,尤其是她,异常敏感,那里又生涩,即便他小心翼翼、循序渐进地探索,她此番还是遭了大罪。
“元元,我去煮点发汗降温的药汤给你喝。”温峤刚要起身,却被她紧紧搂住腰身不能动弹。
“你煮好了我也不喝,我睡一觉起来就好了,哥哥你别折腾了,赶紧休息一下,还要起早给爹爹敬茶呢,别让爹爹担心我们两个。”
姜雪穗说着说着,就完全睡了过去,手里好像抓着她母亲留给她安眠用的玉如意,但这柄玉如意刚开始温温软软的,后面才慢慢硬起来,越握越烫,但她没有太在意,因为她太困了,压根醒不过来。
温峤紧紧抿唇,额角沁出汗珠,又不忍心拂开她的手,可她不松手的话,他这样压根睡不着。
元元应是发低烧,烧得有些糊涂了。
温峤默念起清心咒来,念了一遍又一遍,心中祈求怀里这小祖宗不要轻易转动手腕。
天终于亮了——
姜雪穗醒来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哪里有什么玉如意,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么离谱且滑天下之大稽的事。
温峤肯定要以为她是个好色的女变态。
还好还好,他也累得睡着了,她赶紧松开手,可他那里还是翘的。
结合昨夜温峤的表现,姜雪穗不由发出感慨。
“原来郎婿的郎,是大野狼的狼,温峤的峤,是能翘一夜的翘。”
装睡的温峤尴尬不已,耳垂亦是如鸽子血那般红。
等二人都起来更衣时,姜雪穗抱怨起来。
“哥哥,你一与我成婚就变了,你待我不好”
“我哪里待你不好?”温峤追问。
“我才嫁你第一夜,你就不让我睡饱觉,你看我现在就和一只乌眼鸡一样,扑多少粉都盖不住我这一脸的憔悴。”姜雪穗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脸上红粉绯绯,但因睡得太少,眼下是两团消散不去的乌云。
“可是你昨日尝到了新鲜,你——”
温峤说不出那么粗俗的话。
姜雪穗却想也没想,道:“我爽过就翻脸,提起裤子就不认人,那又能怎样?你要觉得自己受了委屈,等会儿就向爹爹告状呗。哼,我一点也不怕。”
她若不闹点脾气,他定要得寸进尺,将来谁是这一家之主还说不准呢。
温峤被她如此直白大胆的话弄得尴尬不已,轻轻咳了两声,提醒她道:“其实我根本没睡不着,你——”
温峤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你是不是把我那里当成了你睡觉前常要握着的那柄玉如意?”
姜雪穗心虚地干笑了数声。
“有吗?肯定是哥哥你误将梦里发生的事当真了,我今日比你醒得早,可没有看到哥哥你哪里翘起来了。是错觉,一定是哥哥你的错觉,一定是的。”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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