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玩家登场第十九天命运抉择时刻已到(1 / 3)
第19章玩家登场第十九天命运抉择时刻已到
在很久之前,落月曾怀疑恶毒继母暗地里偷人。
一箱箱擡进主卧的新衣服总是女款男款对半分,爆的是便宜继父的金币,但男装的尺码与他毫不相关,强行往身上套扣子都得给他绷掉。
更不要提两人的夫妻生活,纯守活寡来着。
恶毒继母都是一介毒妇了,干些道德败坏的事多么正常,亲疏有别,大孝女玩家是不会出卖母亲大人的。
落月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她和恶毒继母心连心。
谁能想到恶毒继母和她玩脑筋!
红梅色的鬼瞳不会骗人,系统地图上的红名不能作假,无论落月多么不想接受事实,事实就是事实。
“……母亲大人?”女孩子从嗓子中艰难地挤出声音。
鬼舞辻无惨漠然地看着洋房里唯一的活口。
这段婚姻的利用价值早就没有了,富商的人脉和金钱早就为他所有,按照鬼舞辻无惨的作风,几年前他便该转向下一个目标,继续利用人类寻找青色彼岸花。
但他迟迟没有动身,只因身边有个累赘。
养女像个小蠢货一样视洋房为她的领土,把这栋房子称之为家,鬼舞辻无惨带她和别的华族夫人去度假庄园小聚,女孩子没待两天就拽着他的袖子小声问:“母亲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我想回家练剑。”
这栋洋房不算鬼舞辻无惨住过最好的房子,唯一特别的只有主卧和书房都面朝花园,一到夜晚,鬼舞辻无惨便能透过窗户看见花园里勤勤恳恳砍木桩的落月。
乒乒乓乓的,鬼舞辻无惨每晚都在想,要不是鬼晚上不睡觉,他早就把她宰了。
然而鬼确实晚上不用睡觉,所以养女一直活得好好的,被他养的活蹦乱跳。
托她的福,鬼舞辻无惨大发慈悲,富商苟延残喘了一年又一年。
该死的人类,竟敢不知感恩。
颈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贪婪和得意的表情凝固在尸体脸上,账单如雪花般漫天飞舞。
管家喉咙里发出惊愕的嗡鸣,他的大脑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只追随着护主的本能扑了过来。
鬼舞辻无惨厌烦地挥手。
不忠的仆从没有存活的价值,吵闹,令他不快。
昂贵的黑色描金花卉和服褪落在地,骨骼在抽长,隆起的肌肉包裹血管,新的拟态取代女体,鬼舞辻无惨系上西服的领带,黑色的卷发在颊边微微摇晃。
他听见轻轻的脚步声,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悄悄地挪着步子过来。
鬼舞辻无惨侧过头。
他看向站在满地尸体间的少女。
七年多时间对鬼而言只是弹指一瞬,在人类幼崽身上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像小萝卜头一样矮矮的小女孩长大了,曾被人渣养父动心思卖给花街的美貌愈发惊心动魄,红梅色的猫瞳清澈明亮,每日练剑的身材笔直挺拔,包裹在精巧繁复的华服中。
她的一切都由鬼舞辻无惨一手打造。
命运、剑术、衣着——全部来自于他。
这是他的孩子。
“……母亲大人?”
她认出来了啊,鬼舞辻无惨诡异地心情好上几分,懒散地招手:“过来。”
短短的几步路,两侧满是尸体。
落月看见一只眼熟的手,是她贴身的女仆,每当落月因练剑而手臂酸疼的时候,这双手总是拿着温热的毛巾过来,细心地帮她热敷按摩。
手的主人脖颈扭曲成畸形的角度,手臂僵硬的搭在地毯上,横在落月的鞋尖前。
她缓慢地跨了过去。
玩家不应该在乎npc的死活。
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仆而已,身上又没有让玩家感动落泪的特殊剧情,落月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她在地图上永远是平平无奇的女仆甲。
女仆甲跟随玩家的时间也不长,七年里洋房中的仆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恶毒继母挑剔刻薄难伺候,仆人流动性很大,落月最开始还会记一记身边女仆的名字,慢慢的也放弃了。
只要是绿名,谁都行。
热敷按摩的服务并不特别,每一任女仆甲上岗前管家都会教导如何照顾小小姐,她们仿佛批量复制的一样。
落月很难为她的死亡而伤心。
也没有伤心的必要。
因为……“我可以读档啊。”落月想。
玩家存档存的可勤快了,这款游戏又不限制存档位,落月有事没事都存个档。
她可以回到恶毒继母尚未痛下杀手之前,在便宜继父作大死的时候一巴掌糊上去,一脸诚恳地说私密马赛你脸上有蚊子。
一巴掌不够还能多打几巴掌,毒妇最爱看热闹了,牺牲便宜继父造福所有人。
或者再往前回溯一点,跑去管家房间把账单偷出来烧了,便宜继父没有证据指责恶毒继母败家,玩家可以反咬他一口说他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或者想办法给洋房里的仆人放个假?以庆祝玩家终于学会月之呼吸所有型的名义撒钱发年终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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