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玩家登场第十九天命运抉择时刻已到(2 / 3)
落月有的是办法。
一切都可以重来,玩家不会被命运抓住。
落月跨过一具又一具尸体,走向鬼舞辻无惨。
说来也怪,恶毒继母虽然是红名,但落月与他在肢体上是很亲密的,比如恶毒继母非常喜欢把手放在玩家的脖子上。
虚虚的掐住,满是威胁意味,代表落月在说他不爱听的话。
捏住后颈的皮,冷冷地揉捏,代表落月在干他不爱看的事。
若是双管齐下,则代表落月该读档了,毒妇怒气值max。
玩家就这样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jpg
落月站在恶毒继母面前——啊不,以后不能叫他恶毒继母了,得改口叫恶毒继父。
不愧是玩家最早认识的npc,给玩家当妈又当爹。
落月:玩家今天逃离原生家庭了吗?没有:)
冰凉的手抚过女孩子纤细的脖子,笼罩在她的后颈上。
换成从前,落月会顺着力道扑进母亲大人怀里,埋在冷香幽幽的华美和服中,左耳进右耳出地听毒妇挑刺,根本不往心里去。
落月瞅了眼面前极具男性特征的恶鬼,忍耐着后颈冰凉的寒意,站稳身体。
女孩子脚尖用力维持重心,她的小动作没能瞒过鬼舞辻无惨的眼睛。
他搭在落月后颈上的指尖敲了敲。
“你在黑死牟和童磨面前不是挺自在的?”鬼舞辻无惨问。
上弦一身高腿长,他平稳行走的步速女孩子都很难追上,落月又不想一路小跑搞得自己气喘吁吁,于是养成了扯住黑死牟紫色蛇纹和服袖口的习惯:不慢点也行,那你拖着玩家走叭。
童磨则反过来,喜欢抱着玩家不放,随时随地把落月抄起来就跑,当代步工具当的可积极了。
鬼舞辻无惨感到不愉快,他觉得玩家双标。
落月:指责别人之前能不能先反思一下你自己?
七年啊,童磨都稳定绿名了,鬼舞辻无惨的名字还是红得像个番茄。
落月真心实意地好奇起来了,他究竟怎样才能变成绿名?
系统的检测十分灵敏,哪怕是一瞬间的恶意也能捕捉到,譬如落月在地图上看见的满目赤红。
洋房里的仆人在极度恐惧之下感知到死亡的气息,求生的本能让他们怨恨起罪魁祸首,因此连累了与鬼舞辻无惨关系特殊的落月。
落月不怪他们,只要挽回这一切就行了,谁都不会有事的。
安稳的日子已经过了七年之久,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平静的时光会一直持续下去。
掐在后颈上的手逼迫女孩子仰起头。
“月之呼吸的所有型,你已经学会了。”鬼舞辻无惨慢条斯理地说,“你长大了许多,身体也越来越健康。”
“是时候了。”
什么意思?
落月不理解。
什么是时候了?
细密的不安涌上她的脊背,如蚂蚁啃噬神经。
玩家的本能被唤醒,落月在脑海中呼唤存档界面。
灰蒙蒙的界面倒映在她的瞳孔中。
……咦?
红梅色的猫瞳缩成细细的一竖,战栗感如惊涛骇浪席卷落月的大脑。
存档呢?
她的存档呢?!
存档为什么变成了灰色?
灰色、灰色、灰色、无法点开的灰色——
全部都是灰色的!
她七年间所有的存档都失效了!
落月目光僵硬地移向她最后一个存档:几分钟前,地图上代表人名的圆点全部消失,她准备走出房门时的存档。
时间跨度如此之近,几乎改变不了任何既定事实的存档,也变成了不可选中的灰色。
系统以无情的姿态告诉玩家:
此刻,时间只能向前。
鬼舞辻无惨居高临下地俯视女孩子紧缩的瞳孔,他满意于她的敏锐,欣赏着她的恐惧,掐住落月脖颈的力道变得温柔了些许。
“为什么要害怕?”收养落月七年之久的恶鬼说,“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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