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历史军事 » 青禁客 » 第227章攀附“我们要攀

第227章攀附“我们要攀(1 / 2)

第227章攀附“我们要攀

炸药剂量不足,万幸暗道并未坍塌,只是石室被全部炸毁,不少路都被堵住。

李昭澜折返回时迷了路,在四通八达的暗道里大声叫着她的名字。

“涔涔!”

他走了许久也没找到邓夷宁的身影,最后停在一处石壁前,呼吸粗重,四下看了一眼,正要继续往前,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叫什么,还没死呢。”

李昭澜猛地回头,邓夷宁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灰头土脸的,可身上却没有一丝伤痕。

他几乎想也没想,几步便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原本压在心上的紧张与不安忽然散开,手臂却反而收得更紧。

邓夷宁被他抱得一愣,还未来得及说话,他已经低头吻了下来。男人力道很大,邓夷宁伸手推了推,只觉得嘴皮子都快被他搓出火星子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昭澜喘着气松开她,两人双唇明显红肿。邓夷宁仰头盯着他,勾唇一笑,低头抵在他肩头。

暗道爆炸,动荡传至西市地面,不知是谁先惊动了人群,整条街上的百姓四处乱窜,地上满是被踩散的菜叶和草堆,泥水混着碎物铺了一地。有人跌倒在地,很快被无数涌来的人群踩在脚下,片刻便没了生息。

邓夷宁站在街边,看着人群散场后的狼藉,沉默良久才道:“没想到离皇宫这么近的地方,还能看见这般惨象。”

李昭澜轻轻捏着她的手,相对无言。

周澹一伤势严重,虽然保住了性命,可瞧过的大夫都说这伤若没个三四载无法彻底好全,更何况他如今依旧昏迷不醒。

周府人少寂寥,怕下人照顾不周,李昭澜索性将兄弟二人接到了昭王府。一伙人围在房前,邓夷宁挤不进去,便回了房间,那封乔迁帖还放在烛台下。

西市爆炸虽未伤人,可暗道显现,大理寺只能上报朝廷,李昭澜被传唤进了宫,今晚只有她一人赴宴。

右侍郎府外灯火通明,门前马车不断,她下了车,门前家仆只知她身份尊贵,却认不出这张脸。

邓夷宁擡脚进了前院,庭中摆着数张宴席,几位朝臣正围着一人说话。那人背对着她,看不清脸,可身上的服饰却与李昭澜极为相似。

吏部尚书先看见她,脸色微微一变,连忙上前行礼。这一动,众人的目光也跟着落到了邓夷宁身上。

吏部尚书拱手道:“立府不久,入府的丫鬟仆役不认得昭王妃尊容,怠慢之处,还望王妃海涵。右侍郎方才新任官职,府中诸事未及周全,还请王妃念在这一层情面上,宽宥一回。”

邓夷宁神色平静,并未计较:“无妨,今日本是前来赴宴,既入府中,自当守右侍郎府里的规矩。只是听闻右侍郎今日公务繁忙,迟迟未能下值,乔迁之宴设在今日,若主家未到,倒显得我们这些人有些喧宾夺主。”

吏部尚书额角已见薄汗,立刻解释:“近来气候古怪,不知为何,边地早已天寒,各地紧缺人手。老臣今日奉召在乾清宫议事,只得将部中事务暂交右侍郎代管,这才耽搁了些时辰。”

他看了眼大门处:“不过老臣已派人前去命他早些下值,想来此刻已回府。”

“昭王妃,当真是许久未见,清瘦了不少。”

一个声音打断二人交谈,吏部尚书行了个礼,随后离开。邓夷宁擡眸看去,来人竟是李慎恒,她连忙上前,众目睽睽之下,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见过靖王殿下,昭王今日公务繁忙,若得知殿下回宫,想必定会推辞一切前来相见。”

李慎恒心里发笑,他还真未见过邓夷宁这副模样,倒是更好奇自己弟弟平日里过的都是些何种有趣的生活。

“昭王妃多礼了。”他从容一笑,“今日不过是右侍郎乔迁之喜,本王并未有过请帖,算是不请自来。方才管家来报,说右侍郎回府路上不慎弄脏了衣裳,稍作更换,让本王暂代主家待客。”

他环顾四周,语气轻松:“既诸位大人兴致正好,不若先行列位,莫辜负了右侍郎的一番好意。”

众人纷纷附和,席间很快热闹起来。

右侍郎姗姗来迟,还未到邓夷宁桌前,便不慎将酒水撒在了身上,只得再次更衣。

酒过两巡,歌姬入场,在台上弹奏小曲儿。谈笑间,也逐渐忘了右侍郎迟迟未现身一事。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看见右侍郎的位置依旧空着,问了一嘴,不等丫鬟回答,忽然一阵闷雷传来。

雷声沉沉,院中不少人都被惊了一下,紧接着又是一声雷。

这一回,台上的屏风忽然一晃,众人尚未反应过来,只听一声闷响,一道身影从屏风后滚落下来,重重摔在台前。

五官狰狞,嘴角渗血,正是吏部右侍郎。

人群顿时散作一团,邓夷宁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台上,这才察觉,方才歌姬登台时,身后的屏风已经被人调换了。

大理寺来得很快,今夜当值的正是季淮书,将人散开后,府中只留下了邓夷宁和李慎恒。

两人将宴席上的一切悉数告知,季淮书出于考虑,先让二人离开此地,等明日一早禀报圣上再做打算。

次日一早,邓夷宁见李昭澜竟还未回来,打算先去大理寺,再入宫瞧瞧。可去时路上,听百姓说今早在河沟里发现一具女尸,经衙门查证,那女尸竟是杜氏族人,正是大皇子妃的生母杜诗琪。

邓夷宁改道去州衙打探消息,却被告知此案已交于大理寺审查,尸首和人证都送了过去。

“吏部右侍郎何德,中毒身亡,有人在他的酒杯里下了毒。杜诗琪被一刀割喉,死后抛尸河中,死于昨夜寅时前后。”

邓夷宁站在验尸房里,何德苍白僵硬的脸出现在她眼前,仔细回想,这人似乎在那儿见过一面。

季淮书忽然说道:“何德之前也在吏部当差,是清吏司的人。”

邓夷宁恍然大悟,先前丘北之乱,她跟李韶诠一同领旨,便是在那次见到了吏部来的独苗,似乎钱尚书还说了他两句不是。

“这何德可跟人结过仇怨?”

季淮书摇头:“以前是户部的人,在李韶诠手底下干过一阵子,后来犯了错,被太后逼去了吏部,便一直在清吏司当个闲散人。”

“户部?”邓夷宁喃喃道,“这么巧?”

季淮书合上手中的册子,开口:“下毒之人已被找到,但嘴里藏了毒药,还没来得及问话便死了,身上也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陛下呢?”邓夷宁从尸体上移开眼神,“可有说此事如何查?”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