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秘密“…那方面不行。”(2 / 3)
“这倒是有,首饰胭脂之类的,我和清霜也有一些。”月秋说道,“我还问过钱三郎这纸鸢到底是送给哪家姑娘的,他说是带给儿子的,不过这话一听就是托词。熟悉钱三郎的人都知道,他对小公子根本就不上心,何来带纸鸢一说,不过我们也不敢多嘴,毕竟还靠着他吃饭呢。”
邓夷宁敛眸,指腹在袖中摩挲着,目光沉静如水,心头却泛起层层涟漪。回想起今日在钱府见到的钱闻礼,那孩子性子怪异,本以为只是对钱夫人如此,月秋这么一说,她倒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为何怪异。
邓夷宁再次看向月秋:“姑娘可曾留意过,那纸鸢有何特别之处?”
两人对视,月秋想了许久,摇了摇头:“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样式很是讨巧,颜色也很特别,但我想应该没人会多花银子去买这么一个玩儿意。”
邓夷宁看向李昭澜,心中一动:“是何样式?”
“有小的兔子、锦鲤,大一点的飞雁。”月秋伸手比划着,“还有一些鲜花的样式,尾巴上还带着穗儿,都很是好看。”
邓夷宁在心里琢磨着,正要再问几句,李昭澜已然俯身,将另一块银锭放在小桌上,又掏出两袋碎银放下:“时辰不早了,多谢二位姑娘相告,这些便当作是谢礼,还请二位姑娘切勿告知他人。”
两人忙不叠接过银锭,笑得眉眼弯弯,连声道谢。
邓夷宁也起身,看了她们一眼,缓缓道:“烦请姑娘们留意钱三郎的可疑之处,日后若有机会,定会再次来访。”
两人起身,清霜留意到桌上的酒壶,低头抿嘴一笑,轻轻推了推月秋。月秋弯着眼,临走时对李昭澜好一番打量,这才笑道:“好说好说,二位尽兴。”
等两人出了房间,李昭澜这才坐下,邓夷宁也没了声音,倒是衬得隔壁的动静越发的大,只是邓夷宁满心扑在那番话中,丝毫没有了方才的尴尬场面。
陆英顶替一事尚未查清,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张珣远和钱鸿志,还有个什么纸鸢和药丸。除开这两人与陆英是好友,其余的八竿子都打不着,邓夷宁想的脑袋发胀,感觉视线也跟着迷糊起来。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动作被李昭澜落在眼里。
“怎么了?喝多了,身子不舒服?”
邓夷宁没说话,这次直接单手撑着脑袋,脸色泛红。李昭澜起身扶住她,让她半靠在自己手臂上,他眉头微蹙,手掌贴在邓夷宁额上,触感滚烫。
“别睡,醒醒。”他声音低沉,眸光沉了几分,毫不迟疑地扶起她往外走。
邓夷宁意识恍惚,步伐虚浮地跟着他走了两步,胸口起伏得厉害,眼前一阵阵发黑,整个人被炙热的气息包裹着,难受的很。
李昭澜叫住一个姑娘让她去请马,把邓夷宁往怀里一带,直接打横抱起,径直下楼。
琼醉阁里姑娘们的视线纷纷朝这边望来,掩嘴轻笑,意味深长地议论着。有个胆大的姑娘上前打趣一番:“公子,何必急着出去,琼醉阁也有舒适的房间,姑娘们能伺候的更周全。”
李昭澜侧身闪过,避开了所有迎上来的姑娘。
出了琼醉阁,他几乎是半抱半拖地把邓夷宁带上了马,用外袍把邓夷宁死死裹在怀里,声音低低地哄着:“别乱动,回家就好了。”
邓夷宁喘息着,脸埋在他的胸前,身上燥热难耐,头脑也越来越沉。她半眯着眼,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火炉里,偏偏伸手还能碰到一道微凉的气息,让她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李昭澜反手拉下她在后背作乱的手,又扣住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
邓夷宁整个人都被药性折磨得意识不清,区区一只手根本控制不住她。她的手在身后不断往前,摸索到两根系带,用力一扯,李昭澜只觉得胸前一凉。
邓夷宁把他衣服扒了。
魏越估摸着时辰,在听风驿门前候着李昭澜回来,老远就瞧见李昭澜衣衫不整地骑着马。他一脸震惊,马刚停稳就上前帮着李昭澜,只是李昭澜怎么拽都拽不动邓夷宁。
这女人力气还挺大。
邓夷宁早在回家途中就把自己衣服松了一半,此时李昭澜一手牢牢扣着邓夷宁的腰,将她往怀里压了压,低声呵斥:“老实点!”
邓夷宁正迷迷糊糊的把脸往他怀里蹭,像是找个能降温的地方,结果听到这话,忽然不满地哼了一声,直接一巴掌往他脸上呼了过去,模样委屈得很:“热……”
李昭澜顶了顶牙,到底还是压着怒气,擡手把她拽在自己衣襟上的手扯了下来,用外袍打了个死结,往下一推,魏越顺势用力顶住她。
李昭澜翻身下马,再次打横抱起她,疾步朝着院内走去,脸色阴沉得可怕。
“把岑邱叫来!”
邓夷宁被捆得无法动弹,但嗓子是好的,一个劲地骂,把李昭澜身边的人骂了个遍,门口的魏越听得汗流浃背。
“你应该庆幸你夫君是亲王,否则八百颗脑袋都不够你掉的。”
李昭澜将邓夷宁放在床上,解开外袍,重新用被褥盖住。正要转身取水,就听她低低地喘息着,翻了个身,手臂不安分地探了出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他沉着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回床上:“消停点。”
邓夷宁嘴唇被咬得发红,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几道血痕显露在手背上。李昭澜皱了皱眉,没抽出手。
等岑邱带着药给她服下后,李昭澜这才擡手解开她的衣襟,让她透透气。
岑邱拉着魏越站在远处,一脸八卦。
“这就是少夫人?”
魏越点点头。
岑邱啧了一声,视线落在屏风后两人的身形上,意味深长:“少主也有今日。”
“嘴巴放干净点。”
岑邱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这少夫人什么来头,瞧少主手背那几道血痕,性子挺烈啊。”
魏越不接话,背对两人站着,等候命令。
李昭澜坐在床沿,俯身单手撑在床头,叹了口气,擡手覆在她额头,依旧烫得吓人。
李昭澜低声唤她的名字,邓夷宁似乎听到了他的轻唤,睫毛颤动,嘴唇轻启,声音模糊不清,缓缓吐出一个字。
“滚。”
李昭澜笑了一声,任由她谩骂。他反手握住邓夷宁腕骨,往被褥里一塞,另一只手替她理好被角。
只是邓夷宁的手更快,在他松手的那一刻,一把拽过手臂抱了上去。李昭澜一个没收住力,砸了她半个身子,邓夷宁立即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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