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秘密“…那方面不行。”(1 / 3)
第20章秘密“…那方面不行。”
李昭澜没再催促她,坐在一旁饮尽一杯又一杯,半晌后邓夷宁也加入其中,一壶下肚后,她便倒在地上,姿态闲散。
“男人真不是东西。”她突然开口,连带着李昭澜也骂了进去,“这且不说陆英之事,这张珣远已有家室,钱鸿志先后也娶了两个,若是不喜欢,又何必困住姑娘一生。”
“什么婚嫁为大,都是狗屁。”
李昭澜低头一笑,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邓夷宁这副模样。
邓夷宁气了一会儿,平复好情绪,这才想起正事:“钱闻礼手上的那只已经破了,那钱鸿志这个是怎么来的?他买了两个?为什么同一个纸鸢要买两个?”
李昭澜换了个坐姿,靠在墙上,单腿支起,“这琼醉阁我连着来了五日,见到钱鸿志四次,他每次都带着纸鸢,但只有其中两次是寇瑶。更巧的是,这两次都是同一个纸鸢。”
“带着同一个纸鸢来青楼找姑娘,莫非是寇瑶喜欢?”邓夷宁猜测。
“叫人过来问问便知。”
李昭澜起身出门,不多时,两个姑娘便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门。两人进来后发现穿着整齐的邓夷宁,默契对视一眼,随即露出一个妩媚的笑。
“公子,您这银两……怕是少了吧?”
邓夷宁起身,从屏风另一侧绕过去,关上房门,先开了口:“银子自是不会少了姑娘们的,先坐吧。”
姑娘们有些疑惑,但还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一言不发地开始脱衣裳,吓得李昭澜立马背过身,一步挪到屏风背后。
邓夷宁指了指门口的位置,示意他站过去。俩姑娘已经快把自己脱了个干净,邓夷宁咳了两声,阻止她二人。
“别脱了,门口那位是我阿兄,今日找二位是有事相求。”
俩姑娘一愣,利索地穿好衣服,表情依旧茫然。
“姑娘可知钱家三郎钱鸿志?”
“钱三郎谁不认识,我们这儿的常客。”那位头上顶着红花的姑娘说道,“这位姐姐找钱三郎有事?”
邓夷宁正想着如何回答,李昭澜适时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手里转着一枚银锭:“在下与钱三郎有些私人恩怨,姑娘若是愿尽数告知,这枚银锭便归姑娘所有。”
另一位连忙应声:“自是当然,二位有何想问的,我与清霜都可解答。”
邓夷宁斟酌着词句,缓缓开口:“这钱三郎平日里何时到此?都做些什么?他可有什么喜好或者讨厌之物?”
两人对视了一眼,头顶红花的清霜姑娘率先开口:“钱三郎几乎日日都来,都来这里了,自然不是单纯喝酒。要说钱三郎喜欢什么,寇瑶算吗?”
邓夷宁明知故问:“寇瑶是谁?”
另一位姑娘解释道:“寇瑶是我们琼醉阁的姑娘,钱三郎来这儿几乎都是为了她,今几个就是找了寇瑶在隔间里赏酒呢。”
“几乎?”邓夷宁扣住她的字眼,“那就是他还找了别的女子。”
清霜尴尬地笑了笑,转头与身旁的女子对视一眼,小声道:“有时钱三郎也会找上我和月秋,一个人……或者两人一起。”
月秋顺势开口:“是啊,我和清霜不常去钱三郎那。钱三郎喜欢在此过夜,但很少留下我们,但寇瑶不同,我好几次清晨都撞见钱三郎从寇瑶房间里出来。”
“对对对,”清霜点点头,附和道,“我也瞧见过几次。”
“对了,钱三郎都是跟张公子一起的,只要是钱三郎找上寇瑶,这张公子定是也在屋里。”清霜顿了顿,“要说奇怪的倒是这张公子吧,他以前不常来这,也就是上年中秋后,来的次数比钱三郎还要多。还有——”
清霜吞吞吐吐,跟月秋对视着,半晌没后文。邓夷宁性子有些急,连忙追问:“还有什么?”
李昭澜见此,将银锭放在小桌上,又从怀里掏出另一个,两位姑娘眼睛都看直了。
“张公子他……那方面不行。”
清霜脱口而出,邓夷宁愣在原地,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缓缓眨了眨眼睛,扫了眼眼前一本正经的清霜,又看了看脸色微红的月秋,强行让自己表情维持平静:“你的意思是,张珣远他……既然如此,那他为何频繁来此?”
清霜连忙点头,压低声音:“张公子他有奇药!办事儿前都吃上一颗,那药可厉害了,我跟月秋俩都招架不住。”
那名叫月秋的姑娘比较害羞,此刻已红得跟烛火一个样,只卯着劲点头。
一旁的李昭澜嗤笑一声,插话道:“莫不是助兴的药物?”
月秋红着脸,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差不多,但不太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邓夷宁顺着她的话问道。
月秋抿了抿嘴,思索道:“外头的药物,我们虽见过不少,但张公子吃的那种倒是头一次见。不止有那个效果,还像是能让他强撑起精神的。明明瞧着气色不好,但只要服下,就像是突然变了个人。神情还有些暴怒,下手很重,有次与一位公子起冲突,差点没把人打死。”
清霜连忙附和道:“对,我见他吃过好几次,出来的姑娘都是一身伤。不过我与月秋运气好,没碰上过。”
邓夷宁若有所思地看向李昭澜,后者慢条斯理饮了一口酒,似笑非笑:“瞧我作甚,我不需要那药。”
“谁问你这个了!”邓夷宁脸色微红,片刻后,又问二人,“他那药是什么模样?二位可曾见过?”
月秋摇了摇头,看向清霜,后者思索片刻,回答:“我倒是见过一次,暗红色的药丸,约莫小指甲盖那般大。他都是趁着我们不注意,自己偷偷服下,毕竟传出去名声不好。”
清霜补充道:“还有一事,这药似乎是不能频繁服用。我记得有次见钱三郎时,他正与张公子闹矛盾,说的应该就是这药。我就听了个‘不能吃’、‘会死’之类的话,别的就不太清楚了。”
邓夷宁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暂且记下,随后又道:“除了这些,可还有别的可疑事情?”
两人对视一眼,陷入了沉思。
半晌后,月秋突然一拍手:“对了,钱三郎他似乎很喜欢纸鸢,我见过他好几次都带着纸鸢来找姑娘。”
邓夷宁眼神一沉:“纸鸢?”
月秋点了点头:“对,那纸鸢样式精致,一看就价格不菲,我还想着钱三郎能否送给我。可他似乎很在乎这纸鸢,我便以为这东西是送给寇瑶的,我还去问了一嘴,寇瑶说钱三郎从未送过她纸鸢。”
邓夷宁皱起眉头:“没送过任何人?那可有送过寇瑶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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