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可以一起学】(2 / 3)
话音落下,室内又迎来一片沉静。
“没关系。”
他朝她笑了笑:“我本来就不会。我们可以一起学。”
秦深倾身,复上了她的唇瓣。
只是轻轻一啄,像蝴蝶点过水面。
秦深没有继续吻下去,几乎挨着她的脸,鼻腔里都是她呼出的气息。
温热,透着潮气。
他在等待。
她一点点回应都将被他当作是神明的恩赐。
秦深感觉自己已经卑微到了骨子里。
然而裘欢没有反应。
没有推开,没有迎合。
没反应,本身也是一种反应。
他高高悬着的心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沉下去,眼眶开始泛红。
这些细微的变化,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无所遁形。
裘欢没料到他会露出这种近乎绝望的、像是受到天大委屈的神情。她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伤害一个捧着真心走过来的人。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就在她组织语言,想要说些什么打破这僵局时,他却抢先开口:“我说过,除非你愿意,我不会碰你。”
“就不信你真的睡得着。”裘欢感受得到他身体的变化,毕竟小腹已被顶得发痛。
“阿欢。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想见你,不是为了泄欲。”
秦深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如羽的吻:“晚安。”
他翻身下床,替她轻轻合上房门。
他必须离开。
再多待一秒,那名为克制的弦就会崩断。
她的身体对他向来有感觉,这点秦深比谁都清楚。
然而,他早就不满足于仅仅得到她的身体。
他想要她的真心,她的灵魂,要她望向他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的不再仅仅是怜悯、愧疚或欲望。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
不允许自己像母亲一样,为了乞求一点爱,而丧失最后的尊严。
...
假期的尾声像一杯渐凉的茶,滋味犹存,却已触到杯底。裘欢正在整理回公司要用的资料,一个陌生的号码在手机屏幕上固执地闪烁。
她划开接听,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带着拘谨的女声。
这还是温凌第一次以私人身份联系她。
几句关于她父亲病情的程式化问候之后,听筒里弥漫开一种属于两个不太熟的女人的尴尬。
“是韩总让你打来的?”
“不是,是我自己想找你。”
一段长达数秒的沉默,在电流声里显得格外沉重。
温凌下定了决心:“韩总他……很喜欢你。他甚至为了你,单方面解除了和沈家的婚约。”
又顿了顿,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蕴含着巨大的信息量:“我跟了他这么久,这是第一次见他忤逆夫人的意思。”
裘欢看向卧室衣柜,那件韩听风送的礼服还挂在最里侧。
她没有顺着温凌的话感慨韩听风的“深情”,反而一针见血地说:“你喜欢他。”
“……”
“喜欢一个人应该主动点,你不说,他永远不会知道。”
裘欢无意卷入这痴缠的迷局。
“如果没别的事,就先这样吧。”她挂断电话。
...
温凌看着漆黑的手机屏幕,若有所思。
这些天她经常陪韩听风去江边那家音乐餐吧。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坐就是一整晚,频繁地点norahjones那首《i’vegottoseeyouagain》。
她不知道他脑海里浮现的是韩大小姐,还是裘欢。
他应该很想见裘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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