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想要他的爱?】(1 / 4)
【37、想要他的爱?】
意识先于视觉苏醒。
裘欢最先感知到的,是一种悬浮感,像幼时睡在母亲的臂弯里。
她睁开了眼。
穹顶是陌生的,线条冷硬,带着现代主义特有的傲慢与克制。
她转过头,目光丈量着这个堪称辽阔的房间,一切都整洁、昂贵、疏离,而她躺在正中央那张巨大的床上。
整间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裘欢重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溯。
记忆的胶片断断续续,最后定格的画面是韩听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以及……他的唇舌。
他们接过吻,疯狂地、近乎撕咬地纠缠在一起。舌尖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再往后,是漫无边际的漆黑。
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裘欢动了动四肢,没有酸软或不适。
和她预想中不太一样。
裘欢坐起身,掀开柔软丝滑的被子,迅速解开睡衣的系带。
身上的肌肤光洁如初,没有任何暧昧的红痕或瘀青。
敲门声响起。
不等她回应,门被推开,进来的是温凌。她看见裘欢像一只受惊的幼兽般蜷缩在床上,全身紧绷,满眸警惕。
“韩总请你出去用早餐。”温凌淡声道。
“我好像喝醉了,记不清发生什么事了,是谁送我来的这里?”
裘欢迟疑了几秒,又问:“还有,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吗?”
几乎将那个最直接的问题——我有没有和韩听风上床——写在了脸上。
“你看起来这些天都没休息好,化妆都遮不住黑眼圈。昨晚那杯红酒里,加的是一种强效助眠剂,旨在提升深度睡眠质量。”温凌说。
“……”
原来下了药,指的是安眠药。
这么贴心,岂不是还要跟韩听风说一句谢谢?
吐槽归吐槽,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裘欢一直紧绷的肩膀垮塌下来。
似是为了让她彻底安心,温凌又说:“是我带你进房的,睡衣也是我帮你换的,至于新的衣物,待会儿会有女管家送进来,缺什么可以直接和她说。还有,手机已经能开机了,放在梳妆台上。”
裘欢擡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xue,然后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好的,谢了。”
那笑容真挚又明媚,晃得温凌微微失神。
她挪开视线,把门合上。
...
裘欢换上他们准备的衣服。尺寸分毫不差,意味着一切都在韩听风的掌控之中。
她推开舱门。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咸涩的湿润。
上层甲板的户外餐厅里,韩听风已经坐在那里。他上身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搭一套剪裁极佳的灰色单排扣西装,将冷峻与优雅融合得恰到好处。晨光熹微,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淡金色的光晕,身后是无垠的蓝天、流云和蔚蓝的海面。
他静坐着,像一幅被精心构图过的画。
裘欢暗暗叹息。
她必须承认,即便韩听风骨子里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也是一只被上帝精心雕琢过、拥有致命吸引力的禽兽。
物以类聚,能在美人身边待着的也往往相貌不俗,温凌站在他身边,倒也十分相称。
一时间,她都舍不得上前惊扰。
温凌手里拿着平板,不知道在向韩听风展示什么。
“离开俱乐部之后,秦深去了墓园,在他母亲墓碑前待了一小时四十五分钟,后面……”温凌顿住,瞄了韩听风一眼,声音不如之前洪亮,“他在韩大小姐的墓碑前放下一束混着紫色风信子的白玫瑰。”
韩大小姐?
难道是韩听风的妹妹韩雨晴?
按照沈大款的说法,韩雨晴生前跪舔秦深,秦深对她敬而远之,他却在她逝去之后给她送花?
混着紫色风信子的白玫瑰,花语怎么像是道歉和悔恨?
秦深那家伙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
裘欢不禁想起叶华斌之前的话:
难道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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