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天道轮回（2）】（3 / 3）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
偷偷录像、录音、拍照的人立刻停下手头的动作，他们尽可能撤回刚才发出的八卦消息，可即便这样，心里依旧不踏实。因为秦深没有看向特定的某人，但在场所有人都有一种被他注视的感觉，那点龌龊的小心思无处躲藏。
秦深的目光缓慢地又扫了全场一次：“同样的话，我不会说两次，听到没有？”
“听到了！”众人整齐划一地回应，声音里带着恐惧与顺从。
离开前，秦深快速地看了裘欢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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