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你菜你有理？（2 / 2）

乌祝灵翻了个白眼，心道，难道指望我骂回去吗？

倒也不是不会骂人，但这会儿总得端着无上龙君的架子。

楚爻衍祭出血蛟珠串，快步上前。

绕过小半个弧形，倒数第五间牢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由于靠近圆弧中心，处刑间内的弧度颇大，不过牢房内地面还算平整，不似走廊一直向下的坡度。

如此一来，牢房地面便有一半的部分，略高于走廊。

无名就站在高处些许的地方，手中还捏着半卷绷带，凌乱的长发半遮着柔媚的五官，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底被令人胆寒的癫狂填满。

“又见到您了，”它说，“陛下。”

“是啊，”乌祝灵无所谓地笑了笑，“你可以多看几眼，毕竟之后的千百年里，你都没机会再见到我了。”

无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半挡在他身前的楚爻衍，咧嘴道：“是啊，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乌祝灵皱眉。

“不过有些人应该比我更不舍，”无名哑声道，“衍弟，你还记得九霄神殿生死枯荣树下，我及冠那夜，你曾对我说过什么吗？”

楚爻衍紧握着手中的珠串，沉声道：“衍将军和幽衍君皆未留下对你的记忆。”

无名哼笑了一声：“你说谎。”

楚爻衍道：“我与你之间，并无未了的因果，证明我从未向你承诺任何无法实现之事。”

“你与我彻夜畅饮，为复兴龙族，驱逐迦楼罗后裔。你我对月起誓，至死忠于龙君。”无名回忆道，“那夜你醉了，你许诺我，待你及冠后便与我成亲。”

“啊？”段浪实在没绷住，发出了质疑的声音。

楚奇玉张大了嘴，卜濯尘狐脑宕机，连小霜也愣在了原地。

在乌祝灵迷惑的目光中，楚爻衍开口道：“不可能。”

无名问：“怎么不可能？”

“无论哪一世，我都从未许诺过你任何事情，”楚爻衍说，“奇将军及冠那日传信于衍将军时，他正在前线与迦楼罗后裔酣战；而你千年前向幽衍君提出双修之法，幽衍君当面拒绝，并离开九霄山，返回幽衍谷。”

“你看，”无名笑了起来，“你说谎了，你分明还记得我。”

段浪插话道：“不是，哥儿们，你给我整迷糊了，你不是痴迷于陛下吗？怎么又对‘衍弟’念念不忘起来了？”

无名反问：“谁规定生灵只能心动于同一个对象？”

那倒是也没有，至少三心二意还到不了被天道责罚的地步。

“问题是，”楚奇玉受不了道，“人家才是一对儿啊，而且人家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是啊。”无名偏了一下头，它的动作非常夸张，垂成了一个直角。

“可我不明白，和衍弟青梅竹马的是我，先被祝灵君召见的也是我，”它咧着嘴，黑色的瞳孔逐渐晕开，不再聚焦，“可到头来，无论是复兴龙族还是得偿所爱，我为何什么都没做到？”

赤红光芒如箭矢一般，破开黑雾，朝着无名的额心袭去。

“因为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