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这算是告白吗？（2 / 2）

“倒也不是。”乌祝灵有点心虚。

“那就回安都再告诉你吧，”楚爻衍道，“不是我不给你看，东西暂时在特殊部门那里，毕竟涉及案件，总得走一遍程序。”

乌祝灵对这种程序倒是很理解，只是有点担心：“他们会还给你吗？会不会变成锦旗和奖金？”

楚爻衍冷笑了一声：“段浪敢不给我吗？”

乌祝灵默了一下，虽然他在这个世界里只待了几天，但也能看得出来，楚家和楚十三爷是绝对不好惹的。

“那第二个问题，”乌祝灵道，“至阳功法的‘不能亲近’，指的是哪种？或者说，咳……具体尺度？”

他问这问题的时候结结巴巴的，但还是执拗地说了出口。

楚爻衍很是意外，轻挑了一下眉：“你想做什么？”

“没……我就是……问问，”乌祝灵的舌头打结得更严重了，“真的只是问问，那个……是连拥抱和亲吻都不行，还是……还是……”

“不能进去？”楚爻衍笑着替他接了一句。

乌祝灵的脸瞬间就红了，一双漂亮的眸子瞪着对方，跟只受惊的小猫似的，又因过于想要知道答案，而没有转身逃走。

楚爻衍收敛了笑容，正色道：“不能享乐，不能在这种事情上感到愉悦和快乐。”

乌祝灵震惊了：“这种事情……指的是和心仪的人，还是自己解决一下也不行？”

“最好是都不要，”楚爻衍说，“享乐会使得该功法效果弱化，经脉逆行，心血上涌。身体疼痛难受，自然也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了。”

“这他妈……”

这他妈什么灭绝人性的东西，乌祝灵暗骂道，天道究竟变态扭曲到什么样子，才会逼迫生灵不得不修炼此种功法。

“那你，把我抱回医院不难受吗？”乌祝灵有点心疼，“我以后会努力不昏过去的。”

楚爻衍被逗笑了：“单纯的心动没关系，我没有亵渎你的想法。”

乌祝灵的脸更红了，这下连脑子都打结了：“我……我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好。”

楚爻衍起身送他，将铜镜放回了内袋中，又取出一枚铜铃递了过去。

乌祝灵认得这东西，在里相的地下停车场中时，对方就想将此物送给自己，据说是能驱邪避祟。

“现实世界的医院中有什么邪祟吗？”

“没有，有也早被段浪的人清理了，”楚爻衍说，“你就当是告白信物吧。”

说好的不算告白呢？乌祝灵在心中腹诽道，这种长得又酷又帅还腹黑的大佬，果然个个都是闷骚。

不过他还是乖乖接了过来，毕竟他对楚爻衍说没有好感，肯定是假的，连自己都骗不了。

铜铃很小且轻，晃动时并未发出声响，似乎内里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带在身上丝毫不影响，更不会令人觉得吵闹。

乌祝灵揣进里兜中，红着脸迅速溜走了。

楚爻衍没再送他，只是立于亭中，静静地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银杏林的后方。

守着这片花园的工作人员对乌祝灵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也友善地笑了笑。

他心里清楚，自己或许再也回不去原本的世界了，他收下了楚爻衍给他的“因果”，他选择重写曾经的遗憾。

他不曾逃避，也不愿逃避。

***

第二日，清晨七点整。

或许是前一晚思绪过多，乌祝灵做了整整一夜光怪陆离的梦，时而置身于九霄云殿上，时而沉浸在幽衍山谷中，没有一刻睡得安稳。

朝阳照入病房里，病房的门被轻叩了三下，乌祝灵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没有起床的打算。

挂在病床旁的外套突然晃了晃，里兜中传来了清脆的铜铃声。

乌祝灵吓了一跳，清醒过来，铜铃声止，门外又传来了三声轻叩。

他心有所悟，起身下床，趿拉着拖鞋打开了病房的门。

楚爻衍就站在门外，一袭暗色风衣，长身而立，温声道：“早安。”

早安个屁。

什么告白信物，明明是个可远程控制的起床闹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