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法法法法法法还是小顾被小李法法法法（9 / 16）

她一个堂堂中将，亲自坐镇延南，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这样大的纰漏，怕政敌到时候唯恐抓住不放。

可转念间，一个念头忽地蹿进她的脑中，倘若李令玉亲手抓住了自己这t个潜伏多年的间谍，将功补过，是不是多少也能抵一抵失职之罪？

顾念安想到这里，呼吸便不自觉地乱了。

她们之间还未曾真正对峙过，她只是稍稍在脑中勾画了一下那个场面，她的心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了，一阵一阵地抽痛。

也罢。

顾念安半阖上眼，将眼底翻涌的情绪尽数压了下去，面容归于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她暗暗想，自己总归是要死的。

倘若非要死，死在李令玉手里，未尝不是一个好归宿。

短短不过几息之间，她竟已将自己的生死安排得明明白白，仿佛那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坦然得近乎麻木。

正出神间，李令玉的手忽然摸索了过来。

【9】

顾念安不由得喉咙微动，暗暗吞咽了一下。

车里还有外人在，她不敢声张，只能半低下头，压低嗓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意问道：“怎么了？”

李令玉却不答话，手上的动作反倒越来越大。

【10】

顾念安的呼吸骤然变轻了，她慌乱中擡起眼扫了一圈，车窗外是来来往往的行人与明灭不定的霓虹，车内还是前座那个虽目不斜视，却什么都能听见的司机。

李令玉的手指隔着亵裤按上那处柔软凹陷的当口，顾念安的身子便像是有了记忆一般，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急忙低下头去，将烧得发烫的脸颊藏进阴影里，死死咬住下唇，才不至于溢出一丝半点的怪声。

李令玉却并未就此罢手，

【11】

太刺激了！

顾念安还残存着一丝清明，记得自己身在何处，手便不自觉地攀上了李令玉的手腕，指尖微微发颤，却也不敢当真用力。

“求你……别……”顾念安小声开口，嗓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几分讨饶的意味。

李令玉却置若罔闻，反而加重了力道。

【12】

李令玉唇角微微弯了弯，心情颇是愉悦。

她不曾看到的是，顾念安弯下腰后，那张埋在阴影里的脸上，是怎样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情。

眉目间是高潮尚未褪尽的绯红，眼底的瞳孔却微微涣散着。

顾念安其实是贪恋这种感觉的，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她的脑子里才不会有那些翻来覆去的尔虞我诈，不会有背叛与愧疚的撕扯，只余下一片干干净净的空白和纯粹的快乐。

【13】

泪水在眼眶底打着转，她捏着李令玉手腕的手指一寸一寸地卸了力，像是怕自己的手太脏，弄脏了什么干净的东西。

她的心口堵得厉害，喉咙也跟着一阵哽咽，这个人对她这般温柔，让要背叛她的自己如何自处？

顾念安的嘴唇微微发颤，牙齿死死咬住，才勉强将涌上来的泪意压了回去。

“怎么了？”李令玉察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伸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低下头，嘴唇故意蹭着她的耳垂，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说情人之间的呢喃。

顾念安不敢看她，她怕自己一回头，看见李令玉眼底的包容，便会忍不住落下泪来。

她更怕自己对上李令玉眼底的温柔，从而忍不住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自己的背叛，自己的肮脏，自己这些年来所有见不得光的罪孽，然后跪在她面前，乞求她的宽恕。

她不能！

所以她只是半偏过头，将目光投向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夜色，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没事……就是，有些太过了。”

话音刚落，她便听见李令玉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拂过耳廓，酥酥痒痒的。

可顾念安还是不敢动，脖颈紧绷着，双眼缥缥缈缈地望着窗外，每一个光点都落不到实处。

随着车子缓缓停下，李令玉却并未急着下车，只是淡淡地朝前座吩咐了一声，那司机便极识趣地推门下去了。

车门关严，车里便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李令玉没有动，顾念安自然也不敢动。

“顾念安。”李令玉忽然开口，声音不似平日里那般冷淡，倒是有点温度。

顾念安低声应了一声：“嗯。”

“今天，”李令玉顿了顿，随即缓缓道，“我很开心。”

顾念安的心底还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敲了一下，紧接着，她又听见李令玉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夸奖。

“你今天，很听话，很乖。”

李令玉说着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不紧不慢地把玩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摩挲把玩着。

顾念安的呼吸猛地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