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知晓（已修）（4 / 4）

“彻底确认是”，她道：“不久前才见过不是吗。”

庙会……

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瞬间贯通。

谢玄之想到。

是那只簪子。

以她的本事，怎么会看不透那簪子，即便藏的再深再隐蔽，于她来说，若是想探究也如同透明一般，只是愿意说与不愿意说的区别罢了。

“那你……”

他似乎升起了某种希望，问道：“为何还能允许留我在身边？”

宁灵：“那日我说过，我并非是非不分之人，邪魔外道，重在邪与外上，你既然有向善之念，我也当渡你一渡。”

谢玄之愣在原地：“渡我？”

只是渡他。

那些日子，那些关怀，那些他忘也忘不掉，每日辗转反侧的事情，于宁灵来说，只是渡人。

谢玄之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沉甸甸的，怎么也挪不开，另一股情绪却在叫嚣着抗拒，撕扯着挖开血肉，看看到底其中有没有藏着些真实。

他轻轻舒了一口气，撑起最后一丝希望：“当真并无其他？”

谢玄之看向那双澄澈的眼睛，似乎想要在其中寻找出证据，来让他从湍急的河流中抓住救命稻草：“甚至哪怕只有一点点。”

“其他？”

宁灵虚心请教：“玄之说的是什么？”

谢玄之看着那双如透亮的冰一般剔透的眼睛，没能从中找到一丝一毫他想要的东西。

他失败了。

那双眼中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