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扯头花(已修)(1 / 4)
互扯头花(已修)
顷刻间,剑锋直指那人眉心,锋利的剑芒像是下一秒就要将脆弱的皮肉削开,将这人的骨血盛出来一观好坏,灵力逸散间,惊得屋外的鸟雀仓皇四散。
屋内一时寂静。
宁灵剑锋微动,毫寸不让。
“她”勾了勾唇:“口出狂言,念你醉意未消,你可先行出手,与我一决高下。”
眼前被剑指着的年轻人眼睛瞪大,似乎还没从当下的变故中反应过来。
他望着悬空在面前的灵剑,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逐渐变亮:“我认得它!”
“宁灵”看着眼前这人自顾自地在身上找东西,混乱间往前踱了两步还因为酒劲差点跌倒。
“她”后退一步,上下看过这人的细胳膊细腿,淡淡地“啧”了一声,嘲讽意味十足。
“你认得我祖宗也没用。”
宁灵在识海中叹了口气,十分熟练且快速地收回身体的控制权,免得一睁眼整个药庐的战书都飞到她手上。
每逢这种时刻,剑痴比凡间过年时要杀的猪都难按,她竭力忽略识海中的叽叽喳喳,把出笼的剑痴硬按了回去。
再次睁眼时,刚刚还有些散漫的身形便正了回来。
宁灵大致扫过室内状况,没什么重大损失。
很好,尚在控制中。
“方才的话别放在心上。”
处理这种后续说来也算熟练,宁灵刚准备将朔月收回来,眼前锦衣华服的小公子像看到了什么,忽然眼神一亮,快声道:“别动!”
宁灵停住。
名唤徐琢的小公子脸上泛起潮红,他羞涩道:“就……就这样拿剑指着我。”
【……】
脑海中的剑痴声音一顿,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嫌弃声。
【噫——变态】
宁灵轻轻拧了拧眉。
似乎是这份诧异的眼神过于明显,徐琢猛地擡头,脸瞬间腾红,比醉酒时还要艳上几分:“不是的,不是……”
他低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玄之:“呵。”
不,是,的~
啧。
谢玄之看了半天,眼中撇过徐琢年轻白皙的脸庞,又撇过他凌乱的衣衫,暗道这小子不守男德。
衣服不会好好穿吗,喝醉酒不会回去睡觉吗,说话不会舌头捋直说吗,小小年纪不听长辈话在家里呆着,乱跑什么!
他从喉咙里发出微不可微的气声,又用袖子掩了掩面前酒气,似乎是不太适应:“没想到徐小公子竟然是这样的人。”
徐琢:“啊?”
“虽然你有这样的癖好,还喜好嗜酒。”
谢玄之上前,给宁灵上完眼药后,一把抓住徐琢套近乎:“但我依旧与你是至交好友,此一点绝不会变,放心。”
“你我今日相逢,便是缘分”,他从善如流地按下对方想要挣脱的手,轻拍他的肩膀,将他衣服严丝合缝地拉好,才满意道:“往后也不必遮掩,做自己就好,我与宁仙子都懂的。”
谢玄之轻轻呼出一口气。
虽然这家伙怎么样看都十分碍眼,但似乎在此刻能稍加利用上。
谢玄之微笑着拉着人:“见你醉意未退,不如就在隔壁歇下,养养精神,我们明日再叙。”
徐琢:“欸!”
方才一通,酒劲早已醒了七七八八,眼瞅着自己就要被推进隔壁房间,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堵在即将关闭的门缝中间。
徐琢:“我想起来了!”
谢玄之手筋暴起,脸上依旧云淡风轻:“贤弟这是何意,莫不是酒意朦胧,辨不清方向,为兄这就送,你,休,息。”
徐琢:这句休息怎么说得跟上路一样。
“等等!”
他一把拽下腰间的百宝袋,灵光闪过,手中画卷便徐徐展开,画中一白衣女子横剑直立,眉眼清冷,熟悉地要命,画中人持剑的画面与方才的情形更是一般无二。
落款是端正的金色刻印,写着:
孱弱至此,不如回家喂猪。
宁灵:“……”好熟悉的感觉。
少年时剑痴干的事有一件算一件全涌了上来。
“方才醉酒唐突,是我之错,不过与仙子似曾相识却不是妄言。”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