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扯头花(已修)(2 / 4)
徐琢从谢玄之的遮挡中探出毛绒绒的脑袋,眼神亮晶晶的:“这是我祖辈珍藏之物,代代相传下来,约莫已有三百余年,仙子可认得。”
*
静室中青烟袅袅。
谢玄之瞅了眼这位不速之客,皮笑肉不笑道:“刚才做了些吃食,还剩下许多,徐小公子可要一同用些。”
徐琢低头感动:“谢兄对我真好,昨夜小酌几杯,说来惭愧,竟醉成那副模样,现下刚巧饿了。”
他自来熟地撚走一块糕点:“自京中一别,未曾想我们还能在仙山相遇,如此缘分,兄长若不嫌弃,唤我一声弟弟就好。”
徐琢撚走第二块,把盘子推向中间,招呼道:“谢兄别看着,快吃啊。”
谢玄之:“……”到底是谁做的饭啊。
果然他从前就看这小子不顺眼是有原因的。
京中做官伪装时与这位燕京徐氏子弟见过几面,只表面交情,时常找借口避开这家族鼎盛的富贵哥。
此刻没了那些我家蚯蚓要生蛋难产,要赶回家见最后一面的奇葩理由,一时间倒找不出什么支开这家伙的其他事。
更何况……
他悄悄瞥了眼旁边安静吃饭的白衣仙人。
这小子竟和宁灵还有些渊源。
谢玄之舔了舔尖牙,一丝甜腥在口中逐渐蔓延。
真是让人嫉妒地发狂呢。
他端坐着,面上不显,庙会中抽到的那道晦气签文却翻江倒海地在心中窜逃着,将原本的好心情搅和得稀烂。
或许他是腹诽太多,怨气太重,徐琢刚咽下糕点,猛地低头打了个喷嚏。
谢玄之:“贤弟莫不是风寒了,旁边床榻已经清理出来了,不如早些歇息。”
免得还要在宁灵眼前刷存在。
话音刚落,就见徐琢擡头,眼前水光潋滟,雾蒙蒙一片,好不可人。
谢玄之暗骂一声狐貍精。
“多谢兄长关心,家中听闻仙山有盛会,特地命我前来送贺,我因途中偶感风寒,所以才被安排来药庐落脚。”
徐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向宁灵:“药庐有仙长送我一瓶祛寒除病的药酒,没成想昨日一口饮下,倒醉得一塌糊涂,不过药效确实绝佳,此刻已经大好了。”
宁灵眼神落在桌上的那副画中,随口应道:“那便好。”
徐琢看向一眼展开的仙人图,眼神逐渐亮起来,缓缓道:“我自小就看着这幅画长大,却未曾料到,有一日我竟能有幸见到画中人。”
“先祖在世,常说宁家与我家是世交,宁家更是有位高居神山上的神仙人物,这副画卷便是先祖亲手所创,流传下来,供奉在祠堂中,庇佑世人。”
宁灵摸着画卷:“是他。”
她出身燕京宁家,幼时交好的邻家兄长便是徐氏独子,不过年岁长成后入东极丹阙府修炼,凡尘之事渐远,待到亲缘寿终故去,尘缘断绝,周围便更加冷清了。
宁灵擡头:“他最后如何了。”
徐琢:“一生顺遂,福寿双全。”
宁灵:“如此便好。”
“对了”,徐琢在百宝袋里翻找,很快就取出一袋纹绣着金线的糖果,面露喜色:“两家世代交好,如今说来还算姻亲,这是我家姊姊与宁家哥哥的喜糖,前些日子刚刚成婚,如今见了仙子,正巧告诉一声。”
宁灵接住糖:“恭贺良缘,万事顺遂。”
“借仙子吉言,若非宁家有仙缘,这份姻亲想来早就在……”他猛地住嘴:“是我失言了。”
宁灵:“无妨。”
她坦然道:“当初的娃娃亲不过是长辈戏言,我与徐璟兄妹之情多过男女之意,而后各归其位,于双方都是好事,后人不知其缘由,倒是会错意了。”
娃娃亲。
谢玄之眼皮一颤。
安慰着对方虽然来的早,但也死的快,自己后来者居上,他深吸了口气,将乱跳的心重新稳住。
方才一通听下来,宁灵倒是心似木石,毫无知觉。
但旁人可不见得与她一样,就单单特意提起这茬的小子,演的倒是赤诚,心思却不见得比他干净多少。
谢玄之看着徐琢,眼神微眯,似乎要从中找出阴险破绽来。
徐琢察觉视线,关心道:“谢兄眼睛怎么了?”
谢玄之:“来时与仙子同乘一剑,灵剑瞬息千里,虽有仙子护着,但到底是我身体不济,许是在哪处吹伤了眼睛。”
他和宁灵的亲近,又怎会是一个新来的毛头小子能比过的。
他话锋一转:“不过贤弟年岁尚轻,还是少饮些酒才好,你瞧你眼睛都喝红了。”
“欸,眼红了吗?”
徐琢照镜检查着:“回头多注意休息应该就好了。”
“修仙者转挪千里不在话下,所行路途定然遥远。”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