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婚礼:婚戒x老公x很冰（5 / 6）

那一段路的思绪好像是空白的，只剩下机械的习惯性动作，裙摆很大，走路时能感受到裙撑来回晃动，她出发时还忍不住跟他抱怨高跟鞋踩得脚疼，这会儿却完全感受不到了。

裴渡背后是终年不化的雪山，但此刻也变得生机盎然。

她轻轻舒了口气，走到裴渡身前，站定。

裴渡握着她手，看向她，即使过去这么久，在他直白炽热的视线下，她也依然控制不住地脸热，想要躲闪。

怎么有人的视线会这么热烈呢，明明像座雪山，却能迸发出最耀眼的光。

被他盯着，她也分不清时间到底过去多久，一秒、两秒、三秒……她在对视中败下阵来，视线微晃，甚至在思考自己的头发有没有被吹乱，裙子上的珍珠和钻石是否妥帖地待在原位，浮雕的花有没有被什么勾破呢……不然，他怎么看了这么久？

直到司仪再次、三次催促，她才忍不住推了下裴渡，重复道：“戒指。”

他这才回神似的，从蹲在脚边的黑糖身上，取走了戒指盒。

安渺还是第一次见小猫这么配合地当花童，尾巴翘得高高的，能看出来很开心。

他们在见证之下交换戒指、宣读誓词，小猫跳上一边的高台，歪着脑袋听那句自己也听不太懂的我愿意，晃了两下尾巴，又眨眨眼睛。

日光落在宾客摄像的手机镜头上，反射出一个两个跳跃的光点，它低下头去追、去扑、去拍打，跑着跑着，打翻一只空掉的果汁瓶。

——宴席开始了。

安渺已经敬了一圈儿酒，这会儿肚子饿得厉害，一坐下，何瑶就把勺子递给她，并凑过来殷切询问：“你们俩怎么没亲嘴？”

“……”

“我感觉有点肉麻，取消了，”她低头喝着汤，“怎么，你很想看吗？”

“嗯嗯。”

安渺：？

在这边吃了会儿，她又去长辈那一桌，她妈不知道去哪了，刚看还在这儿呢，转眼位置上就空了。

她坐在安成阳旁边，还没吃两口虾肉，就听见安成阳问：“你妈说你端午节去她那边住？”

“是的。”

“我理解，但你也别老是往你妈那边跑，万一遇到她现在家里的人，影响她生活。”

安渺匪夷所思地看着她爸：“她那婚没结成啊。”

“就算她那婚没——等等，”安成阳道，“没结吗？？”

安渺：？

你这表情又是什么意思？

“没结啊，你自己问她。”

“你怎么什么消息都不知道，”她说，“爹味儿太重被我妈拉黑了吗？”

“……”

傍晚的时候，大家围在一起吃厨师做的烤全羊，安渺不爱吃羊肉，在厨房吃别的加餐，透过窗台，还能看到她爸一直在烦她妈，她妈没什么好脸色，看得她直想笑。

婚礼看似有固定流程，实则一天下来累到不行，她把自己这边宾客都照料好，早早回了房间，脸都没力气洗了，径直倒在床上，闭眼休息。

原本打算睡一小时，就起来洗脸洗澡的，结果这一觉睡得很沉，她是被开门声吵醒的。

余光看到裴渡走了进来，他应该是做完了所有的善后工作，要不然她也不能这么轻松地睡一大觉。

还困着，安渺掀了掀眼皮就又闭上了，房间里安静了很久，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不知道裴渡在看什么，她又挣扎了好几分钟，终于睁开眼，发现他在看着自己。

婚纱在上午敬酒的时候已经脱掉了，她现在就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裙，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安渺翻了个身，迷糊道：“几点了？”

“两点。”

两点了？！

“这么晚吗，”她有点惊诧，“我睡了三个小时？？”

“嗯，”裴渡蹲在她面前，看似是很体贴地问道，“体力恢复了吗？”

安渺立马警惕地看着他，思索着「是」或「否」两个回答，如果她说是，那肯定难逃一做。

于是她立刻很孱弱地答：“还没呢。”

他嗯了声，很体贴地说：“那我抱你去洗澡。”

安渺：……？？？？

卧室里灯还关着，漆黑一片，只有浴室开着暖黄色的顶灯，透过磨砂玻璃，影影绰绰地现出两道人影来。有只手臂不遗余力，卖力帮忙，被窗帘一同遮住风光。

浴室内水雾缭绕，安渺的声音随着雾气一同逸出——

“你能不能别老搓一个地方……”

“可以了裴渡，已经洗好了，你别又弄上去了！”

“冰、冰、很冰！”

裴渡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覆在她背上，她弯腰半趴着，还得承受他咬耳朵的低语：“瓷砖冰，洗手台冰，玻璃也冰，那哪里不冰？”

明知故问，她不知道。

终于洗完了，裴渡给她把睡衣穿好，她不知道还要费这个劲穿上干嘛，一会儿也要给她扒掉，很多此一举。安渺仰面躺着，觉得累得厉害，眼皮子都没来得及掀开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