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过去时)(2 / 4)
慕斯惊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能怨得了谁?
是慕秉世还是慕宗平?
又或者是他们大发善心要救那只猫?
早知道这样,慕秉世的三哥就不应该救起十一岁的慕秉世。
这样他和慕宗平都不会降临在这个世界,这样妈妈能过的幸福。
慕斯惊脑子已经完全混乱,甚至觉得就这样乱七八糟的过下去吧!
可是不能。
慕斯惊擡手扯下丧帽,转身去了二楼的书房。
资料在哪里。
究竟是什么资料能让慕宗平这么快动手?
戚越为什么没有来敲他的门,是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所以迟迟没有动手,怎么在家里就好端端地疯了?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慕斯惊快要疯了。
他整个人仰面躺在沙发上。
等醒过来的时候,慕宗平坐在不远处的沙发看着他。
“在找什么呢?把书房翻得乌七八糟。”慕宗平异常平静地说,“是什么对付我的资料么?”
慕斯惊坐在位置上,别过脸:“没有。”
“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撒谎很拙劣?”
“也没有。”
慕宗平一扫白日里的哀沉之色,愉悦地笑了起来:“也是,你没什么朋友。这两天忙好,早点回去上学,以免耽误学业。”
慕斯惊兴致不高地应了一声,觉得跟慕宗平挨在一个房间里都非常难受,等他坐起身,突然看到沙发底下露出几页白底黑字的合同纸张。
如果不是他的视野较偏,还真发现不了。
他在慕宗平催促的目光下,匆匆瞥过眼去,佯装无事地离开。
他脑子乱的很,也不打算去见戚越。
疯了就疯了吧,他自己也快疯了。
晚上要守夜,从山间吹过来的风又阴又冷。
慕斯惊的身形单薄,没有多带厚衣服,一件外套被吹得鼓鼓的,把人衬得更加清瘦,像是一张即将飘走的纸。
郁玉琢虽是心力憔悴,仍是去房间拿了一件厚外套给他披上。
感知到动作,慕斯惊轻颤着眼,垂下的眼睫在眼下落着一层淡淡的阴影,茫然的目光看向郁玉琢。
郁玉琢看他那样苍白脆弱,空灵到不似一个活人,心里止不住难受。
“回去睡觉吧。”郁玉琢说。
“是爸爸害死了爷爷。”慕斯惊看着妈妈,“对吗?”
郁玉琢心中警铃大作,倏然擡手,给了慕斯惊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满脸的不可置信,指尖都在发颤,近乎歇斯底里地逼问:“是谁教你这样说的?你怎么能这样说?完全是子虚乌有!以后绝对、绝对不能说出这句话!”
偏过脸的慕斯惊冷笑一声,那双漆黑、尖锐、强硬到不像话的目光望着发颤的郁玉琢,眼底浓升无限哀凉。
“妈妈已经被爸爸骗得团团转了!我听到了!”
“没有的事!慕斯惊!我绝对不允许你以后说这句话,如果你一定要说,那就当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郁玉琢发狠地抓住慕斯惊的手臂,崩溃地逼问,“你绝对不能说这句话,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一副他不答应就不罢休的模样。
慕斯惊眼底腾起的哀痛恨意通通变为无力。
他最是对母亲没有任何办法,长叹一口气,妥协了。
“好,我不说。就让我们任由慕宗平继续发疯来嚯嚯我们吧!无论是妈妈你还是我,我们都会被逼疯逼死的,如果你觉得稀里糊涂地过下去,那就这样吧。妈妈,我不反抗了,我再也不反抗了。”
郁玉琢听到慕斯惊说完最后一句,心像是被扎的千疮百孔,她痛苦地摇头,继而说:“小惊,你不能.....”
“我不是如了妈妈的愿吗?我为什么不能?”慕斯惊在如此高压的环境下,已然在自暴自弃的边缘。
“是我的错,是妈妈的错。”郁玉琢看清慕斯惊绝望的眼神,疼痛瞬间蔓延上来,像细密的针,扎在心脏最软的地方。
“小惊,你别这样!你要是放弃了,那妈妈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郁玉琢抱住他,“我们再坚持一下,好不好?答应妈妈。”
“.....真的不是他害死了爷爷吗?”
“不是。”郁玉琢肯定重复,“不是。”
慕斯惊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眉头微微蹙起,仿若被吹散的蒲公英,没了归处。
“好,我信妈妈。”他挣开了郁玉琢的怀抱,“我想回房间睡觉了。”
待在禾县的最后一晚,慕斯惊再次进入那间书房,把有关的资料都带回房间,又放进了他回校的背包里。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