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现在时)(1 / 2)
春城(现在时)
去年这个时候,他正跟慕宗平扮演父慈子孝,时常出入各大慈善机构,占据各大热搜网页新闻,线上线下可谓是一片平和生机。
慈善家的噱头便牢牢坠在慕宗平头上,可谓是风光无限。
当时的慕斯惊早已做好几手准备,因为当初那件事,他没有把东西送到警局,而是打算用自己的影响力的账号来发布这些年收集的少量证据。
其实这些东西不足以去推翻,但他已经不想再等了。
他不是没有发出去过,而是发出去压根没有一点水花。更诡异的是,所有东西代言品牌,各种视频都能发的出去,唯独那些证据,阅读量始终是0。
当然,他很快就想到了慕宗平请了什么黑客高手来破解他的手机,阻止各种操作,可过了一段时间,他发现慕宗平太安静了,压根不像是他知道后的作风。
于是,在另一场慈善晚宴上,他百般试探,发现他真的一无所知。
慕宗平忽然搭上他的肩问他:“在想什么?”
慕斯惊毫无波澜地撒谎道:“在想我现在这样,您是否满意。”
他的嗓音干净清爽,配上那张桃花眼,任由谁来都会被他蛊惑。老的小的男的女的,全方位拦粉。
慕宗平冷然地看着满脸笑意,没有任何尖锐弧度的状态,就好像是随意可拿捏的样子,莫名笑了起来,意味不明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沉沉道:“很满意,这才是爸爸的好儿子。”
慕斯惊看着前面的媒体,装得无比亲昵融洽,父慈子孝,一派祥和。
回到家后,慕斯惊直接把外套扔到垃圾桶里,进卫生间洗了个澡。
时至当下,慕斯惊还是有那么一点费解。
只当是天公不作美,软件做了怪。
最近的行程安排的不多。
有昨儿个的推拒在前,又有生病的理由在后,慕斯惊得了前所未有的“小长假”。
他跟陈山打了个招呼说自己要离开几天,陈山说行。
出门的那天是个非常晴朗的天空,仿佛整个世界都是清亮的,亮的明媚,好似阴暗都一览无余。
“好天气。”慕斯惊感叹完,拉上口罩,坐上去往春城的飞机。
早些年他也来过春城拍过,这里多年不见,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推开一座小院的门,他观视被打理井井有条的四周,喊了一声。
“郑阿姨。”
郑仪颂听到声音,一看到帅气高挑的人,眉眼瞬间染上喜色,招呼说:“快来坐,你怎么一声招呼不打就突然过来了,我什么都没准备。”
“没事,我来的太突然。”
慕斯惊目光在她笑起来的眼眸轻轻掠过,仔细看,还是能看到年轻时候漂亮的风韵。
他很快就低下眼,遮住眼底翻起的情绪,化作淡淡的笑意。
郑仪颂是慕宗平的第一任妻子。
早些年的慕宗平虽然有点权势,但也没完全到起飞的地步。在导师的介绍下,郑仪颂跟慕宗平深陷爱河,两人一起出国读书,再到后来顺理成章结了婚,一路顺风顺水,慕宗平靠着郑仪颂的家庭背景成为集团的一把手,在企业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只可惜好事不长久。
没多久,郑仪颂被离婚了,慕宗平借着精神病的由头,将郑仪颂几进几出精神病院,再而娶了出身演艺世家,红极一时的郁玉琢,于第二年,生下一子。
她这一生,从鲜花着锦之盛,到家破人散之悲。
忽然想到当年的郁玉琢站在精神病院前说的那句话。
“里面很多病人,也有很多没有病的人,只是他们都不知道。”
当初不明白,只觉得妈妈在说奇怪的话,现在倒是什么都知道了。
慕斯惊压下心底的难过,看向转头要去忙活的郑仪颂,阻止道:“不用麻烦了郑阿姨,先坐下来休息一会。”
远道而来皆是客。
郑仪颂哪里肯,直到慕斯惊走过去把她整个人抓住似的往沙发上带,才稍微安分那么点。
她这里的新鲜事少,一坐下来就不免要问东问西。
慕斯惊没有露出任何反感情绪,一一作答。
说到一半,郑仪颂踟蹰犹豫,问了个最想问的:“你妈妈还好吗?”
慕斯惊顿了下,笑说:“挺好的,她和我说她现在很幸福。”
“那就好,那就好。当初我在精神病院里,她总是来看我,她一来看我就哭,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郑仪颂是真的为郁玉琢过得幸福而感到开心。
看着人在笑,慕斯惊嘴角不自觉跟着挂起笑,好像也挺高兴的:“没事儿,都过去了。”
慕斯惊是在毕业一年后才把郑仪颂从里面给带出来,一出来便选了春城,并买下这座院子。
鲜花常年开放,草木四季常青。
日常还可以浇浇花逗逗鸟,是个好地方。
慕斯惊这几天待在春城过了几天舒坦日,也在深夜把很多事都想了个遍,唯独没有把陈山说求求凌观清放在心上。
这个小院被打理的生机勃勃,什么花花草草小树小鱼小鸟都应有尽有,就是一个小的生态循环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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