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现在时)(1 / 3)
吃饭(现在时)
以前的事太多,也懒得去回忆和提及。
至于怎么好,怎么不好,什么时候好,很多细节都已经记不清了。
慕斯惊垂下眼皮,掩住眼底错乱的情绪。肩膀忽地被余平川揽住,他身形一凛,对于过近距离接触还是有那么一点的抵触。
不过他也没有拒绝,只是从容地一笑而过。
慕斯惊原本想说早就不怕镜头了,可那话偏偏在嘴里转了个弯:“都当演员了,还怕镜头的话,这算个什么事。”
“也对。”
余平川还要再说点什么,自己的手已经被凌观清从慕斯惊身上拿了下来。
他纳闷地看了一眼这两人,也没管,反倒是跟大学时期一样,喋喋不休。
“你那部《荷官》的电影剧情跌宕起伏,反转再反转,简直热血,太爽了。”他手空荡荡的,搭不上慕斯惊就靠在祁恩起身上,越讲越兴奋,“你那些洗牌发牌铺展的动作特别流畅,就很像chronos。”
身上的重量没了。
慕斯惊波澜不惊地说:“是跟chronos学的。”
余平川简直要跳起来,激动地连说好几句“卧槽”。
他简直像是看到了自己的男神在眼前朝他招手,震惊道:“你竟然还认识他!他现在过的还好吗?为什么不发视频了?你能不能跟他说我们粉丝都很想他?”
慕斯惊瞧了眼漠然置之的凌观清,又看向一声不吭扶住余平川的祁恩起,不轻不重地笑了下。
“很久没有聊过了,应该过得不错,学业和事业双面开花,不发视频,我不知道原因,也许太忙了。至于你想他,我想他应该知道。”
“为什么太久没聊了?”
“因为,”慕斯惊笑着说,“不告诉你。”
余平川虽然好奇,但也不是个为难人的人。他看到慕斯惊笑起来的眼睛,漂亮到整张脸分外明艳,突自红了脸,半会儿才回过神。
女的看他脸红就算了,他一个男的还脸红。
太没骨气了。
“我还想问你一件事。”余平川别过脸,又八卦得很,“你和顾瑶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余平川这话一问出口,所有人都在看他。
特别是凌观清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望过来,他不可避免地紧张起来。
从前的每一次,在凌观清看向他的那双眼睛里,心脏总会砰砰乱跳,即使这样慌乱,他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凌观清的呼吸重了一下。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对这个人还是这样关注。
无数恼怒、不甘、郁闷纷至踏来,川流不息,最后通通化作不争气地无奈一笑。
不添苦涩,反倒活色生香。
“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媒体不是发新闻说你们深夜飙车吗?”
“这个啊。”他拖长尾音,“顾瑶跟我说活不下去了,问我要不要和她一起死。我说不要,不想媒体记者胡编乱造,编排我和她故意殉情。”
“我靠,好劲爆的脾气。”余平川以为顾瑶的脾气跟长相一样,清纯小白花,乖乖巧巧。
慕斯惊不咸不淡说:“还好,只是偶尔会发疯。”
“要一起死叫还好?”
“很多次了。我习惯了。我也经常让她收拾收拾一起去世。”慕斯惊看到余平川夸张到死的表情,不吓唬他了,“没事儿,我这人烂命一条,一时半会死不了,都是说笑呢。”
余平川无法感同身受:“你还烂命啊,几十亿的身家,身上代言的高奢品牌无数。”
“你也真是。”慕斯惊无奈了。
无奈归无奈。
学生时代认识的朋友总是比出社会处处提防着人要好。
他知道余平川这人性子直率,为人朴实热心肠,祁恩起温柔体贴,情商高,不会过分探究别人隐私,必要时候,能两肋插刀。
住宿的时候也就第一学期发生了点摩擦,后面也是相对愉快地过完整个大学。
记得之前还会在学校旁边的小吃街里吃炸串,各种烧烤卤味都来。是余平川最先开始带着他们过去吃的,这一吃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几人相约去大学旁边的店里下馆子。
一路上都是余平川话最多,最能聊,现在的慕斯惊不像大学那样难伺候不理人,也能跟着应和两句,便有电话打了进来。
慕斯惊接起来,对面陈山问:“你醒了吗?”
“嗯,醒了。”慕斯惊神态瞬间冷淡了下来,就连语气也冷了几分。完全没有和他们交谈那种的融洽,就好像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同事。
“那凌观清在你旁边吗?”陈山犹豫着说。
“在。”慕斯惊当场汇报,“现在正转头看我。”
陈山:......
凌观清难得沉默,很善解人意:“不方便?那我跳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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