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现在时)(2 / 3)
慕斯惊心地善良,尊重他人意愿:“请便。”
凌观清淡淡看他一眼,手搭上了门把手。
慕斯惊面上云淡风轻,毫不在意。
但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凌观清要往外推的那只手,稍有所动作,慕斯惊全身肌肉立马紧绷,心律陡然增加,有一阵风在耳边擦过,心倏然凉了半截。
所有的理智和松弛都在这吹来的风里崩溃瓦解,他猛地拉住凌观清的手,阻止对方的一切动作。
慕斯惊虽然没有看到门被打开,但切实被吓到了。
没想到凌观清竟然会因为他的一句玩笑,而做出不顾自己生命安全的事情,心里的不是滋味陡然变得怒不可遏。
他胸膛剧烈起伏,直视凌观清,毫不留情骂道:“凌观清,你他妈有病吗?你是不是就是见不得我好过?你觉得我当初那么对你,我就不应该过得舒坦?”
明明在外人面前装得人模人样,可在凌观清面前,什么都不存在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发过这样的脾气,怼天怼地怼空气。
四周都安静了下来,唯独余平川悄悄摸摸说了两句:“放心,我已经锁了车门,刚刚空调不小心调大了点,不要生气,消消火。”
余平川的话压根没有把剑拔弩张地气氛消下去。
凌观清静静看着火气未消的慕斯惊,从喉咙溢出一丝笑音,他语调缓慢而平静:“慕斯惊,是你见不得我过得舒坦,是你一直看我不爽,是你说我是你的挡路石。”
是么?
慕斯惊皱着眉,动了动唇瓣,望着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好像有万千汹涌要将他溺毙,他失神落魄地松了手,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最后跟电话那头陈山说自己晚上回去再说。
车上逐渐变得安静,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熟悉,慕斯惊又变得一言不发。
余平川一直都不清楚那么好的两个人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当然也不清楚前期关系不怎么样的两个人,在后面怎么又好成当初那个样子。
到了小馆子,等人都下了车,余平川拉住祁恩起的袖子落在后面,小声问他:“他们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祁恩起看小傻子一样投以关爱的目光,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妈也常常跟我说这种话。”
几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坐在小馆子里面,多少显得有些拥挤了,祁恩起又问单独的包间,老板说有,他们几个人一同坐了进去。
记得大学期间,凌观清和慕斯惊都有洁癖,拿着纸巾擦来擦去,大多时候都是凌观清把他们几个人的位置都擦干净。
等到他们看到慕斯惊伸手擦干净位置,很自然地坐下来,祁恩起和余平川都惊讶了一下说:“你竟然会照顾人了啊?”
慕斯惊状态明显好了不少。
他也不想把坏脾气带给别人,接住他两的打趣话:“不自己照顾自己,也没人照顾我啊。”
祁恩起说:“你还会没人照顾?身边助理保镖不成双结对?”
慕斯惊倒了一杯热水,回:“没有生活助理,不喜欢别人过度插手我的私生活。”
凌观清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慕斯惊。
慕斯惊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祁恩起打趣说:“怎么感觉你性格变了不少。”
慕斯惊耸耸肩:“经纪人说我的性格在娱乐圈里混不开,可不得改改。”
祁恩起深以为然,转头又跟余平川说:“要不要叫陈遇出来一起吃个饭?”
很多年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慕斯惊还有点怀疑自己的听力问题。祁恩起解释道:“观清资助的一个小男孩,现在正在t大上大二,不介意吧?”
慕斯惊指尖微微抖着,笑着摇头。
他心里还期待着是不是同名同姓,可真当陈遇过来,他确信这就是下乡那时遇见的小男孩。
那男孩一进门就看到了慕斯惊,似乎还在怀疑,确认真实性。
直到看到凌观清,喊了一声观清哥哥,才走过去拉住慕斯惊的衣服,有点迟疑又有点高兴:“小惊哥哥。”
“你好。”慕斯惊说,“多年不见,长这样大了。”
陈遇笑了起来,坐在慕斯惊旁边,面露羞赧:“对啊,我都跟你一样高了吧。当初你让观清哥哥把钱送回来,可把奶奶急坏了,奶奶原本就是故意骗观清哥哥说你的钱丢了,让他把钱给你送回去,结果还是送了回来。”
这段话信息量有点大,慕斯惊一时之间没缓过来。
原来那天,不是他擅自自作主张给他把钱带了回来,而是因为陈奶奶骗他说,是他丢了的钱。
宁愿被自己曲解误会,也不说是陈奶奶骗了他。
那么他生气骂他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很委屈,又为什么不反驳,慕斯惊觉得心里五味杂陈,这个饭吃的没滋没味,很想问他当时是什么想法,可又觉得没必要。
算了吧。
都过去了。
过不去的,也要过去了。
慕斯惊万分疲惫,可是,还是看了一眼凌观清。
心跟被扎了一下,他不得不摸上自己的心脏来缓解钝痛。
陈遇面露茫然担忧,慕斯惊轻轻笑着,真心实意道:“没事,恭喜你上大学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