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感觉到舒眠没那么关心他了,他又怒了(1 / 1)
第16章感觉到舒眠没那么关心他了,他又怒了
此刻,他只觉得这枚耳钉是敷衍,更是一种无声的挑衅,仿佛在告诉他,她已经不像从前那样把他放在心上,也不再用心了解他的喜好。
这个认知,让他的声音瞬间染上几分压抑的怒火,语气不重,却沉得吓人:“我可没耳洞。”
舒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跳愈发急促,莫名的心慌与害怕席卷全身。
她看着容谨越发阴沉的脸,脑子一热,竟脱口而出:“我、我之前给你买的东西,你从来都不用,就算是合适的,也都成了摆设,这耳钉……”
话没说完,舒眠就后悔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怎么敢这么跟他说话?
怎么敢怪他?
眼前的人是容谨,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狠戾无情的容谨,上一世,就是他害得舒家破产,将她弃如敝履。
她这般忤逆,他怕是要当场让她付出代价。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与报复并未降临。
容谨的面色缓和了几分。
他紧绷的唇角微微松动,语气里不自觉地染上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低沉的声音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缱绻:“原来眠眠是在怪我,怪我不够爱你。”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丝绒盒里的耳钉,目光落在舒眠苍白的小脸上,语气柔和了不少:“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总为我患得患失,总爱追在我身后问我到底爱不爱你。”
舒眠完全猜不透容谨的心思,他的情绪转变太快,让她摸不着头脑。
但看着他缓和的脸色,听着他不再冰冷的语气,她还是狠狠松了口气,心底涌起一股死里逃生的轻松,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
“看在这颗耳钉的份上。”容谨拿出耳钉,放在指尖把玩着,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再宽限你父亲一天。”
舒眠瞬间喜出望外,眼底亮起光芒,她没想到,随口说的精挑细选的假话,随便送的一枚耳钉,竟然能换来父亲的喘息之机。
念及此,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胆子也大了一点点。
“我还做了你爱吃的菜,”她连忙打开了眼前办公桌上的保温桶,小心翼翼地将里面分层包装的饭菜一一取出,香气缓缓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她拿起一旁的筷子递给他,擡头看向容谨,眼底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轻声说道:“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容谨其实早已吃过午饭,可看着舒眠又像从前那般,满心满眼都是他,亲手为他下厨的模样,他心底竟莫名涌起一股畅快与安心。
那是一种久违的、被舒眠再次妥帖放在心上的安全感。
他最近本就因为她提离婚的举动而一直深陷在时时刻刻都有可能失去她的不爽中,而她现在的行为,恰好成了一份无声的佐证。
这能证明她心里还是一直有他、在乎他的,这份安稳稍稍抚平了他心底的惶恐,让他忍不住眷恋、沉溺,越发舍不得放手。
他接过筷子,拿起装着米饭的保温盒,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红烧肉放进嘴里。
可味道入口的瞬间,容谨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不是因为饭菜难吃,相反,味道十分可口,可他瞬间就察觉到,这根本不是舒眠做的菜。
被她再次敷衍的怒火瞬间席卷了他的心头,这让容谨的脸色骤然拉了下来,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周身的温度再次骤降,那股阴鸷骇人的气息重新笼罩而来,比之前还要浓烈。
他擡眼看向舒眠,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透着阴森的寒意:“你亲手做的?”
舒眠被他的笑晃了神,丝毫没有察觉这笑容底下暗藏的危险,胆子又大了几分。
她颤巍巍地点了点头,但又因为撒谎而心虚,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嗯,我、我做了很久,特意给你送来的。”
容谨的笑越发阴森,眼底翻涌着被谎言刺痛的阴郁,语气轻飘飘的,却让人毛骨悚然:“眠眠的厨艺越发见长了。”
“真的吗?”舒眠喜出望外,完全没察觉他语气里的异样,迫不及待地追问,“那、那我爸爸的事,能不能再多宽限几天?”
她满心都是父亲的安危,压根没注意到容谨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厉。
容谨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语气听着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眠眠,我想喝咖啡,你去茶水间帮我泡一杯,好不好?”
舒眠没有多想,乖乖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只想赶紧泡好咖啡,再跟容谨商量父亲的事。
待舒眠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容谨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周身气压骤降,寒意刺骨。
他慢条斯理拿起手机,拨通了舒眠的保镖郑淮的电话,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冷弧,可语气听着却平和温淡,甚至带着几分笑意,轻飘飘地问道:“这饭菜,她亲手做的?”
电话那头的郑淮连忙应声:“是!是舒小姐亲手做的。”
容谨眸色渐沉,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心,语气冰冷刺骨:“十分钟,来我办公室,别让我等太久。”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没过多久,舒眠端着泡好的咖啡回到办公室,小心翼翼地将咖啡杯递到容谨面前,眉眼带着温顺的笑意:“给你,咖啡泡好了。”
容谨伸手,温热的手指轻轻勾住她的指尖,缓缓接过咖啡杯,动作暧昧缱绻,可语气却瞬间降至冰点,冷得让人心惊:“若是以前,我每次喝咖啡,你总会皱着眉提醒我,少喝点,对胃不好。”
舒眠连忙陪着笑,轻声哄道:“你想喝就喝嘛,是我先前不好,不该总限制你。”
话音刚落,“咔嚓”一声脆响骤然响起。
容谨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猛地用力,精致的陶瓷咖啡杯瞬间被捏碎。
锋利的瓷片狠狠扎进皮肉,鲜血瞬间涌出,与褐色的咖啡液缠在一起,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往下落。
他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痛,只死死盯着舒眠,眼神阴鸷得吓人,语气里翻涌着偏执到扭曲的怒火,冰冷地逼问:“是不是我要吸毒,你也会哄着我,顺着我,让我想吸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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