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容谨被虐,再次吐血晕倒(1 / 2)
第132章容谨被虐,再次吐血晕倒
电话听筒那端沉默了短短一瞬,却像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舒眠温婉轻柔的嗓音,此刻褪去了所有往日的柔软,裹着一层冰冷坚硬的薄壳,字字如刀,精准扎进容谨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对不起,容谨。”
为了龙凤胎安安和宁宁的性命,为了护住两个孩子周全,她只能硬生生掐断所有温情,亲手刺痛这个偏执爱她的男人。
她眼底蓄满无人知晓的酸涩与煎熬,声音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要和陆惊宴结婚了。”
轰的一声。
像是全身的骨骼与经脉瞬间崩裂,容谨浑身的力气骤然被抽空,眼底最后一点灼灼的光亮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寂与灰暗。
他那双素来阴鸷锐利、掌控一切的眼眸,此刻空洞得吓人,指尖无力一颤。
崭新的顶配手机重重砸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整片黑屏,恰似他此刻彻底碎裂、再也拼凑不回的心。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浑身冰凉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舒眠那句绝情的话,反复盘旋、凌迟着他的神经。
他从未想过,舒眠竟会对他残忍至此。
她分明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他爱她爱得疯魔,爱得卑微入骨,爱得甘愿舍弃一身傲骨与所有身家。
可她偏偏要如此折辱他。
偏偏要让他亲自为她和情敌挑选婚戒,偏偏要让他守在领证的现场,偏偏要他亲眼目睹她投入别人怀抱,亲眼见证她与别人缔结余生婚约。
是恨吗?
恨他派人去警局检举舒文涛的罪行,恨他让她罪孽深重的父亲伏法离世,所以偏执地认定是他毁了她的一切,所以她才不惜耗尽手段、加倍报复,看着他痛不欲生便心安?
还是从头到尾,她眼底的温柔、片刻的动容、偶尔的软化,从来都是假的?
她从来没有爱过他,自始至终,都在利用他的纵容与深爱,肆意戏耍、肆意伤害?
无数个念头翻涌肆虐,搅得他神志发沉、几近崩溃。
他一遍遍自问,一遍遍自我煎熬。
难道他当初秉公执法、坚守底线,也是错的?
难道他不该揭露舒文涛草菅人命的滔天罪行,不该让害死双亲的凶手伏法赎罪?
如果当初他心存私念、纵容罪恶,如果舒文涛依旧逍遥法外,是不是这所有的恩怨纠葛都会消散?
是不是舒眠就不会这般恨他入骨,不会用最残忍、最诛心的方式,一次次将他推入深渊,反复磋磨他的真心?
凛冽的风刮过耳畔,混杂着骤然炸开的雷鸣。
暗沉的天穹瞬间被惨白的闪电劈开,轰隆隆的惊雷滚滚碾压而过,转瞬之间,滂沱大雨倾盆而下。
豆大的雨珠疯狂砸落,狠狠拍打在容谨的白发、西装与脊背之上。
冰冷的雨水瞬间浸透他全身衣衫,紧紧贴在单薄的躯体上,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渗入四肢百骸。
可肉身的寒凉,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的冰凉。
他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僵立在空旷无人的民政局门口,任由风雨肆虐,毫无反应。
良久,他缓缓擡起浸水的手,从西装内袋摸出那个精致丝绒戒指盒。
指尖颤抖着掀开盒盖,一对璀璨夺目的对戒静静躺在其中,钻石在昏暗雨幕里折射出细碎冷光,刺眼得让人窒息。
他指尖撚起冰凉的戒托,雨势滔天,模糊了他泛红潮湿的眼眸,滚烫的泪水混着冰冷的雨水,顺着轮廓锋利的下颌不断滚落。
下一秒,他五指骤然收拢,狠狠将两枚戒指攥紧在掌心。
尖锐的钻石棱角狠狠嵌入细嫩的掌心皮肉,深深陷进去,划破肌肤,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渗出,染红了纯白的戒身,又被冰冷的雨水一遍遍冲刷稀释。
掌心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可这点痛,对比心口翻江倒海的溃烂之苦,根本不值一提。
他就这般一动不动地站在滂沱大雨里,以一种近乎自虐的姿态静静等待。
他要等舒眠,等陆惊宴。
他要亲眼看看,她究竟能有多狠心。
他要亲眼见证这场彻底的背叛,逼着自己亲眼落幕,从此彻底死心,斩断这蚀骨的爱。
可天光大暗,大雨从倾盆磅礴渐渐变得淅淅沥沥,天边的乌云缓缓散去,地面积满浑浊的雨水,街头行人寥寥,始终没有等来那两道熟悉的身影。
无尽的等待、极致的寒凉、彻骨的绝望层层叠加,压垮了他早已透支的身体。
心口骤然一阵剧烈的绞痛,一股腥甜猛地冲上喉咙。
容谨身形剧烈一晃,低头咳出一口温热的血,眼前骤然一黑,挺拔的身躯直直栽倒在湿漉漉的地面,彻底失去了意识。
雨水静静冲刷着他苍白狼狈的脸庞,冲刷着他掌心带血的戒指,无声无息,荒凉至极。
再次睁眼时,天光已然大亮。
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刺鼻,裹挟着整个高级病房,驱散了昨夜风雨的湿冷。
容谨躺在柔软的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往日那双阴戾张扬、掌控一切的眼眸,此刻黯淡空洞,布满疲惫的红血丝,眼底是挥之不去的死寂与破碎。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