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容谨再次被虐哭(1 / 1)
第131章容谨再次被虐哭
陆惊宴眼疾手快,一把夺过舒眠的手机,看到来电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容谨”二字,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冷光,将手机递到舒眠面前,带着威胁开口:“眠眠,你既然已经决定要和我举办婚礼,等会儿接起电话,就告诉他,让他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彻底断了他的念想,好不好?”
不等她做出回应,陆惊宴已经径自按下了接听键,并且点开了免提,将手机稳稳凑到舒眠的面前,逼迫她必须直面这一切。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容谨低沉又带着忐忑的嗓音,素来阴冷狠戾的男人,此刻满是小心翼翼的不安,连声音都带着细微的颤抖:“戒指我已经买好了,我现在就在民政局门口等你。不管等到几点,我都会一直等下去,你不用着急。舒眠,你特意让我来民政局,是不是……是不是打算跟我重新在一起?”
他向来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模样,此刻却褪去了所有锋芒,只剩下卑微的揣测,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期盼:“毕竟,若是你要和别人结婚,绝不会特意让我过来,你一定是想和我复合,对不对?”
舒眠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机,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要她稍有不慎,孩子就会陷入险境,她只能沉默着,不敢给出任何回应。
她的沉默,让电话那头的容谨愈发焦灼不安,原本沉稳的情绪彻底失控,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与不安尽数倾泻而出:“我从昨天接到你的消息,就守在了民政局,在车上蜷缩着熬了整整一夜,彻夜难眠。我翻来覆去地想,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理智告诉我,或许是复合的契机,可心底深处,我又不敢相信。你向来心思难猜,从前你说过,得到之后便不再珍惜,如今我这般渴求着你,你真的还会想要我吗?我总觉得自己像被你玩腻了,丢弃在路边的玩具,你既然已经丢下它了,就不会再想捡起来。”
说到这里,素来冷硬的容谨声音染上浓重的鼻音,压抑的哽咽透过听筒清晰传来,向来冷漠的人变得多愁善感,满心都是酸涩的痛楚:“从前我对你冷漠疏离的时候,你总是步步紧逼,缠在我的身边,那时候我总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纠缠下去。可如今一切都变了,我越是深陷其中,你就越是刻意推开我。我根本猜不透你的心思,不知道该怎么留住你,这种彻底失控、无能为力的感觉,快要把我逼疯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浓烈的控诉,带着极致的不甘与委屈:“倘若你对我只有一时的执念,得到后便弃如敝履,那你其实根本就没有爱过我。可我却彻底陷了进去,是你先撩拨我,让我对你情根深种,最后又抽身离开,这与渣女有什么区别?你,你不能再这样了,我很害怕。眠眠。”
最后,他带着一丝绝望,颤抖着问出心底最害怕的问题,字字句句都带着痛楚:“还有,我真的很好奇,如果孩子真的是陆惊宴的,你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他,甚至超过了我?舒眠,我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可在你的心里,我是不是没那么重要?”
舒眠依旧沉默着,眼眶早已蓄满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满心都是对容谨的亏欠,她明明约好了和他见面,却被人胁迫,不得不做出伤害他的举动。
陆惊宴看着舒眠泛红的眼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接过了这场对话,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如刀,狠狠刺向电话那头的容谨:“容总,你说了这么多深情的话,我和眠眠听着都觉得尴尬。昨天叫你去民政局,不过是让你亲手把戒指送给我和眠眠,本意就是让你彻底死心,并非什么复合,你这样纠缠不休,只会让我们为难。”
电话那头的容谨,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僵在原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期盼瞬间化为刺骨的冰冷。
良久之后,他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用带着沙哑的声音,强撑着挤出一句话,不敢相信这残酷的真相:“舒眠让我买戒指,让我来民政局,是想让我在民政局,把我买来的戒指,送给你和她?”
“没错。”陆惊宴为了彻底斩断容谨的念想,故意加重了语气,残忍地说道,“让你来送戒指,是因为我和她要领证结婚了。”
“我不信!”容谨猛地拔高了音量,带着偏执的疯狂,他绝不相信舒眠会如此残忍,让他亲手送上戒指,亲眼看着她和别的男人领证。
她怎么能狠得下心,将他满腔爱意肆意践踏?这到底是对他的报复,还是她真的变心了?
是恨他当初为了留住她,故作冷漠,让她深陷执念?
还是恨他上一世为了让她不为难不自杀,而狠心提出离婚,独自去背负血海深仇?
无数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翻涌,他依旧抱着一丝渺茫的侥幸。
“让舒眠亲自接电话!”容谨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倔强,不肯接受这个结局,“我要听她亲口告诉我。”
陆惊宴看了一眼身旁泪流满面的舒眠,将手机强硬地塞进她的手中,出声暗示,语气带着赤裸裸的胁迫:“眠眠,你该答复容谨了。为了我们的孩子,和容谨彻底撇清所有关系,别再给他一丝希望。你要记住,后爹终究不如亲爹,重组家庭,对孩子的成长百害而无一利。”
舒眠握着冰凉的手机,指尖止不住地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一边是她爱入骨髓的容谨,一边是她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孩子,她被夹在中间,进退维谷,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与挣扎之中。
而电话那头,容谨依旧固执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他喉间一阵发紧,声音被浓重的哽咽撕扯得破碎不堪,带着最后一丝孤注一掷的哀求,再次追问:
“你让我买下戒指,又让我守在民政局等你,一定不是想让我亲手将戒指奉上,眼睁睁看着你和陆惊宴在我面前登记成婚、彼此戴上婚戒,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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