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容谨愿意将名下遗产给舒眠和陆惊宴(1 / 2)
第134章容谨愿意将名下遗产给舒眠和陆惊宴
字字泣血,句句真心。
特助坐在副驾,瞬间语塞,心头五味杂陈。
他看着后视镜里那个憔悴破碎、偏执到病态的男人,只觉得自家总裁已经病入膏肓,恋爱脑晚期了。
哪怕被背叛、被伤害,哪怕遍体鳞伤,心里想的从来不是报复,而是护她周全,帮她辨明真心。
而容谨再次薄唇再启,嗓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把陆惊宴和陆闻笙的亲子鉴定报告,也带过来,立刻送到我手上。”
他不敢耽搁,立刻靠边停车,拨通电话,一一严格吩咐下去。
豪车再度提速,风驰电掣般朝着盛大婚礼举办的大教堂奔赴。
庄严肃穆的大教堂内,纯白圣洁的鲜花铺满长廊,悠扬庄重的婚礼乐曲缓缓流淌,宾客满座,皆是衣冠楚楚的名流权贵。
红毯尽头,陆惊宴身着高定黑色西装,身姿挺拔。
他身侧的舒眠,身着一袭绝美纯白婚纱,只是那双澄澈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剩满心的煎熬与无助,眸光涣散,心不在焉,全程魂不守舍。
仪式进行到最后一步。
神父庄重的声音在教堂缓缓响起,舒眠机械性地拿起手中的戒指,指尖微微颤抖,迟迟无法落下,心底千万遍回荡着容谨的模样。
就在她即将擡手,为陆惊宴戴上婚戒的刹那——
厚重精致的教堂木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冷风裹挟着微凉的气息席卷而入。
“等等!”
一道嘶哑凛冽、裹挟着无尽偏执与破碎的男声,骤然狠狠撞破教堂的宁静。
所有宾客闻声转头,齐刷刷将目光投向门口。
逆光而立的男人身形单薄憔悴,满头银丝凌乱不堪,一张苍白脸庞毫无血色,身上只仓促套着件病号服,沾染着一路奔波的风尘,周身裹挟着破碎又危险的疯戾气场。
是容谨。
看清来人的瞬间,舒眠紧绷了许久的情绪彻底崩塌。
积攒的委屈、煎熬与思念尽数爆发,瞬间红了眼眶,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簌簌滚落,打湿了白皙的脸颊。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擡脚,想要冲破身前的阻碍,奔向容谨,想要扑进他怀里哭诉所有的身不由己。
可下一瞬,一双有力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温热的怀抱里。
陆惊宴俯身,薄唇贴在她耳畔,嗓音温柔缱绻,字句却带着刺骨的威胁与禁锢:“安安和宁宁,还在我手里。”
短短一句话,瞬间击碎了舒眠所有的勇气。
她僵在原地,浑身冰凉,眼底的光亮彻底黯淡,只能硬生生压下翻涌的情绪,不敢再看门口那个破碎偏执的男人一眼。
她不能赌。
她不能置孩子的性命于不顾。
容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她被陆惊宴紧紧拥在怀里、看着两人姿态亲密的模样,心口像是被钝刀反复切割,戾气与疯意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几乎要让他当场失控发疯。
可他硬生生压下了所有嗜血的戾气。
他不能吓到她。
他忍着心口撕裂般的剧痛,一步步踏着红毯,坚定不移地走向两人,每一步都沉重无比,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容谨目光沉沉地锁住他,沙哑的嗓音在肃穆的教堂里响起,字字带着剖白的执拗:“你娶舒眠,是真心爱她吗?”
陆惊宴的唇角勾起一抹惯有的风流漫笑,回答得毫不犹豫,语气笃定又张扬:“自然是真心,我深爱舒眠。”
“很好。”
容谨缓缓擡手,将那份早已攥得发皱的亲子鉴定报告递至他面前,眼底翻涌着破碎的偏执,厉声追问:“就算陆闻笙与你毫无血缘,你们根本不是亲兄妹,你也依旧敢说你深爱舒眠?你敢承认,从一开始接近她,就没有把她当成陆闻笙的替身吗?”
陆惊宴瞳孔骤然一缩,心头巨震,猛地一把夺过那份报告,飞快地翻阅着。
白纸黑字的鉴定结论清晰刺眼——两人无任何血缘关系。
这个结果彻底打乱了他多年的认知,巨大的错愕瞬间席卷了他。
可不过片刻,他脑中便闪过陆闻笙说她痴心恋慕容谨的模样,一股混杂着嫉妒与阴鸷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
他擡眼看向眼前狼狈破碎的男人,索性破罐破摔,故意勾起一抹刻薄玩味的笑意,字字句句都带着刻意伤人的锋芒:
“没错,最初我的确是因为舒眠眉眼间与笙笙太过相像,才主动靠近她。可容谨,你凭什么笃定,长久的相处之后,我就没有对舒眠动过真心?”
他挑衅般宣告:“我与舒眠早已两情相悦,还有一双孩子,我们本就是注定相守的伴侣。从头到尾,横插一脚、自作多情的人,一直都是你。”
这番话如同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扎进容谨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他脸色白得近乎透明,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冲破理智。
可他依旧死死压抑着心底的疯癫,抛出了最后、也最决绝的筹码,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好。既然你这般笃定。那我便把话放在这里——倘若今日陆闻笙死在你面前,你依旧能面不改色,心安理得地完成这场婚礼,与舒眠交换戒指、许下婚约。”
“那我便彻底认输,从此彻底消失,再不打扰你们分毫。我死后名下所有遗产尽数归你们所有,我死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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