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舒眠还是想跟容谨在一起(1 / 2)
第111章舒眠还是想跟容谨在一起
字字诛心,句句挑拨。
舒眠听完,心头彻底沉寂下去,所有的期许与念想瞬间被冷水浇灭。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光亮一点点黯淡下去,再也没有了倾诉的欲望:“我知道了。”
她缓缓起身,神色落寞又疲惫,低声道:“你继续工作吧,我先走了。”
话音落,她不再多言,转身便默默离开了书房,背影单薄孤寂,满是萧瑟无助。
而另一边,冰冷的私人病房内,容谨靠着床头坐起,脸色依旧惨白虚弱。
他传唤特助近身,声线沙哑又沉滞,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痛苦与挣扎:“去把舒文涛抓回国,直接移交警方,检举他所有罪行。”
那些足以置舒文涛于死地的证据,他早已搜集齐全,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舒文涛害死他父母,欠下的血债,终究要还。他要让法律严惩这个刽子手,告慰父母的在天之灵,这是他身为儿子,必须做的事。
若非顾念着舒眠,以他满腔蚀骨的恨意,本该亲手了结舒文涛。
可他终究做不到。
只要一想到舒眠,他便再也无法放任自己被仇恨驱使,狠下心亲手手刃舒眠的父亲。
好在舒文涛罪孽深重,天理难容,法律自会判他死刑。
不用他亲自动手,不用他沾染上舒眠至亲的血,也算……给这段孽缘,留了最后一点余地。
特助不敢耽搁,即刻奉命行事,行动雷厉风行。
没过多久,潜逃在外的舒文涛便被强制押解回国,直接移交警方立案查办。
案情铁证如山,无可辩驳,没过多久,舒文涛便依法被处以极刑,尘埃落定。
大仇得报,可容谨心底没有半分喜悦,只剩无尽空洞荒芜。
身体堪堪养好些许,他便直接出院,回到了他与舒眠曾经朝夕相伴、满是甜蜜回忆的家。
这座房子里,藏着他们所有的过往美好。
屋内积了一层薄薄落尘,满目冷清萧瑟。
许久无人打理,半点烟火气也无,恰如他那颗常年孤寂荒芜的心。
容谨像往常一样把自己独自关在曾经的主卧,与世隔绝,再度拿起那些害人的违禁品,一针针注射进体内。
唯有靠着这样极致的沉沦与麻痹,才能在恍惚幻境中,再见一见心心念念的舒眠。
他心底早已别无念想,暗自思忖:若是这些东西能加快生命消亡,倒也甚好。
早点死去,就能早点去见九泉之下的父母,亲自向他们磕头赔罪。
而此刻,心事重重的舒眠,独自一人悄悄来到了这里。
家门的密码,多年未改,依旧是她的生日。
指尖按下熟悉的数字,门锁应声而开,推门而入,满目狼藉映入眼帘。
屋内杂乱不堪,灰尘遍布,死寂沉沉,处处透着荒芜与悲凉。
舒眠心头一揪,快步上楼,只见主卧房门虚掩着,她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满地空酒瓶横七竖八散落,注射器、违禁品随意堆砌在角落,触目惊心,看得人心里发慌,遍体生寒。
舒眠眼底瞬间蓄满泪水,又心疼又难过,默默弯腰,将地上所有狼藉尽数收拾干净,把所有害人的烈酒、违禁品、注射器全部打包丢进垃圾桶,决绝彻底,不留一丝痕迹。
收拾完一切,细微的动静悄然惊扰了容谨。
他缓缓掀开沉重的眼帘,眸色惺忪。
药效发作后的朦胧恍惚间,他一眼便看见了日思夜想的舒眠伫立在身前。
早已习惯幻境相见的他,只当又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幻影,眼底没有丝毫意外,只剩麻木的温柔。
“眠眠……”他嗓音沙哑低沉,轻唤她的名字,手臂下意识伸手一拉。
舒眠猝不及防,径直跌入他虚弱却依旧有力的怀抱之中。
她擡眸望着他憔悴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容,眼底心疼难耐,柔声哽咽劝说:“别再喝酒了,也别再碰这些东西了,好不好?你爸妈在天之灵看着你这样,一定会难过心疼的,他们绝对不希望你这样糟蹋自己。”
容谨始终未发一言,只是双臂收紧,将舒眠牢牢锢在怀中,低头吻上她的唇。
那吻带着混沌的偏执与恍惚的贪恋,一如他无数次深陷幻觉、错把虚妄当真实时,那般急切又小心翼翼,带着失魂落魄的缱绻,仿佛要将这长久以来的孤寂全都融进这一吻里。
舒眠没有丝毫挣扎,只是静静仰望着他,看着他眼底的疲惫与猩红,看着他被恨意与思念折磨得憔悴不堪的模样,眼底盛满了止不住的心疼。
他俯身将她轻柔抱起,缓步走向床榻,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滚烫的亲吻顺着唇瓣缓缓蔓延,掠过下颚,一路向下,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求和深藏心底的执念,将两人卷入无尽的缱绻之中,坠入极致的沉沦,再无挣脱之力。
许是独自煎熬了太久太久,这份温存显得格外绵长,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倾尽所有的浓烈,仿佛要把过往的孤寂与思念全都弥补。
辗转间,场景从床榻移至浴室,温热的水汽氤氲弥漫,模糊了周遭的一切,两人紧紧相拥,身体紧密相贴,薄汗浸湿衣衫,呼吸交织缠绕。
所有的挣扎、苦楚、深情都在此刻彻底迸发,彼此沉沦在这无尽的缱绻与温存里,不问恩怨,不问过往,只剩眼前的彼此。
……
翌日天光微亮,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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