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关山难越】（2 / 2）

林小满没伸手去接，擡头看他：“什么？”

“生日礼物。”

晚风拂过，林小满嗅到清淡的酒气。她伸出手：“谢谢程总。”

“还在生气？”程野突然低头看她，举止和言语十分暧昧。

这让林小满的耳尖充血，内心的血液开始翻涌。但她的神情很淡：“什么？”

“上次在更衣室……”程野顿了顿，像是在重新组织语言：“我没有嫌你是小孩的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林小满的手在暗处抚摸礼盒带子，那里有程野手心未散的温度。

程野突然顿住，喉结轻轻滚动：“你太小了，还不明白……”

“嗯，知道了。”林小满出言打断他，内心突然有什么轻轻掉落。

“那……你看看礼物，喜欢不喜欢。”

林小满坐在宿舍楼前的长椅上，手指轻轻解开深蓝色礼盒的丝带。程野站在一旁，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映在水泥地上。

“是包？”她掀开盒盖，一个焦糖色的托特包静静躺在防尘袋里，皮质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程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嗯……。”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容量大，能装你的复习资料。”

林小满的手指陷进柔软的皮革里：“谢谢。”

程野的耳尖微微发红：“喜欢吗？”

夜风拂过，吹动她鬓角的碎发，擡头时眼里映着细碎的星光：“喜欢，谢谢。”

一阵沉默。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夜风卷着热浪从两人之间穿过。

“程野。”林小满突然开口，“谢谢你的礼物。”

程野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

“但是，”她站起身，将礼盒抱在胸前，“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月光下，程野的瞳孔微微收缩。

“谢谢你的祝福。”林小满的声音很轻，“我忽然明白，有些距离，不是努力就能跨越的。”

程野的指尖无意识地蜷起。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语言都堵在喉咙里。

“晚安。”林小满转身走向宿舍楼，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程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夜风渐凉，他摸出烟盒，却发现手指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