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初心不改？】（1 / 2）

【第55章初心不改？】

林小满的背影慢慢消失在程野的视线。他点燃一支烟，火星在夜风吹拂下迅速燃烧着。

正午的阳光刺眼得让人流泪。

林小满站在手机维修店门口，怀里紧紧抱着刚修好的旧手机。屏幕已经换新，但边缘仍留着几道无法消除的细小划痕——就像某些记忆，再怎么修复也无法完全抹去岁月的痕迹。

她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快递站的地址。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指尖在手机相册里轻轻滑动。

快递站里，林小满将那天在高铁站拍的照片装进信封，字迹工整地写下地址。

走出快递站，她沿着梧桐道慢慢踱步，十二月的风刮在脸上像钝刀割肉。路过一家便利店时，她突然停下，玻璃橱窗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白毛衣，浅咖色呢裙，毛绒绒的围巾，整个人像裹在奶油里的草莓大福。可镜中人的眼神却冷得骇人。她缓缓勾起唇角，那个甜美的酒窝里此刻盛满淬毒的蜜。

背包里沉甸甸的u盘装着她所有的收获，每份文件都做了双备份。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于彗的微信：「去哪了小满？程总找你。」

林小满的拇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回复道：「出来买点东西，马上回项目部。」

风卷着枯叶擦过脚边，林小满站在十字路口等红灯。信号灯由红转绿的瞬间，她忽然想起父亲最后那个电话里的声音：“小满，爸爸希望你能做个坚强的人……”

刹车声刺破回忆。

她迈步走向马路对面，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把出鞘的刀。

林小满回到项目部的时候刚好赶上下午上班打卡。

她走进项目部的第一时间就是擡头看程野的办公室，没看到人影，门却大开着。

“小满，程总说让你把近三个月所有的沉降观测记录扫描电子版给他。”于彗看了看走进办公室的林小满，语气里多少带了点同情。

“他要这个干嘛？”林小满眉头拧了拧，脱下围巾，露出纤细的脖颈。

于彗摇了摇头。

林小满坐在工位上叹气，上衣口袋里的旧手机还带着一丝余温。程野发来消息：「明天下班前把电子版发我。」

林小满看了看两个人的对话框，把许多难听的话憋回去，最后只是回复：「嗯。」

在林小满看来，“嗯”比“好的”、“收到”之类的词语更能体现自己的态度。

林小满头晕眼花地完成程野交代的任务时，他又甩了新的任务过来。

“程总，你要这些干什么？”林小满忍不住问他。

“有用。”程野坐在皮质的椅子上，眼皮都没擡一下。

“程总，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林小满说话时盯着他面前的电脑屏幕。

程野擡了擡头，黑沉沉的目光对上林小满清亮的眸子：“保持初心。”他顿了顿，随手翻了翻桌上的文件：“你入职技术部的时候，很清楚我的工作强度。怎么，忘了？”

程野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打趣，当然还有几分鄙夷。

林小满舔着唇点头：“好的程总。”

谢景天已经约林小满三次了。

深夜的宿舍，林小满独自坐在窗前，看着雪花细细飘落，无声无息，却掩盖了天地间的一切污秽。

吴潇然收到了林小满寄的照片，激动地发来了一长串语音。

林小满迟迟没有点开，此刻夜深人静，她缓缓点开语音条，一条条在安静的房间里播放。她耳边是吴潇然欣喜的声音，脑海中却满是她最后一次探监时，林兆江憔悴的面容和未说出口的话。

林小满的手边已经有一堆空酒瓶了，但她依然用从王磊那里顺来的起子，打开新的啤酒。

可能是夜太静太冷，林小满又从柜子里摸出一瓶白酒打开。

天亮的时候，她是从一堆酒瓶中醒过来的。

他们住的是附近的厂房公寓，每人一间，所以林小满不用刻意掩盖满屋的酒味，但她还是打开窗户通风，迎接清晨的冷冽。

林小满在文印室盯着印资料，一边给谢景天回昨天的消息：「学长，我这两天实在太忙了，等忙完手头的活儿，我请你吃饭。」

那头的谢景天倒是闲，很快回过来：「小满，真不考虑来我这儿？跟着程野没前途，年纪轻轻把你累垮了……」

林小满揉太阳xue：「没事的，我业务不好，应该多学点东西。」

谢景天紧追不舍：「晚上加班吗？不然我来接你放松放松。」

林小满：「过两天一定……或者，我们可以一起跨年。」

林小满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眸色却不自觉深了起来。

谢景天：「真的吗？那我等你。」

31号很快就来了。路两旁的树上串了很多小彩灯，林小满吃过中饭，在外面散了会步，回到办公室加班。

下午三点，她终于把程野要的东西全部整理好，到二楼办公室交差。

天阴沉沉的，一丝风也没有。

程野看了看林小满放在自己办公桌上的一摞文件盒、档案袋，擡眸看了看她乌青的眼圈：“嗯，晚上部门聚餐，你在群里发个通知。”

“好的。”林小满顿了顿：“去哪里？要通知具体的地点吗，程总？”

“你定。”程野头也擡地翻阅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