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认了想什么想,(2 / 6)
于是刘瑱三人直接水遁。
三人找了个花船隐蔽的角落相继下水。
憋着一口气往岸边游,期间不敢冒头,只余三根小竹管时不时冒出水面。
三人的消失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有那三位姑娘觉得奇怪,也没太放在心上,结果左等右等都不见人,三人这才惊觉可能要坏事,遂找船上的鸨母说了此事。
“你们为何不早早来告知与我!”鸨母是个约莫四十岁风韵犹存的妇人,若是不说话还当真我见犹怜,可说话时配上她那瞪大的眼窝,把三个姑娘吓的瑟瑟发抖。
“阿……阿娘,我们以为,那几位客人去船板透风去了……”话音越来越弱。
鸨母知道其中厉害,虽说这会气急攻心,可还是找那三人重要,猩红的指尖指着那三个女子,“若是大人的好事被那三人搅扰了,就仔细你们的皮。”
说完不解恨,拧着一个姑娘的胳膊软肉狠狠拧了一圈,那姑娘被拧的眼眶犯泪花都不敢喊出声,生怕下一刻就要遭受毒打。
刘瑱三人游到河边的芦苇丛里歇歇,十一月的河水已非常刺骨,三人面色皆不好看。
刘瑱藏在芦苇丛里看向远处那艘小小的花船,眼里透出势在必得的光,虽说此时冷的狼狈,可到底值得。
秦铮突然指着另一边,“快看。”
刘瑱看到一艘小船朝着他们驶来。
再近一点看到的是张力,他衡哥派给他们的护卫。
“辛苦世子和两位兄弟了,快快上来。”张力拽着他们上船。
秦铮:“可惜你没跟着一起去,那船上啧啧……”摇摇头,似是还在震惊一般。
张力笑笑,他不用看都知晓里面大致是甚么样子,无非就是财色二字。
船上有三人多备的一套衣裳。
刘瑱在船上换上自己带的棉衣,他知晓今日定要下水,是以才会多备上一套。
这身还是赵恒策给他后来加进去的棉衣裳,不成想这会子就能用到了。
刘瑱笑着抚平身上的褶皱,“都有些……”惊觉自己想说甚么时,他都愣了下。
沈季疑惑地看着他,都有些甚么?
随即刘瑱无谓一笑,“方才是想说,都有些想我的世子妃了。”
沈季一言难尽地撇过头去不想理他主子。
眼尖的刘瑱看到了,“怎么,心里骂爷呢?”随即又笑骂,“我跟你个没娶妻的人说个什么劲,你懂个屁。”
秦铮,“爷,您忘了,沈季家里给他说亲了,等来年五月就要成亲,前段时日您是没见,人家小两口私下眉目传情那样儿~”
刘瑱哼笑,“手摸上了?嘴亲上了?”
秦铮冲他抱拳,一副惹不起的样子。
张力在一旁憋笑憋的难受,真没想到外面所传京城第一郎君私下竟是这般性子。
刘瑱说完心里也不好受了,一月多了,这月的十五那日,他自然而然就想到赵恒策,似是已经习惯于每月十五都要去找他了。
那日刘瑱躺在客栈天字号房间里,做了件有史以来从未曾做过的事。
做完之后他看着自己的右手的脏污怔愣。
有些事当真是开不得口子,欲念一旦有了,就再也收不回去了,他还想着克制,这怎么克制。
当初成亲那夜他怎么就稀里糊涂被赵恒策勾引了呢。
那日他洗漱完回到房里后,赵恒策一身正红色锦缎亵衣,料子柔软顺滑,贴在身上,甚至躯体样子都能勾勒出来,尤其腰身下面那处。
想着想着刘瑱又举了旗,任命的又开始让自己的右手勤劳。
今日这次密探,刘瑱原以为能拿到甚么把柄好回京去。
可他们几人愣是在两淮盐政的书房没找出任何蛛丝马迹。
无奈又回到客栈静等下一次时机。
刘瑱洗漱完躺床上,思索自己下午说的那一番话,他下意识就说出他想赵恒策了。
想甚么呢,他有些不解。
也不知赵恒策还有没有好好学写字,尤其是他的名字。
他每日还在去那个小破铺子去帮忙吗,小打小闹的铺子也不知能赚几个子儿。
他那日穿一身月白暗纹的衣裳在院中打拳的身姿甚是英挺,可他竟是没觉得排斥,而是想靠近。
他会不会也这般躺床上想他,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想一个人。
‘唰’地一声,刘瑱从床上坐起,眼里似是还有些怒气。
他怎的就忘了,赵恒策还有个旧人!
赵恒策会想他那个旧人吗。
可远在千里之外,刘瑱并不能当场质问,又气鼓鼓躺下。
想什么想,睡觉!
他总是很敏感,可又是个闷葫芦,两人做那事时,他从不出声,倒显得刘瑱是个色重饿鬼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