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认了想什么想,(3 / 6)
他那里一晚过后总是有些红肿,得用上老太医的药才能缓解,以后还是多找老太医去要些那药,他日日给他保养上,以后应是不容易那般伤到。
刘瑱在床上翻来覆去,手伸在被子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良久,刘瑱叹息一声。
认了。
他就是想赵恒策了,脑子里都是他,挥之不去。
甚至连自己极为厌恶的事都做了又做,欲不能罢。
他再也不是那个清心寡欲的翩翩君子了。
刘瑱心里还有一丝懊悔,又夹杂着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只是觉得心涨的满满的。
赵恒策晚间睡的早,子时醒来了一次。
披着件外衣,走到窗边,推开窗扇,擡首映入眼帘的便是明亮的下弦月。
红儿听到动静,“世子妃?您可是有什么吩咐。”
赵恒策:“无事,不必管我,你们歇着吧。”
他出神地看着明月,他今日问宋斯年时,其实还是怯了,他最想问的事,是因为做官才放弃他的吗。
可这话若是问出来,无疑是自打脸的话。
他有何资格和人家的仕途能放在一起比较。
若是当初世子不是得罪了齐王,迫不得已才与他成亲,怕是这会也是‘大人’了。
赵恒策看着天上的弦月,手在窗沿上随意比划着。
待他回神时,才惊觉自己写的是刘瑱。
方才他想着与宋斯年过去的种种,竟是一点都不伤心,甚至还下意识写着刘瑱的名。
微微擡起自己的手细细观看,他好似,不再喜欢宋斯年了,今日听到宋斯年的解释,他并未觉得很难接受。
一切皆因,他已与刘瑱成亲。
而刘瑱又待他珍重,他也不是冷情甚么都不懂的人,似是中意上刘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更何况他们早已成了亲,还做了那么多次亲密的事。
赵恒策想的耳尖微红泛痒,偏头在肩膀上蹭了蹭,嘴角还带着愉悦的浅笑。
眼瞧着日子到了腊月,刘瑱还是未归家。
到了腊八这日,郡王妃张罗着施粥一事。
以往赵恒策并未做过这等善举,郡王妃就把他带在身边手把手的教。
索性他身边还有佩兰听竹这等大丫鬟,都能帮上忙。
郡王妃庄思絮着一身素净的对襟褙子,头戴幂篱,正站在锅前手执饭勺亲自盛粥。
赵恒策在一旁帮着她递碗。
在城外给贫苦人施粥常常会引起骚乱,好再府中护卫得力,没出甚么岔子。
施粥后,赵恒策并未随着郡王妃一道归家。
“娘,我想回家一趟。”赵恒策有快一月都未曾回自己家了,他有些想姨娘了。
庄思絮,“去吧,早些回来便是,让周长史备些礼带过去。”
赵恒策:“多谢娘。”
目送郡王妃的马车远去,周长史笑着对赵恒策道:“世子妃说的突然,在下若是备礼有不妥之处还望见谅。”
赵恒策忙道:“不会的,去街上买些果子点心的就行。”
周长史,“南街那里有个老店,卖的点心酥脆香甜,我差人去那买上四匣,再买四封果子,腊味四色,如此也不失了礼数。”
赵恒策觉得有些多,可到底没说甚么,周长史管着郡王府迎来送往的事,定是不会出错。
若是少了恐怕被郡王妃知道了,说不得会被说坠了郡王府的名头。
十二盒礼,满满当当塞了一马车,周长史派了个车夫送赵恒策回家,随行的还有佩兰听竹。
今日他没带书墨和书言出门,当然他俩也不想在郡王妃跟前露脸了。
赵府在城北,这里居住的多是一些家底一般的手艺人。
京中官员买不起城东城西的宅子都会在城北置办家宅。
饶是如此,赵府都算不得大,紧凑的三进院没有一丝多余的地方。
李清兰在正房正焚香抄写佛经,听春杏通报说是赵恒策回来了。
笔还未搁下,赵恒策就在屏风外立着了,“母亲,儿子给您请安,近来可安好。”
李清兰:“都好,进来说话吧。”
赵恒策恭敬地立在一旁,身旁还跟着佩兰和听竹两个青葱丫鬟。
李清兰素手微擡,“站着做什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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