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心中痴碧目落雨,国君执张闪入学(2 / 2)
西海龙王敖逸与她对饮一杯,点头道:“正说呢,如今看来,破海公主千丝银剑不仅水中舞得飒爽,在天上也舞得开。”
敖簪岔开了话,无人再提。可南海龙王脸色更沉,食不知味。
待水运星君与西海龙王去后,敖苍才细说原委——竟是感到化雨珠的神力。
“我已料到——兄长,此乃好事,”敖簪忙说,“那小女已长到能运用珠子之时,想必没多久便要出嫁,到时就是绝佳时机。”
“神仙东西,她、她怎能用得!”敖苍脸都惨白。
“这是珠子之功,并非小儿之能。无妨,哥哥。”敖簪虽是劝,眼神却颇游离,想起了什么似的。
敖茫在旁连连称是,暂且稳住敖苍心绪。
人间树下,方才说话的老妪老翁此时皆站起身,面上惊惧更甚龙王,口不能言。雨须臾即止,下得既不大,又不多,日头一晒就干了。张闪左眼也回转成寻常碧色,只有眼波微转,水光涌现。
第二日,秦氏刚出屋,就看见七八个人扒在篱栅外,口中说着“找张闪发神力”、“求些雨雪”的荒唐话。
张闪也动心。但前日降雨并非有意为之,她也不知道怎么就下来的——此后她在家中尝试,没再成功一次。那日降下来的丁点雨水,若用来浇地,还没流到庄稼根,可不就烤干了?
况且,究竟谁能证明,那雨是她降下?神仙么?
因此,张闪并非不愿,而是无法答应村人。但村人皆谓张闪小儿是嫌素日的口舌之仇,故意不理,便对之更加厌弃。可有一样不同:这厌恨中多了一分畏惧,一时倒不得不收敛些。
风波之后,旋即秋收又过,便是服兵事与上学之时。阿闪再没能“降雨”,但不知入学时将有怎样热闹,下回书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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