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历史军事 » 绝对领域 » 第23章苦肉计

第23章苦肉计(2 / 3)

司铎在心里默念着说辞,挑球这事不能怪自己,四中的要挑战,他怎么能让那帮烂人把十二中看扁了。如此说来他是为了荣誉而战,不算什么错,错也只错在瞒着他吧。至于打架,那是正当的自我防卫,骆城是最后一个跟四中交手的,四中的输了球就打人,他当然不能坐视不管。好吧,他承认他有点防卫过度,但这只能怪四中的人学艺不精。

修奕看司铎那表情就知道这孩子完全没有认错的心态。他放下书走到司铎面前,司铎立刻抛掉了心里的杂念,集中所有心思对付眼前的人。修奕轻抬右手拿起戒尺,慢慢扬起,略一停顿,便狠狠地砸了下来。

司铎紧闭双眼,可戒尺嵌进肉里的声音还是让他吓出一身冷汗,可奇异的是竟没有痛感传来,凭着听觉他十分确定戒尺是打在肉上的,于是急忙睁开眼去看,睁眼的瞬间又是一尺落下,“啪”的一声,他终于看清,眼前那个人白皙的左臂上已经刻下两道深深的血红,整齐的排列触目惊心。

他心上猛地一痛,急急地拽着修奕的手吼道:“哥!你干什么!”

光看也知道,修奕对自己下手比平时打他时狠多了。

修奕却云淡风轻地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看了眼伤痕随意道:“没事”然后又温柔地望着司铎,“我知道今天在医院,委屈你了。”

司铎心头一热,鼻子里顿时酸酸的,心里那些小小的委屈和阴霾早就飞到爪哇国去了。

那时修奕接到四中社长的电话,听说有个人左手骨折,便顾不得许多一路飞车回来。司铎是惯用左手的,修奕容不得那用来打球的手有一丁点伤害。到医院时见司铎没事,放下心来的同时怒气和心疼也一起涌了上来,出手重了些。其实他知道,比起身上的痛,司铎更伤心的是惩罚被公开。

修奕明白司铎是沉默地接受自己的道歉了。他将戒尺在手里转了一下,又恢复到冷冰冰的语气,“桌子边,自己趴好。”

司铎清楚修奕的愧疚并不会为自己减免刑罚,只是依旧不情愿,却又不敢违抗,只得蹭到桌边将桌上的文件和书都搬到一边,褪掉裤子在桌边撑好身子。

裤子脱下后露出了已经红彤彤的臀面,前几天挨打的痕迹还若隐若现,腿跟处一道青紫让修奕不禁心疼了一下。

修奕并没有马上动手,问道:“为什么打你?”

“我不该瞒着队长去跟别人打球,还有不该打架,但是是他们先动手的,我们只是正当防卫。”

戒尺横贯着臀峰狠狠砸下来,一下叠着一下,整整十下。

司铎惨呼出声,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一副愧疚的样子跟自己道歉,现在立马变身成斯巴达队长。

“你打架还有理了?!”

司铎有些委屈地转过头望着修奕,“哥,真的是他们先动手的。”

修奕懒得给他讲道理,他相信司铎心里是最清楚不过,只是任性地不肯让自己去承认自己犯的错。

“这次不用你报数,专心给我反省,再多说一个字加十下。”

司铎乖乖闭了嘴转回去,低着头不敢再解释。

戒尺停在臀上肿得最厉害的一道伤痕上,冰冷的戒尺蹭过火辣辣的伤带着一种奇异的麻痒袭来,戒尺离开臀面,从上到下将每一寸皮肤都燃起火焰,二十下戒尺伴着啪啪的声音齐齐排列下来。

司铎的身子不可控制地在桌子上抖了起来,如此迅猛的二十下眨眼间的功夫竟已经深深烙上他的身体,他死死咬住泛白的嘴唇忍着巨痛,后背上冒出的冷汗让白色的T恤湿了一层。

短暂的停留过后,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同样的手法,修奕用手里的戒尺给司铎的屁股上了一层更深的颜色。

司铎怕了这样的打法,每一次打下他都觉得屁股要被生生劈成两半一样,后面的痛连成片痛得如着火了般。

“哥,我错了,别打了。”司铎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头发也汗湿了。

修奕没有任何感□□彩地说道:“还有二十,加上你为自己赚到的七十,总共是九十。”

司铎在听到数字的那一刻就恨不得崩溃地死去,他不敢相信修奕真的一个字加十下,如果这些都打完,他确定他会从此丧失自由行动的能力,就算手没有骨折他也永远不能打球了。可是他害怕这恐怖的数字会随着自己的话而上升到不可企及的高度,因此就算一肚子委屈也不敢再说话。

恨恨地低下头,心灰意冷地将身子重新躬好,自暴自弃地想,打死算了。

修奕在空气中挥了下戒尺,司铎的身子随之狠狠一抖,刚刚的自我安慰立刻被吓得无影无踪,毕竟痛在自己身上,想要置之不理纯粹是虚妄的想像。

下一声就没那么好过了,戒尺划过空气实实地砸在司铎饱受折磨的屁股上,这一下的痛还没消化,又一下像是要将这一下吃掉一样紧追着打下来。

二十下过后,修奕将戒尺放在了司铎身边的桌子上,用巴掌不轻不重地揍了一下,“为什么打你?”

司铎这次学乖了不少,不再死扛,老老实实地道:“翘训,挑球,打架???”一个错是二十,所以修奕分三组打了六十下。

修奕在他左右臀上各拍了一巴掌,“长记性了吗?知道冲动的代价了吗?”

尽管巴掌轻了很多,可开始让他痛得死皱着眉头,一边轻轻吸气一边点了点头。

修奕将司铎的身子扶起来,“剩下的七十一周内还清。”

司铎刚把裤子提起来,修奕随即命令道:“去你房间把皮带拿过来。”

司铎这次是货真价实地一哆嗦,他惊恐地望着修奕,本能地护着屁股往后退了一步,“哥???”

修奕眼里寒芒立现,“没听见吗?”

司铎咽了一口口水,万般不情愿地挪动步子,在脑海里仔细搜寻自己还犯了什么错。本来折腾了一天已经疲惫不堪,再加上那六十戒尺,司铎的移动速度简直可以用乌龟来形容。

“两分钟,否则翻倍。”

这一句话有如灵药一般,刚才还半残状的司铎立刻健步如飞,不过脸上是痛苦到极致的表情,看得修奕嘴边溢出了一丝笑意。

司铎像古时候学堂里背不出诗来的小孩一般,大眼里闪烁着委屈和乞求,将皮带藏在身后,战战兢兢地向修奕蹭过身来。

“过来!”修奕一声严厉的命令像极了学堂里的老先生。

“哥???”司铎苦着脸拖延时间,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还犯了什么错。

修奕赞赏道:“你英文学得不错嘛。”

司铎短路的大脑立刻回归正常飞速运转起来,模模糊糊地记起在医院跟那个该死的22号动手时貌似说了句纯正的fuck。想到这,司铎惨白着脸如遭雷劈。

一个字100。

修奕给他定的规矩,说了脏话就按这个标准。

司铎将刚刚靠近修奕的身子立刻撤了回来,现在别说100下,就是10下他也挨不起了。

“哥,我知道错了???”司铎的表情楚楚可怜,希望能换来修奕的一点怜惜。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