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黑影】（2 / 3）

我猛地缩回手，站起来。

旁边那个老人看了我一眼，眼神奇怪。

我快步走开。

下午，我去找赵叔。

他在院子里收拾菜地，看见我的车，直起腰来。他穿着那件旧旧的蓝布衫，手上还沾着泥，脸上的皱纹在阳光下显得更深了。

“晴丫头，脸色又差了。”

我在他旁边坐下，把昨晚的事告诉他，还有那个黑影，还有监控里什么都没拍到的事。

赵叔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放下手里的锄头，坐到我对面，点了一根烟。

“那个黑影，不是孩子。”

“我知道。”

“它是跟着你回来的。”

我心里一紧。

“从哪儿？”

“从那个路口。”赵叔吐出一口烟，“或者从更早的地方。你见的那些东西太多了，有些会跟着你。你身上有记号，它们能闻见。”

“那我该怎么办？”

他想了想。

“今晚我去你那儿住一晚。如果它再来，我看看能不能认出是什么。”

晚上九点，赵叔来了。

他背着那个旧帆布包，里面装着他那些法器。他先把那面铜镜挂在我门口，又在窗台上点了三根香。那香是特制的，比普通的香粗一些，味道也不一样，闻着让人心安。

“这些东西能挡一挡。”他说，“如果它还敢来，就说明它不怕这些。”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三根香冒出的青烟。它们在屋里飘着，慢慢的，散开，消失。屋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像是寺庙里的那种。

赵叔坐在我对面，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平安无事。

我有点困了，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见赵叔的声音。

“来了。”

我猛地睁开眼。

窗台上那三根香，灭了。

不是烧完的，是灭的。

三根同时灭的。

青烟还在飘，但已经断了。那三根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灭的，齐刷刷地断在同一个位置。

我转头看向窗外。

花坛边，那个黑影又出现了。

它就站在那儿，擡着头，看着我们这扇窗户。还是那团黑，看不清轮廓，看不清脸，只有那只手，垂在身侧。

赵叔站起来，走到窗边，盯着那个黑影。

我也走过去。

月光下，那个黑影一动不动。

但它在看我们。

我能感觉到。

赵叔从口袋里拿出罗盘，对准那个方向。

罗盘的指针开始转，转了几圈之后，突然停了。

指着那个黑影。

“它认识我。”赵叔说，声音很沉。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它不是普通的孤魂。”他收起罗盘，盯着窗外那个黑影，“它是被人养着的。”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

“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