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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模糊边界(1 / 1)

周一上班两个人前后脚出门,谢卷一想到下午要和远望的人开会就头疼,他都不奢望李思寄不会亲自来,只求他届时不要作妖捣乱就好。

一遇上李思寄,谢卷自觉他的底线会无限降低。

早上坐在工位他还有些恍惚,不过一个周末,李思寄就出现在他家门口,两个人莫名其妙滚上床,他还在自己家死皮赖脸住下来,短短两天给他恍如隔世的感觉。

倒是他的上司是一如既往的恶心。

“小谢,下午的会议就不用去了,”汪海洋眯成缝的眼睛在他饼一样的脸上看起来就像两窟窿,“有个现场需要你跑一下。”

如果在周五汪海洋让他跑现场谢卷很难控制住不和他打起来,汪海洋也知道这事儿做得不道德,从方案构思开始就一直是谢卷在跟进,但年轻人还是不要太冒进了。

他心里这样想着,却也不怎么敢和谢卷对视,谢卷上下打量了他一样,觉得他大概是扛不住李思寄的少爷脾气,点头答应了这个临时外派的任务。

曾杉是谢卷的助理,比谢卷还要大几岁所以一直都叫她杉姐,汪海洋走后她狠狠翻了白眼。

“写策划案的时候就说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也提不出什么有用的屁话,这会儿要和人家甲方开会他又来劲了,到时候甲方一问他能讲明白什么?”

和开会比起来出现场更累,他理解曾杉,干脆给她放了假:“下午我一个人去,杉姐你就当放假直接走吧。”

曾杉犹豫:“还是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忙得过来,”谢卷摆摆手不让她推脱,“你小孩不是一直想和你一起做蛋糕?回去多陪陪他,两三个星期没和妈妈在一起怪想的。”

说到这个份上曾杉也不说什么了:“明天姐给你带腊肠来,你不是说好吃吗,到时候你带回去冻冰箱里慢慢吃。”

中午吃过饭谢卷也没有休息直接去了现场,临时安排的任务他随便看看也没关系,早点回去也没人知道。

下午不用面对李思寄他松了一口气,其实他没去都好,就怕李思寄公报私仇挑他的刺连累一整个组。

下午四点谢卷已经准时在家里躺着了,他搂着狗睡得迷糊,电话冷不丁响了起来。

“谢组长啊,你那边应该要忙完了吧,李总点名要见你呢,说你们的方案写得很好。”汪海洋擦了擦汗,心里懊恼就怎么把谢卷给外派了。

谢卷才睡没多久,吵醒了浑身都累,他不想去帮汪海洋救这个场:“汪经理我这边还在忙,这样吧,我尽快。”

汪海洋听到他不紧不慢的调调恨不得让谢卷闪现到公司,但他得罪人在先,这会不得不好声好气地说:“诶诶,大概要多久?”

“最快得大半个小时才完。”

汪海洋就随手给他丢的事儿,他哪里知道谢卷就这么耗在外面不回来,李思寄没有耐心地用笔在文件上打着节拍,眉毛烦躁地皱在一起。

没有等很久汪海洋就回来了,他又擦了擦脸上的汗,赔笑道:“通知了谢组长,很快就来。”

李思寄冷笑一声:“贵司的业务能力让我不是很放心把项目交给你们啊,就这么个方案我还要专门等着组长来给我解释,难道你们没有安排通知好参会人员?”

就算汪海洋给谢卷打了电话,以李思寄对他的了解,谢卷多半都不会来。

他利落地起身往外走:“贵司什么时候安排好了再约见,天世的合作态度一直很积极,虽然贵了一些,但我也可以考虑考虑天世的方案。”

比汪海洋通知更先到的是李思寄的消息:“晚上吃什么?要不要吃海鲜?”

谢卷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这两天李思寄非要和他挤着睡,半夜好几次他都梦见自己被一条蛇绞杀,生生把他勒醒。

六点过谢卷一睁开眼就是李思寄拿着电脑坐在旁边,怀里的狗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才睡醒肚子就叫了一声。

“饿了?”李思寄看了一眼时间,在手机上敲敲点点地不知道是给谁发消息,“问你吃什么你没有回我,晚上就吃海鲜。”

他趁谢卷脑子不清醒在他嘴角吻了一下。

手快过脑子,毫不意外地李思寄被他甩了一巴掌。

李思寄捂住脸抽气:“谢卷!你是要我毁容吗?”

他指着脸上的淤青让谢卷看,试图让他愧疚:“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去上班他们全盯着我脸看。”

谢卷看了两秒,发现好了许多就起床背着他换衣服,阴阳怪气道:“你离我远点不就行了,我这小房子怎么装得下你这尊大佛。”

李思寄就不,他打定主意赖在谢卷家:“你收了我妈这么多钱,我凭什么不能住?谢卷你欠我的不打算还是吧?”

他自己念叨两句把自己说生气了,看到谢卷那一张无动于衷地脸,又说:“算了,和你计较什么。”

有时候李思寄会怀疑谢卷是不是个什么妖精变的,毕竟只要一看见他,他就像降智了一样,什么谈判技巧都想不起用不上,变成了不管不顾的愣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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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看着谢卷那双桃花眼,觉得要是谢卷留起长发会很像妹妹,或许从一开始,他就被谢卷迷住了。

他坐在床边,谢卷以为他是在看自己换衣服,结果发现这个人在发呆。

谢卷走过去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如果你说的是没有和你去国外,你不是很清楚我是骗你的吗?”

“我就是这么虚伪的人,甚至当初让你和我到舟封也是想玩你,我有多卑劣你一开始就知道,”他低头俯视李思寄,“不要天真了,我们之间没什么爱可讲。”

他转身往外走,越过坏掉的门锁:“做不了情人可以做炮友,讲实话你让我很爽,不想的话还是快点走好好开始下一段。”

他们的同居关系还是和上一次莫名其妙无法定义,李思寄发现谢卷总有种把不想回答、不想承认、不想许诺的事物模糊化的能力,以至于李思寄听到这个选择也搞不清他们的边界在哪里。

怨侣说不上,爱侣更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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