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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橙汁肯定是吃屎了(1 / 2)

赵方远和他女朋友是真的喜欢遛橙汁,不过今天被李思寄抢夺到了遛狗权,才吃过饭他就捂着橙汁的狗嘴悄悄抱起往外走。

好几天没有和李思寄出来玩过,橙汁对他表现出难得的亲近,总是绕着李思寄的脚打转,一路被绳子缠住走得磕磕绊绊的。

李思寄把它带到小狗公园,解开了绳子让它在草地上面跑,他坐在椅子上想着发什么消息和谢卷套近乎,没喘两口气面前就站了两个人。

抬头一看是岑树淮和钱铎,太阳都落山了脸上还装模做样带个墨镜,李思寄不感兴趣地看了一眼继续低头想要给谢卷发的消息。

没想出来就被岑树淮打断了:“少爷不是出国了吗?跑这么偏的地方来上大学是觉得在舟封呆着丢脸吗?”

李思寄自觉和他没什么好说的,看也不看他站起来离开,叫着橙汁的名字带着狗去其他地方玩儿。

岑树淮伸手拦住李思寄,笑意不达眼底:“怎么看见我就跑,认识十多年了不叙叙旧?”

李思寄冷着一张脸,撞开他的肩膀越过去:“不熟。”

“李思寄!”接连的忽视让岑树淮气急败坏,“你真当你还是黔山那个呼风唤雨的大少爷吗?”

李思寄很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自己也没有在黔山呼风唤雨干过什么事吧,他除了一天到晚和李洺徽对着干违法乱纪的事是一点没做过。

橙汁已经跑来了,跳着要往李思寄身上扑,李思寄嫌弃它沾满了泥的爪子,按着它的脑袋不准它扑过来:“坐下,别扑,橙汁别扑。”

他当作是没听到岑树淮的话,这么多年的兄弟最后闹得那么难看收场,要说李思寄对他心里没有怨恨是不可能的,不说出来是没有必要,他不是个为了见破事把自己绊住的人。

李思寄旁若无人地蹲下给狗喂水,一边喂还一边自言自语道:“你没吃屎吧,橙汁你最好没有吃屎,不然回去谢卷又得和我生气。”

岑树淮一时不知道是该气李思寄宁愿和狗说话都不理他,还是气李思寄疑似借狗骂他。

钱铎踹了一脚狗屁股:“还有李少爷亲自遛狗的时候,挺亲民的。”

屁股冷不丁地被踹了一脚,气的橙汁werwer拧身去咬他,钱铎想要再踹一脚的时候被李思寄一把推开,拉紧了橙汁的项圈安抚。

扣上狗绳再起身时满脸阴翳:“从黔山道舟封几千里路,有什么屁快放。”

岑树淮嗤笑了一声,钱铎开口了:“明茂是彻底被查了……”

这事儿他妈早和他说过,李思寄不耐烦地开口打断:“所以呢,说得好像明茂倒了你们会是下一个明茂,这事我早就知道了,你们要是为了通知我一声到的舟封我不报销机票钱。”

“只要你求求我,我就帮你。”岑树淮蛊惑般地对李思寄说,“只要你求求我。”

“你有病就去治,现在你在岑家说得上话挺好的,看来这十多年你也没有在我身上白费劲,”李思寄讽刺地说,低头理了理把他缠得乱七八糟地绳子,“管好你自己就行。”

他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橙汁还没有玩够,拽着他要往其他地方跑,狗才遛到一半,要是没玩开心回去就得拆家。

他要走偏有的人不让他走,钱铎挡在他的面前,岑树淮的声音在李思寄的背后响起:“你就真的能眼睁睁地看着明茂倒下去?”

李思寄发出一声哼笑:“你好奇怪,我家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岑树淮,咱俩早就没关系了,你费劲跑过来就说这个你不觉得你很神经病吗?”

岑树淮当然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他好不容易在岑家说得上话了,自己脚跟没有站稳,知道明茂出了事他就往舟封赶。

是,他是做错了事想错了事,但又怎么样?!

他就不信李思寄站在他的角度上不会利用,不会去怨恨,他就不信李思寄没有李家的托举还能那么清高。

他都给了个台阶了,还想他怎么样。

这些话他说不出口,也绝对不会说给李思寄听,说他愧疚弥补也好,说他在李思寄失势时高高在上也好,反正他脑子一热到了舟封了。

“李思寄,你别给脸不要脸。”他梗着脖子对李思寄冲。

李思寄彻底被他惹火了:“是谁他爹的给脸不要脸,你往我这里贴什么,我说了咱俩早完了,你是没听懂吗?早完了,你赶着上来干什么?!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神经。”

他在这里耽搁太久,橙汁拉着他一下一下往外面冲,岑树淮不甘心地继续拦他,几个人争执起来。

吃过饭谢卷就回房间休息,赵方远到了约定的时间上门遛狗,结果橙汁被李思寄偷偷带了出去。

谢卷想把自己的狗带回来,他现在小气得很,两个人僵持着那么李思寄是不能遛自己的狗的。

他找了一圈找到小狗公园,大老远就看到李思寄和两个人拉拉扯扯,橙汁拖着个绳激动的跑来跑去。

谢卷走近一看才知道是谁——钱铎和岑树淮,他的脸色当即就黑下来,他对这两个人实在是没什么好印象。

但他懒得掺和,找到了自己的狗牵着就要走,却又看到钱铎想要一手肘砸在李思寄背上,谢卷伸手一挡,反倒被钱铎推到了马路上。

看着向他驶过来的汽车,在被撞落地的一瞬间,谢卷想:“还他爹的不如让钱铎一拐子把李思寄打死。”

随着浑身的剧痛,谢卷慢慢闭上了眼,他看到他们焦急地冲过来,李思寄跪在他的面前直接苦了出来,死狗一个劲的舔他的脸。

好臭啊……李思寄是不是没有看住它让它吃屎。

李思寄一见谢卷闭上眼睛就怕他死了一样,扇着谢卷的脸让他睁开眼,清脆地啪啪声在这种时候显得尤其诡异。

他淌着泪对岑树淮吼道∶“你傻着干什么,打120啊!报警啊!”

吼完又继续对着谢卷扇脸∶“我靠,谢卷你别睡啊,你别睡啊,我错了,全都是我的错,我惹你生气,我高中不该那样对你,谢卷!咱俩还没玩完呢……”

“操啊,谢卷,谢卷你别睡,啊啊啊!岑树淮你打电话没有!”

“只要你别睡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我回去给你跪着道歉,谢卷,谢卷!”

谢卷想说你别吵,但是他一呼吸血就从喉咙往上涌,噎得他说不出话。

他一咳李思寄哭得更厉害了,那个劲儿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谢卷今天被车撞死在这里。

谢卷好歹没闭上眼,橙汁的嘴巴是真臭啊,果然还是吃屎了,他好想让李思寄把狗抱开,但李思寄跪在他身边喘不上气。

在救护车的鸣笛声里,谢卷被抬了上去,臭狗的嘴也终于从他脸上拿开。

李思寄那么大一个高个子,腿脚发软差点没上成救护车,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给他妈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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