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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3216846.73(1 / 2)

柏闻青对于李洺徽的风流韵事不甚了解,像他们这样的人,婚前玩过的不在少数,所以去纠结也没有任何意义,再者为了家族利益,结婚前一定会处理妥当。

她没想到李思寄会来问她这个问题,柏闻青想起李洺徽告诉她不要给李思寄提供帮助,李思寄自然也就从她这里得不到答案。

李思寄沮丧地将脑袋埋在被子里,谢卷来他家后一切都开始变了,他爸还没送过他车,谢卷反而比他先有。

谢卷只是个他爸从外面捡回来的野小子,凭什么要争夺属于他的东西?

他气不过,翻身下床直接推开谢卷的房门。

谢卷窝在电脑椅中,他被丰盈软糯的皮革包裹,空气中是带着淡淡烟草的草莓味,他的脸上盖着一本书,听到李思寄的动静后谢卷微微偏了一下头,他伸手去捞没捞住,书无声地滑落砸进地毯里。

见来的是李思寄他又坐了回去,转念一想也只有李思寄不会敲门,谢卷夹着烟轻轻地往桌子上垫着的卫生纸上一磕,一节燃尽的烟灰落在雪白的面纸上,里面还有几个烟蒂,看样子是抽了有一会了。

“什么事?”他声音淡淡的,带着烟抽多了的哑。

李思寄没见过谢卷抽烟的样子,更多的是没见过谢卷有这么放松的时候,在泉岭他总是带着不自觉的紧绷感,机警地注意着周围的变化。

被谢卷问话李思寄恍然回神想起自己来找他的目的:“你来我家到底为什么?”

谢卷白皙细长的手指夹着细长的烟,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散,他脚搭在桌子上转向李思寄,用调笑的语气说:“可能是因为我家欠了钱吧。”

这句话配上谢卷那张脸的可信度为零,这在李思寄眼里无异于是对他的挑衅,他甩上门,上前两步扯住椅子的扶手往前一拉,两人的距离瞬间逼近。

“欠了多少?”他低声问,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谢卷抽的烟的味道真是过分甜腻,他语调也黏黏乎乎的:“三百万。”

“哈,”李思寄笑出了声,“好大的一笔钱,穷死你了吧谢卷,我不知道我爸和你说了什么,但是我可以打给你,你不用继续待在泉岭白费力气,我要你给我滚出泉岭。”

谢卷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做出亲昵的样子故意恶心他,香烟指向李思寄的喉结,那点灼人的热度直逼李思寄的要害,谢卷近乎得意地一字一顿地说:“我、才、不、要,李叔说会给我更多。”

这简直荒谬,李思寄想不到李洺徽会有将家产分割出去的一天,这是对他、对柏闻青的背叛,他被愤怒冲晕了头脑:“你要和我争我的东西,你配吗?!”

“你有问你爸爸我配不配吗?”谢卷轻轻巧巧地将李思寄的问题推了回去,让李思寄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毫不留情地将他处在一个极度尴尬的境地中。

李思寄练过格斗,他手上的力气很大,谢卷夹着烟的手被他从肩膀上拿下来,手腕上捏出白色的痕迹,李思寄的指腹死死地压迫住他的脉搏,谢卷疼到手指颤抖。

香烟摇摇欲坠,李思寄接过擦着谢卷的鬓边按熄在他耳边的皮革上,冷声说到:“我很讨厌烟味,也很讨厌你,你别想从泉岭带走任何东西。”

谢卷闻着烧焦的气味,眼角似乎还有温热的温度,他没有把李思寄的威胁放在心上,这次笑出了声:“啊……你觉得你自己说了算吗?你要真能说了算了,昨晚怎么没把我赶走。”

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他们对峙着,李思寄的看着谢卷眼神是恨不得撕碎他,他真是想要抠下谢卷的眼珠子,里面的得意让他恶心,还有谢卷上挑的眼尾,怎么看都在明晃晃地告诉别人他心机又狡诈。

他是瞎了眼才会认为谢卷好拿捏好欺负。

他甩开谢卷的手,像是看到脏东西一样直起身退后,伸手点点谢卷,不屑地说:“李洺徽养的一条狗而已,不听话乱叫很正常。”

谢卷收起虚伪的笑,对李思寄的寻衅感到厌烦:“说够了就滚。”

看到谢卷变了脸色,李思寄的心情终于变得有点开心,谁都看得出谢卷是个骨头很傲的人,一开始并不想要李洺徽给他的车,后来他肯定是答应了李洺徽要做什么事。

不然李思寄是绝对不会想象谢卷是突然对明茂有意。

李思寄见过不少人,一种是曲意逢迎,一种是刚直不阿,就谢卷两种都不是,他不会被动的接受所有的安排,面对自己想要的东西会不择手段,有些时候甚至看起来几乎没有底线。

但他又很傲,不愿意接受交易之外的无关人员的指责谩骂。

“生气了?你生什么气,你难道不说李洺徽的狗吗,他随便从指缝里漏点好处给你,你的尾巴就会摇出花来。谢卷,给人当狗就这么心甘情愿吗?”李思寄的嘲弄更甚。

谢卷想想李洺徽给的三百万,忍住不往李思寄的脸上揍一拳,李思寄其实说得也没有错,他确实是为了钱心甘情愿的。

谢卷揉着被李思寄甩开的手,手背上红彤彤一片带着轻微的擦伤,明天肯定是要青的:“至少你爸爸的好处给得心甘情愿。”

他的攻击力倒真像是得了狂犬病的狗,只攻不防让李思寄险些无法接招,少爷带着一肚子气来,又带着一肚子气走,两道门摔得震天响,怕是保修期跟不上报废速度。

不过从那晚之后谢卷就好多天没有看到过李思寄,刚来没多久他不清楚开车的司机有几个,后面才知道第二天早上自己是坐的别的车走,以后两人上下学再也不会同行。

学校里对谢卷的戏弄越甚,谢卷并不把这些小孩子一样的把戏放在眼里,他很忙,没时间和他们玩过家家。

直到有一天学校的公告栏上不知道被谁贴上一张纸,上面写了谢卷的爸爸因为借钱不还失手杀人而坐牢的详细始末,连欠款金额都写得清清楚楚。

李思寄忙着找人去查周潜和李洺徽那段陈年往事,要不是岑树淮和他说他都不知道有这回事,李思寄头都要大了,到底是谁要害他,最迟下午谢卷绝对要来找他。

李思寄自那次“教谢卷打篮球”后就再也没有在学校里为难他,一个是少爷觉得这些小把戏再玩下去就太掉价,还有一个是李洺徽现在的目光放在谢卷身上,他越和李洺徽反着干,他就越看重谢卷,而且让谢卷滚出他家没有任何屁用。

他是个懒散没用的富二代,不是个脑残傻逼。

背地里的人随便怎么小打小闹都无所谓,反正是他和谢卷的关系不好起摩擦很正常,李洺徽也不会说什么,闹大了就是有病,没脑子人才会想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阴招。

岑树淮告诉李思寄这个消息后一直期待他能有点特别的反应,结果李思寄的脸越变越黑,言语中是克制不住的怒气:“谁干的?”

岑树淮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站在班外的钱铎,手一指:“他。”

李思寄推开岑树淮,穿过嘈杂的班级,在钱铎面前站定:“你很闲是吗?”

钱铎还无知无觉,嬉皮笑脸地说:“那天下雨我和朋友在室内体育场打球,看到了嘛,知道李少不喜欢他,我……”

“你很闲是吗?”李思寄打断他的话再次问。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冷冰冰的,言语中是压抑的怒气,钱铎背后惊出一身冷汗,他自作主张办了错事。

李思寄逼问:“钱铎,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他妈的算那根葱往我这里贴,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你干的蠢事够你滚出私高。”

上午贴的纸,一个小时都没有钱铎就趁着上课时间灰溜溜地撕掉,但谢卷的私事仍旧像风一样在学校里传了个遍。

私高什么人什么背景都有,拿到明面上来说的少之又少,谢卷的背景如同滴入油锅的水,八卦在全校沸腾。

不用等到下午,中午谢卷就找了过来:“你是打算要全校的人募捐给我还债吗,大少爷不会连三百二十一万六千八百四十六元七角三分都给不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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