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壁画还原·往事浮现（4 / 5）

他上前一步，声音低沉而郑重：

“我从未把你当傻子。

从始至终，我信你。

不管你怨我、骂我、疏离我，我都信你。”

“信我什么？”林野冷笑。

“信你是林山叔叔的儿子。”

陈砚一字一句，

“信你顶天立地。

信你恨得坦荡，痛得真实。

信你就算被仇恨蒙蔽，也从未真正想过害我。”

林野身躯猛地一震。

“之前的每一次摩擦，我都没怪过你。”

陈砚声音放轻，却异常坚定，

“我恨的是沈苍，怪的是命运，怪的是我自己，没能早点寻得真相，没能早点站在你身边。”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没有半分杀意，只有全然的坦诚。

“林野，过去的痛，我们一起扛。

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沉默。

漫长到窒息的沉默。

林野望着那只手，望着陈砚眼底毫不掩饰的心疼与坚定，眼底戾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酸涩。

隔阂、防备、敌视……

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猛地擡手，一把攥住陈砚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没有言语，唯有重重一握。

这一握，便是心意相通，再无嫌隙。

陈渊立在一旁，看着两个少年终于解开心结、并肩而立，紧绷十几年的嘴角，终于微微松弛。

可这份安稳，并未持续太久。

林野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擡眼，目光异常认真：

“我娘……她知道多少？”

陈渊沉默片刻，如实相告：

“她知道全部真相。

她是亲眼看着你爹战死的人。”

林野心口一缩。

“她一直都知道，却从来没告诉我。”

语气里没有怨怼，只有彻骨的心疼，心疼那个独自扛下一切的女人。

“我要告诉她，我知道真相了。我要跟她说，我不怪她，我懂她。”

话音刚落，陈砚脸色微变。

“不行。”

林野一怔：“你说什么？”

“现在不能告诉素微婶。”陈砚语气坚定，“沈苍只是被素针婆婆暂时震慑，随时可能反扑。你娘一旦知晓你已知全部真相，情绪必定波动，沈苍最擅感知心念与灵息，一旦被他察觉……”

“那又如何？！”林野声音拔高，

“我娘扛了十几年！她不该一个人扛！我要让她知道，她不用再瞒了，我长大了，我能扛！”

“我不是不让你说，是现在不能说！”

陈砚急声解释，

“素微婶灵息本就孱弱，一旦情绪大起大落，极易被邪祟趁虚而入！

沈苍如今寻不到我们的破绽，必定会对你娘下手！

我们要前往灵脉殿，要解封印，要对付沈苍，绝不能让你娘身陷险境！”

“所以就要继续让她隐瞒？让她继续承受痛苦？”

林野眼神冷了下来，

“陈砚，你是不是永远都要替别人做决定？